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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让我喊你卿卿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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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母刘茹诗敲了几声门,见无人回应便忍不住窃喜。

    卢郎当真是好手段,这下可算是彻底将那杨大郎拴在了我这别所。

    念及此,刘茹诗的脚步都轻快上了几分,她进入小院,又装模作样地唤了几声。

    见依旧无人应,便推开了虚掩的门。

    刚进房门。

    她便被人从身后在膝腕处踹了一脚。

    一个趔趄,她连滚带爬地摔在地上,不远不近刚好跪在了榻前。

    等她抬头望去,却见杨政道正斜依在榻上,衣袍整齐,冲着她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怎么……”话刚一出口,刘茹诗便知道坏了。

    她再一回头,却见一高挑女子正一袭黑衣挡在了门口。

    “我怎么没中迷情香?对吗?”杨政道接过她的话。

    “什么迷情香?”刘茹诗脸色一变,很快又堆起笑:“杨郎君您这话,我听不懂啊,我这不是来看看……”

    “来看看我有没有和樱落娘子成了好事,对吗?”杨政道打断她,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刘茹诗,继续道:“我没功夫和你兜圈子。是谁告诉李二郎你这别所来了柘枝妓,又是谁指示那柘枝妓下了这迷情香,你知道,我也知道。”

    刘茹诗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偷偷地向着两侧里间各瞥了一眼,脸色又恢复了笑容。

    “杨郎君,您说笑了,你和李郎君是我这儿最大的恩客,小娘子们可是靠着您二位供养度日呢。”

    不承认,没关系。

    杨政道冷笑一声:“想必那人告诉过你那迷情香只要燃尽,便无从查起,对吗?”

    刘茹诗微微一怔,难道不是?

    她脸上闪过一丝狐疑,就连笑容都变得勉强了几分。

    杨政道一看便知,他猜的不错。

    想来定是卢承庆在背后一手操弄。

    至于原因,并非是他与那卢承庆有什么私人恩怨。

    卢承庆的行动,代表的不是他个人,而是他背后的山东士族,甚至包括关陇世家。

    在听闻了他对长乐的“痴情”,加上皇室对此或支持、或默许的态度,让他们感受到了危机。

    李二的女儿,在他们看来就是政治资源,是被端上桌的菜。

    李丽质这位嫡长女更是餐桌上的一道主菜,怎么允许一个只配坐在小孩儿那桌的前朝余孽染指。

    再加上他在尚药局最早提出近亲不婚,他们不敢去报复人瑞一般的孙神仙,还不能找他这个前朝余孽泄愤?

    如此想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今晚的“艳遇”与昨日的“坠马”同出一辙,只不过是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要了他的命,还不至于。

    但毁他前程,阻他尚长乐,便是他们的目的。

    如若昨日计成,他坠马摔伤,成了跛子,便是威仪有失,在卡颜的大唐,别说尚公主,哪怕是做官都难。

    如若今日计成,他暗通款曲,成了好事,便是德行有损,一条未娶妻先纳妾的罪名便能让他与阿质无缘。

    当真是防得住明枪暗箭,防不住阴谋诡计,一着不慎,看个舞听个曲,就着了道。

    杨政道绕着跪坐在地上的刘茹诗走了一圈,继续道:“假母,你知道我给太上皇献药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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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茹诗不明所以,便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这迷情香李二郎中了,如梦中了,樱落也中了,所以这药便在他们体内。”

    杨政道轻笑一声,坐回榻上。

    “待他三人醒后,各取便溺一份,明日送往尚药局。你觉得尚药局可能查出些什么?”

    刘茹诗的脸色骤变:“这不可能!”

    “不信!?”杨政道斜看了刘茹诗一眼,便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让刘茹诗的脸色又是变了,身姿都有些发抖。

    杨政道止住笑声,向前俯身,压低声音:

    “你背后那个人,可比你清楚我与孙神仙的关系。要不明日你去问那个人,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这下刘茹诗慌了。

    在这平康坊摸爬滚打了半生,她可是比谁都清楚这长安城中的权贵游戏。

    若说这杨大郎真有这本事,到时候双方撕破了脸面,她会是第一个被踢出来顶罪的。

    别看那卢郎整日喊着小卿、叫着阿奴,说到底她也不过是这鲍鱼之肆中的破垢之履。

    男人哪个不薄情,桃落李谢风不停。

    昨日颜色明日花,不过新景换旧景。

    或许卢郎尚且敢与这杨大郎碰上一碰,但今夜还牵扯到了河间王家的李二郎。

    这李二郎与杨大郎,形同僚兄僚弟,断然没有不为其出头的道理。

    如此一来,这十余年的情分,卢郎必然是说舍便舍。

    想到这里,悲从中来。

    刘茹诗趁着这股子悲意,跪行向前,一把扯住了杨政道的袍角,在抬眸时,已红了眼圈。

    “杨郎君,救我!”

    一声哀唤之后,更是梨花带雨,珠泪潸然。

    我超!老戏骨!

    这平康坊内,当真卧虎藏龙,怪不得能调教出樱落与如梦那般的小花。

    杨政道赶紧扯过袍角往后挪了挪,虽说这刘茹诗算得上风韵犹存,但他杨政道不善此道。

    刘茹诗见杨政道如此,心中暗喜,到底是个少年郎,只需一番凄楚相求,定叫他心软应下。

    如此,你们神仙斗法,莫要祸及我这个凡人便好。

    她瞬间化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蹙眉抬眸,泪眼汪汪。

    “杨郎君明鉴,婢子只是个……”

    “停!”

    杨政道立刻打断了这老妖婆的施法。

    都不自称老身换成婢子了,你这是想让我喊你卿卿不成?

    杨政道一脸嫌弃地又往后躲了躲。

    他轻咳一声,继续道:“你既是樱落与如梦的假母,我自然不会眼睁睁看你做了弃子。你只要办妥一件事,我便不与那人翻脸。”

    刘茹诗眼睛一亮:“杨郎君请说。”

    杨政道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将这别所的地契,转至樱落名下。”

    刘茹诗愣住了,旋即开始哀嚎起来,这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吗?

    她半生风雨、机关算尽,才有了这一份安享晚年的营生。

    “会给你月钱。”杨政道淡淡道。

    刘茹诗哭声一滞,然后继续哭天抢地。

    “一百贯。”杨政道嘴角上扬。

    刘茹诗先是一怔,随即破涕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