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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1

    走吧安仔。”柏以拍拍池安的肩膀,再也没给两人眼神,和他一起转身离开。

    “他这幅样子,很讨厌吧。”

    耳边突然被人贴近,响起一道阴侧侧的声线:“这种谁也看不上,好像谁都欠了他似的,高高在上的样子,是不是特别恶心?”

    傅嘉木被吓了一跳,嘴唇嗫嚅了下,低声掩饰:“还好吧……他就是脾气不好,习惯了。”

    林登峰嗤笑一声,打断他:“别装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讨厌他。讨厌的要死。”

    他眼神阴冷,附在傅嘉木耳边,压低了声音:“你说,像他这么清高的人,要是在所有人面前发/骚,呻/吟,丑态百出,会不会特别有趣?”

    傅嘉木猛得向后退了一步,瞳孔微缩,嘴唇抖了抖:“你,你说什么?”

    林登峰却不再多说,只是故作亲昵的揽着他,“楼上有个私房菜,保密性很好,尝尝去,哦对了,听你妈说要给你办接风宴,到时候一定很热闹……”

    两人的身影,伴着他的声音,一起随着电梯门的关闭而逐渐消失。

    *

    离开大楼,走在园区往外的人行小道上,柏以收起嬉皮笑脸,皱眉:“你要小心点,傅嘉木和林登峰都讨厌你,他俩现在混在一起,指不定要闹什么幺蛾子。”

    “我知道。”池安点头。

    “今晚去我家吃饭吗?”柏以手里把玩着车钥匙,邀请道:“今天我妈做饭,我爸妈前两天还念叨你呢,说让我带你去看看他们,好久没见了。”

    池安摇摇头,勉强笑笑:“下次吧,今天回去还有事,等我空了再去看叔叔小姨。”

    “行。”柏以看出来了他突然兴致不高,但也只以为是因为刚刚遇见了那俩瘟神,他点头:“那你开车小心,到家和我说一声。”

    “好。”

    坐进车里,池安慢吞吞的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却没有第一时间发动。

    傅嘉木刚才的话阴魂不散的在耳边回响。

    “……妈妈给大哥安排了不少相亲对象,大哥工作之余都忙着见面……”

    哥哥最近总是很晚回来,是因为这个吗?

    心里那股从深处悄悄涌上来的酸涩越来越明显。

    他最近和哥哥同住一个屋檐下,关系比以往住在傅家时要更亲近,他几乎有些得意忘形了。忘形到哥哥是一个正常的,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成熟男人。

    傅闻修对他好,宠他,纵容他,也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弟弟。仅此而已。

    那些被自己偷偷珍藏的暧昧片段,深夜里反复回味的心动瞬间,在哥哥心中,也许只是些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是兄长对弟弟自然的照拂和庇护。

    池安垂眸,在心里一遍一遍给自己洗脑:你们只是兄弟,他相亲,结婚生子,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没有立场,也不该有任何想法。

    可是,可是。

    道理都懂,心却不听使唤。

    过了许久,他重新整理好表情,发动车子,漫无目的的汇入午后道路上拥挤的车流。

    本应该直接回公寓的,但他脑子里此刻乱糟糟的,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一条热闹的街边。

    旁边的建筑青砖瓦墙,店铺装修的古朴雅致,醒目的木质招牌上明晃晃两个大字。

    冶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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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车没有熄火,池安安静的坐在车里呆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这是在干嘛?

    他这么想着,视线却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飘向冶春的店面,二楼的玻璃窗宽大明亮,能隐约看见里面的人影。

    在看清窗边位置坐着的身影后,他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傅闻修坐在那里。

    他今天穿的是之前自己毕业时穿的那件黑色暗纹衬衫,看起来没有平常工作时那样一丝不苟,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和一层玻璃,池安也能想象的到他现在的神态。

    大概率是没什么表情的,也有可能带着些许礼貌的笑意,下颌线微微绷着,在倾听和回应对方的时候会轻轻颔首。

    他面前坐着一位年轻的女性,隔得太远了,看不清具体的模样,只能看得出她穿着优雅得体,看起来打扮的很精致。她似乎在说着什么,姿态放松,傅闻修听的很专注,微微偏着头,时不时回应几句。

    这画面太和谐了。

    池安收回目光,方向盘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他关上车窗,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坠着什么,让他呼吸不畅。

    原来傅嘉木说的是真的。

    哥哥最近总是很晚回来,电话和消息里告诉自己,在应酬,有饭局,原来都不只是工作。

    他事业有成,各方面都是顶尖的出众,被安排相亲,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自己到底在惊讶什么?

    又在难过什么。

    哥哥在走他应有的人生轨迹,自己有什么立场,又凭什么去觉得不甘?觉得酸涩?

    这些浅显的道理,在心里被他一遍遍的重复给自己,像在念经,仿佛这样就能把脑海中所有乱七八糟的,不该有的想法都洗刷干净。

    可是心不听话又怎么办。

    那里像是被什么戳破了,酸楚的情绪一点点的漫出来,缓慢而又顽固的包裹着他,逐渐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不剧烈,不歇斯底里,只是闷,闷得他心里发疼,闷得他提不起精神。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边的矿泉水,拧开大口大口的咽了几口,接着放下水,动作利落的启动车子,往回家的方向开去。

    在他开车驶离的同时,傅闻修低头喝了口茶,视线似乎不经意的飘向窗外,落在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尾上。

    *

    回到公寓,屋子里很安静,可以说最近自己回来的时候每次都这么安静。

    夏天天黑的晚,已经下午四点多了,阳光仍然明亮的透过落地窗大片大片的洒在地板上,室内太过安静了,安静的让人有些烦躁。

    池安将包随手挂上,换了拖鞋径直回了房间。

    他没开灯,窗帘开着也懒得去管,脱了衣服裤子就爬进了自己软绵绵的床。

    身体被包裹着,前两天傅闻修帮他晒了床单和被子,现在鼻尖还能闻到那种晒之后淡淡的阳光味道。

    这下思绪更乱了。

    把脸埋进枕头,池安闭着眼睛想要放空大脑,但刚才回家前自己在冶春看见的画面,傅嘉木和林登峰像在看笑话的眼神,交替着在他脑海中浮现。

    烦!

    真烦。

    不知道躺了多久,他的意识变得迷迷糊糊的,几乎就要睡着的时候,塞在枕边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震动了起来。

    池安闭着眼睛摸索了一下,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内有些刺眼,来电显示是“妈妈”。

    他盯着那两个跳动的字看了几秒,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