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
不安:“打字打字,我还在床上呢。”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消息开始一条一条的往外蹦。
柏少:“崽,你听我说,不管她跟你说什么,你别去。”
柏少:“上次的事你忘了?我可没忘!”
柏少:“他们家那个破宴会有什么好去的?!你要想吃饭咱仨出去吃,我请客,想吃啥吃啥,咱不吃他们的东西!”
路路:“看了眼,酒店没场地了。”
路路:“没时间。”
路路:“忙,抽不出空。”
池安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自己忘了和他们说,这话一出来,以为自己又要被拉去参加什么傅家的宴会,以为这个妈妈是池盈,怕他又像上次那样受伤害。
他捧着手机,按下语音:
“不是她,不是池盈,是我亲妈。”
说完,他思索了一下,想想该怎么解释,又补充道:
“我找到我亲生爸爸妈妈了,就是之前我不是在江省那边吗,我哥带我回来的时候,我们去了趟苏市,然后找到傅嘉木原来住的那个小区,那里社区的工作人员……”
他一口气说完了六十秒上限,然后又连发了好几条,这才差不多把来龙去脉给说清楚了。
“……你们也见过啊,就是我生产那天,来看我的那一家三口,有印象没?”
“我忘了告诉你们了,嘿嘿。”
终于说完了,他顺了口气,盯着屏幕,等对面的反应。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柏少:“……”
路路:“……”
柏少:“你等会儿,让我缓缓。”
路路:“嗯,信息量是有点大。”
池安忍不住笑出声,打字:
不安:“行,你们慢慢缓,不着急。”
又过了好半天。
柏少:“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都那么久了!你生年年的时候他们就来过,我们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池安你真的没有心,你是不是要等到宴会开始前才告诉我们?啊?”
“我长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jpg”
路信鸥的字里行间也透着无语:
路路:“所以,你是迟家走丢的大儿子。”
“迟文渊和孟含玉是你的亲生父母?”
池安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说呢!”
路路:“/白眼,你也知道你发的酒店是我家的,我问我爸了,他说最近迟家在定场地,要给刚找回来的大儿子办接风宴。”
路路:“原来是你。”
池安翻了个身,举着手机打字:
不安:“哇塞,真巧。”
柏少:“你管这叫巧,全世界是不是就我和路路最晚知道你是迟家的大少爷?”
柏少:“你完蛋了崽,我生气了。”
池安赶紧发了个讨好的小猫表情过去:
不安:“哎呀,之前不是不敢确定嘛,总得等事情定下来再告诉你们,省得你们也跟着担心。”
不安:“而且我发誓,你们是除了我和我哥之外,第一个知道的。”
柏少:“行。”
柏少:“我不生气了。”
路路:“所以,具体什么时候?”
不安:“还不确定呀,妈妈在选场地和日期,她会安排的,到时候我再和你们说。”
不安:“对了,你家饭菜真的很好吃吗?就选你家了。”
路路:“……你这个小脑袋瓜里想的只有吃?”
柏少:“哈哈哈哈哈哈。”
柏少:“放心了,我吃过,菜好吃,甜品也好吃。”
柏少:“这下场地也熟了,有熟人,你应该不会那么紧张。”
不安:“嗯嗯,你俩到时候来找我,我们一起去吧。”
路路:“/ok”
路路:“迟家我有一点了解,孟姨和我爸之前有合作,人挺好的,家风也好,家庭背景很深。”
柏少:“真好。”
池安露出个轻松的笑。
他知道他俩是在真心为他高兴。
不安:“/害羞,那我先和妈妈说去了,回头聊。”
柏少:“嗯嗯。”
路路:“哦哦。”
退出群聊,池安回到和孟含玉的对话框:
不安:“妈妈,我选好了。”
“【图片】”
“就这家吧,那个玻璃宴会厅挺好看的。”
冰清玉洁:“好嘞,这家我熟,和他们老板吃过几次饭,靠谱。”
池安高高兴兴的打字:“我可以邀请我的朋友来吗?”
冰清玉洁:“当然可以啦!”
“把你的好朋友都请来,有多少请多少,妈妈给你安排最好的位置。”
“正好我也想和我们安安宝贝的朋友认识一下,肯定也都是特别好的孩子。”
不安:“嘿嘿,谢谢妈妈。”
冰清玉洁:“又说这种客气的傻话了。”
“妈妈要先去忙啦,宝宝你有事随时找我哦。”
不安:“嗯嗯。”W?a?n?g?址?F?a?B?u?Y?e??????ǔ???è?n????????????????o??
“乖巧.jpg”
放下手机,池安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软乎乎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好开心呀。
门口传来脚步声。
傅闻修端着托盘走进来,他换了身柔软贴肤的米色家居服,V领的,不算修身,这样的装扮让他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柔和了些,头发没有特意打理,短发清爽利落。
他应该是刚从厨房忙活完,袖口挽起,手背上还带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阿姨做的早饭放久了,不好吃,重新给你弄的。”他走到床边。
托盘里放着一个快有池安脸大的白瓷海碗,里面是卷的很漂亮,热气腾腾的干拌米粉,上面裹着浓郁的深色酱汁,切得碎碎的肉臊和豌豆铺了满满一层,碗边整齐的码着一圈水灵脆爽的黄瓜丝。
米粉碗旁边还有个巴掌大的小碗,里面是炖出来的椰奶雪蛤,很香,飘着袅袅的热气和奶香。
池安耸耸鼻子,眼睛瞬间亮了。
“谢谢哥哥——”他拉长了声音,伸手想去接。
傅闻修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还窝在被子里,头发睡得毛毛躁躁的池安身上,挑眉。
“不是让你去洗漱吗?”他问,语气平平的:“答应的好好的,说自己饿了,现在在干嘛?”
池安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很乖顺很听话的表情,撒娇道:“我不是在玩,我在和妈妈聊天,还有柏以他们。说的都是正事,聊着聊着就给忘啦。”
他说着,伸手去拉傅闻修的手,开始没理由的讨伐:“哥哥你又不在,我一大早起床就一个人在被窝里,还要一个人洗漱,我好可怜啊。”
傅闻修垂眸看着他。
池安盘腿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