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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1

    工作应酬难免会被人看到,有时被问起,他便大大方方的回答,说是爱人拍的,喜欢就用上了。

    他手指轻点几下,将图存下来设为微信背景,接着点开和池安的聊天框,展示给他看:“换好了,画的真好,我很喜欢。”

    池安被他夸的晕乎乎的,心里美的直冒泡,嘴上还要谦虚一下:“嗨哎呀,随便画着玩的……”

    接下来整个下午,他嘴角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

    临近术前的第二天,傅闻修作为家属,需要去医生办公室签署重要的术前文件。

    “我很快回来,最多半小时,可能会和医生聊几句。”傅闻修站在他身前,俯身叮嘱:“乖乖在床上躺着自己玩,不要离开病房,知道吗?”

    “知道啦哥,我又不会丢,你快去吧。”池安乖乖巧巧的答应。

    傅闻修离开后,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池安看了会儿窗外,又玩了会儿手机,正想着要不要继续看最近在追的综艺时,门被轻轻敲响了。

    随即就是迟亦然欢快的声音:“池安哥!是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亦然?”池安有些惊喜,撑着床头想坐直些,“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说好要来看你的嘛!不过没来得及跟你说,刚刚问了护士姐姐,说你现在没什么事,就来碰碰运气。”

    迟亦然打开门,脚步轻快的走进来,把包小心地放在一旁的桌上。接着从夹层里掏出那个包装精致的香囊:“在静安寺开了光的,听说特别灵验!挂在床头最好。”

    “好漂亮。”池安接过来,这香囊摸在手里就能感觉到,质感和分量,与庙里普通卖的那些完全不同,他弯起眼睛,语气真诚:“谢谢你啊亦然,太费心了。”

    迟亦然摆摆手,笑眯眯的:“这话就见外了,你和宝宝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池安捧着香囊抬头,正想再说些什么,视线扫过病房门口。

    只见虚掩的房门外,不知何时悄悄探出了两个人的身影。那是一对气质极佳的中年男女,正站在门边,小心翼翼地朝房间里面张望。

    池安愣了一下,有点懵,下意识地歪了歪头。

    第62章

    那是一对十分文雅的中年夫妇,衣着考究,看起来保养的很好。

    两人一左一右的贴着门边探头,似乎也没料到池安会突然看过来,短暂的怔愣后,并没有像寻常访客那样移开视线或退出去,而是就那样站在原地,隔着一段距离,努力的,似乎又有点紧张的看着他。

    那眼神太复杂了,池安一时竟有些读不懂。

    他正要开口询问,迟亦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循着方向转过了头。

    “爸?妈?”迟亦然看见门口的情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转回头,对池安解释道:“哥,别紧张,那是我爸妈。”

    他挠挠头,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我们本来打算去附近吃饭,路上我说顺道过来看看你这会儿方不方便,把平安符给你,他们经常听我提起你,就想跟着上来,一起打个招呼。”

    池安这才恍然,连忙道:“你怎么不早说呀?怎么能让叔叔阿姨在外面站着。”他说着就去掀身上的被子要下床:“快请叔叔阿姨进来坐。”

    “哎,你先别动。”迟亦然眼疾手快,按住了他的动作:“你现在身体不方便,就别动了,我喊他们进来。”

    他转头,对着门外仍有些踌躇的父母,亲昵扬声道:“爸妈,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我哥喊你们呢!”

    门外的中年夫妻对视一眼,随即略显庄重的整理了下本就得体的穿着,一起推开门,走了进来。

    随着他们进门,池安这才看清,两人看起来都是五十左右的年纪,身材保持的极好。他们的气质沉稳儒雅,久居人上的气质被刻意收敛,被温和内敛所替代。

    这种通身的仪态和气度,哪怕池安从小在傅家长大,见过不少所谓的上流人士,也能一眼分辨出,这绝非普通的富裕家庭能养出来的。

    那是一种浸润在良好教养,以及长期的优渥环境中沉淀下来的温润感,不夺目,却让人无法忽视。

    可就是这样一对显然出身不凡,举止从容的长辈,此刻站在他的病床前,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甚至带了点谨小慎微的意味,他们的目光从进门起,就没有离开过池安的脸。

    池安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主动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打招呼:“叔叔阿姨好,快请坐。”他想动身下床,指了指椅子:“亦然也没提前说,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太失礼了。”

    “不用下床,不用,你坐着。”孟含玉连忙拉着迟文渊在椅子上坐下,声音微颤:“亦然一直说起你,说你特别照顾他,帮他很多,我们早就想当面谢谢你了,今天,来的有点唐突,希望没有打扰到你。”

    她说着,视线细细描摹着池安的眉眼,从他漆黑的眼睫,到挺翘的鼻梁,再到看起来被照顾的很好,气色红润的嘴唇,以及那双和自己何其相似的,微微下垂的漂亮眼睛。

    孟含玉的双手在膝上交握着,指节被攥得有些发白,用微微疼痛的感觉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池安,这是她的孩子。

    光是这一个认知,就让她觉得胸腔被一股又酸又涨的情绪撑的发痛,就快要忍不住落下泪来。

    迟文渊的手掌慢慢覆上了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自己又何尝不激动?当迟亦然把那份,来自自家医院的DNA报告放在他们面前时,他和妻子完全怔愣到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二十多年了。

    他们亏欠,愧疚这么些年,以为早已不在人世的孩子,竟然以这样机缘巧合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了生命里!

    这几天,他们整夜整夜的失眠,反复去看池安的照片,打听他的一切。

    但越是了解,尤其是知道他的体质特殊,甚至即将面临生产时,就越是心疼,越是担忧,越是想要迫不及待的和他相见。

    可亦然说得对,现在不是相认的时机,池安现在身体情况特殊,即将手术,情绪不能有过大的波动。

    他们必须忍耐,必须等,等一个安全的,合适的时机。

    所以今天,他们只能以朋友父母的身份出现。

    即便如此,出门前,孟含玉和他还是精心打扮了两个多小时,自己把衣柜里所有的衣服差不多都拿出来选了一遍,最后选了这套最显精神的。

    他们带了礼物,准备了来自朋友父母该有的妥善关心,可真的见到池安本人,所有的预演和筹备,在这一刻都瞬间分崩离析。

    “没有阿姨,您太客气了,一点都不打扰。”池安摇摇头,露出浅淡的笑:“叔叔阿姨能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