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少:“/小狗点头”
“快出来,昨天你都没搭理我们,今天必须陪我们吃饭。”
出去吃饭?池安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身体,从身体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的酸痛,某个部位的异样感,脑海里昨晚挥之不去的画面和刚才的狼狈……
他其实哪儿都不想去,最好能一直躺床上呆着,这几天谁也别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留在家里呢?
哥哥就在隔壁,或是客厅,书房,他们迟早要碰面,要说话。说什么呢?
他不知道,也没准备好。他甚至不敢想象傅闻修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会说什么话。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
不安:“好,地址发我,我收拾一下就去。”
收到地址看了眼导航,是一家挺偏的潮汕砂锅粥,大概估摸了下距离,池安放下手机,打算下床。
身体的酸痛在静止时还不算太难以忍受,一旦动起来……他咬着牙,掀开被子起身。
年纪轻轻的,竟然也感受到了不扶墙走不了的痛,他得找一件合适的衣服,不然脖子上胳膊上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了。
天气已是初夏,池安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中袖的宽松短袖,随意套在身上,能遮住手臂和肩膀的细皮嫩肉,大腿内侧经过休息已经肿的更厉害了,碰一下就丝丝拉拉的疼。
换完衣服找了条大的长裤,他犹豫了一下,穿上之前换了一条贴身的短裤,其实他刚刚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换上干净的了,只是它现在有一块布料已经被洇湿,在灯光下散发着晶莹的光。
一阵羞恼赫然充斥了脑门,他泄愤似的将它在手里团成一团,旋即看也不看,气呼呼的扔进了浴室的脏衣篓里。
眼不见为净!
“凭什么……”他小声埋怨,嘟囔:“帮我擦了身体,里面就不管了,不知道这样会很难受吗……”
脑子里想的就这么被自己说了出来。
池安一愣,随即慌忙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诡异的委屈甩出去。
哥哥可能是第一次了解和男人……他可能压根不知道需要清理里面。
平常那么忙,那么正经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怎么会懂这个,对,他不能这么想哥哥。
要怪也该怪那个给自己下药的王八蛋!
都怪他!自己一定要把那个王八蛋找出来……
“叩叩叩。”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瞬间打断了池安混乱的思绪。
他吓得手一抖,像一只突然受惊瞪大眼睛的兔子,蓦地看向房门。
“安安?”门外传来傅闻修的声音,比平常更加温柔,带着有意放轻,生怕吓到他一般的小心:“醒了吗,饿不饿?”
“我叫餐厅送了餐,一会儿要不要出来吃点?”
“我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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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聊聊。
这简单的几个字,在池安本就不平静的心内再次激起阵阵惊涛骇浪。
聊什么?
聊昨晚吗?
聊那个混乱的,让自己感到羞耻的夜晚?
哥哥会说什么?是道歉,说那是意外?还是解释,说只是帮他,让他别多想?
无论哪一种,都是他此刻不想并害怕听到的。
他不想听到任何,将他推回弟弟的位置的话。
害怕听到哥哥用冷静克制的语气,分析昨晚“帮忙”的不得已,更害怕听到哥哥任何关于“意外”和“为此而负责”的承诺,他不想让昨夜那些炽热的触碰,紧密的拥抱,变成一场尴尬的,需要被迫负责的错误。
不,他不要聊,至少现在不要。
“我……”池安又想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和平常无异,“我和柏以他们约好了,一会儿出去吃,马上就走了,哥你自己吃吧。”
门外安静了下来,沉默了片刻,池安的心也随之悬了起来。
很快,傅闻修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稳温和,听不出什么情绪:“好。”
“我送你去吧,今天你身体可能不太方便。”
池安一愣,随即脸轰的一下热了起来。他觉得他好像听懂了傅闻修话里的暗示,他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说出来……
他结巴了一下:“呃,不,不用,哥你先忙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
“嗯。”傅闻修这次停顿的时间久了一点,他无声的叹了口气,语气更加温柔:“那打车去,到了发条信息告诉我,好不好?”
话音里不似以往的强势和命令,似乎带上了点恳求的味道,池安垂着眼眸,反思自己刚才两次拒绝的态度是不是伤害到哥哥了,他低声开口:“我知道了。”
傅闻修没再说什么,门口的脚步声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池安在房间里磨蹭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在也没什么动静后,小心翼翼的拧开门把手,探出半个脑袋,一双大眼睛做贼似的往客厅四处张望。
客厅空无一人,书房的门紧闭着,主卧的门也关着。哥哥不知道去哪里了。
他松了口气,照了下镜子确认自己现在的状态,除了脸还有些微红以外,并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出门前,池安琢磨了一下,又拿了条轻薄的花色小方巾系在自己颈间,他脖子上的痕迹不算很多,但动起来难免会看见,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轻手轻脚的从房间溜出来,拿上东西,快速的离开了家。
直到电梯门徐徐关闭,身体感受到了轻微的失重感,他才彻底放松了紧张的身体和神经,倚在冰凉的轿厢上。
*
大门合上的同一时间,书房的门无声无息的开了。
傅闻修走了出来,他今天特意换了身不那么严肃的家居服,米白色的长袖和淡咖色的长裤,为他削去了几分惯有的凌厉感,增添了些松弛的柔和。
他考虑过,这样或许能让池安在面对他时,少一些压迫感,多一些开口的勇气,也免得池安看见自己身上这些痕迹会更羞耻。
他走到客厅中央,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明亮的玻璃,暖融融的落在他身上,他微微偏头,凝视着窗上淡淡的倒影。
靠近衣领边缘的地方,他的后颈露出一片未能被完全遮盖的皮肤,那里,一片被抓破,已经干涸的血迹清晰可见,周围的皮肉肿着,刺目又暧昧。
他记得很清楚,那是他在舔吻时,池安意识涣散之间留下的,修剪的平整而短的指甲,却能那样深深陷进血肉,去抠,去抓。
或许会有点疼吧?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怀中人滚烫的眼泪,濒临的呜咽与颤抖,只记得当时自己口中的触感和温软,和池安短促惊叫着收拢时,自己贴在他腿内时那种极度的窒息和愉悦。
不只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