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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9

    面前这三人难以置信,无法接受的表情,他心情很好。

    “傅闻修,”傅乔终于回过神,他压低了声音,好像觉得很丢脸似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解:“你在胡说什么!池安是从小和你妈姓的,他是苏市人,别以为沾了点——”

    话没说完,一道冷冷的女声从另一侧传来。“怎么,傅先生对我的儿子有什么疑问吗?”孟含玉走了过来。

    她身边跟着迟文渊和迟亦然,两人一左一右的跟在她身旁,并肩而行,四周原本已经开始拥挤的通道瞬间让出了一条路。

    孟含玉的脸上带着笑,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落在傅乔和池盈身上时,眼底多出了几分怨恨。

    池盈看见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她认识孟含玉。

    京城贵妇圈子里,谁不认识孟含玉?迟家的女主人,结婚前家里就是做高奢服装起家的,嫁入迟家后,和丈夫一起把事业做的风生水起。

    她们在一些宴会场合见过面,谁都想和孟含玉认识认识,说几句话,她也一样,可她够不上那个圈子,也从未她认识过。

    可现在,孟含玉站在池安身边,姿态亲近熟稔的握住了池安的手:“安安,妈妈看你给闻修发了信息一直没到,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池安就乖乖的让她拉着,应道:“本来应该到了的,但走到这里看到了养父母,他们叫住我说了几句话。”

    他说养父母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话里的意思是,不是我要留在这里,是他们叫住了我不让走的。

    池盈的脸色更难看了。

    池安不像池安了。

    他变了好多,他什么时候变得的这么耀眼,这么从容了?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多了这么多人,真心实意的护着他?

    “哦。”孟含玉瞥了三人一眼,高高在上的目光将他们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轻轻笑了,“原来是傅太太啊,久仰大名。”

    她的话礼貌而客气,但眼神却是冷的,那双乌黑的瞳仁盯着他们,让池盈无端觉出一点阴森。

    “迟太太,您今天……”池盈挤出一个笑容,想开口打圆场,却被孟含玉的话轻飘飘打断了。

    “傅太太,哦,这位是傅先生吧?”孟含玉说完偏过头,看向迟文渊:“我怎么记得,邀请名单上没有傅家的人?”

    这话说的太直接,连一点遮掩都没有。

    “就是啊妈妈,宾客名单是我和你一起整理的呀,我怎么不记得还有这家陌生人啊。”

    迟亦然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在一旁补充,看向傅嘉木:“这位小帅哥是谁啊?你们家的小少爷?”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人开始窃窃私语,打量的目光像细细的针,扎的池盈浑身难受,傅乔的脸已经由白转青了。

    “呃,这个,迟太太说笑了,我们今天是和,”傅乔试图找回场面,又被迟文渊打断了话。

    “傅先生。”迟文渊的声音沉着,带着浓浓的压迫感:“今天是我儿子的接风宴,来的都是亲朋好友,恕我眼拙,记性也不好,不知傅先生和傅太太,是哪位亲友带来的?”

    言下之意是,你们怎么进来的?有人带吗?是谁带的?没人的话,就是混进来的。

    但话已经说的这么直接了,是个聪明人都不会承认,傅乔和池盈也自然也不会说是托了谁的关系。

    傅乔习惯了在家当皇帝,呼来喝去,此时丢了这么大的脸,还被频频打断话,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

     他说不出话了。

    傅嘉木握着酒杯的手指攥成了青白色,他看着池安被众人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的样子,看见傅闻修对他珍视的动作和表情,看见那些宾客看见池安时的惊艳和好奇,到自己这里就成了鄙夷!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池安一个人占了!

    他咬着牙,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

    池盈按住了他的手臂。

    傅嘉木身体的颤抖略微停了下来。

    “安安。”池盈的眉头蹙起,眼眶迅速红了,看向池安的目光里满是委屈:“安安,你帮爸,啊不,叔叔阿姨说句话,我们怎么会是混进来的呢?在这里看到你,好久没见了,就想和你寒暄几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她说着,很伤心的低下了头,看起来非常可怜。

    她知道,从小到大,池安最看不得她伤心。小时候池安不听话,只要她叹口气,池安就会乖乖认错,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对,就是这样的,池安很懂事啊,只要自己求他几句,他就自动为嘉木让出房间,夸他懂事听话,他就真的再也没让自己操过心,说几句想他,他就心甘情愿的来参加那场接风……不,是生日宴。

    她想。

    现在他也会的,即便……

    “傅太太。”孟含玉的冷笑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微微侧身,挡在了池安身前,脸上的笑容依然得体:“有话好好说,你哭什么?”

    池盈的抽泣安静了下来。

    “今天是我儿子的大好日子,”孟含玉继续说:“我并不想在这里说些不愉快的事,但既然你们都不请自来了,那我正好想问一句。”

    池盈眼神慌张的和傅乔对视了一眼。

    “当年发生的事情,你们真的不知情吗?”

    整个宴会厅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这一家人来的也真够巧的,孟含玉这是要当场翻当年的旧账了!

    池安微微怔了一下,他看向孟含玉,又看向哥哥。

    傅闻修搂着他的手紧了紧,垂眼和他对视,露了个让他安心的表情。

    连着站在一旁的柏以和路信鸥也严肃了起来。

    当年的事……

    他们当然清楚。

    池盈的心脏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那家傅家刚做房地产起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想过来分杯羹,分不到就又吵又闹,威胁让他们一家都得不到安生。

    她当时已经孕晚期了,每天担惊受怕的傅乔就带着她去了她老家,对外说是考察,其实就是避风头,想把孩子安静的生下来。

    月份大了,不应该长途跋涉,路上颠簸时间又久,刚到没两天,她就早产了。

    孩子生下来的时候又瘦又小,营养不够,皱巴巴的一团,医生说很难养活,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家里的那些烂事让她心惊胆战,内忧外患,她不敢带这样的孩子回京城,只能躺在病床上哭,傅乔就在外面来回踱步,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那天晚上,傅乔回来,只对她说了一句话:“别哭了,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她当时太虚弱了,没有细问。直到第二天,傅乔急匆匆的带她出了院,直接收拾东西坐车回京城了才知道,傅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