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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没那么容易

    “等等。”

    “东宫那边的动静,盯紧了,太子那只老狐狸可没那么容易上钩。另外,皇后被禁在坤宁宫怕是不会甘心,派人去递个话就说本宫愿意帮她救三皇子出来,条件是……让她动用娘家的势力弹劾太子。”

    “奴才明白。”

    而坤宁宫内,皇后面色惨白的躺在凤榻上。

    锦被滑落露出她枯瘦的手腕,上面松垮垮的还留着当年皇帝亲手为她戴上的玉镯。

    宫女跪在地上,“娘娘,三殿下在宗人府里……日日咒骂太子和陛下,前些日子还绝食了三日,如今身子已是亏空得很。”

    皇后闭了闭眼,一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三皇子绝食来多久,她便绝食了多久。

    只是那高位之人纵然是得了消息也不曾来看她一眼。

    皇后的心里满是悲愤。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一个小太监悄悄走了进来跪在地上,他双手捧着一枚竹牌。

    “娘娘,这是五皇子殿下让奴才送来的信物,五皇子说他有办法救三殿下出来只是需要娘娘出手相助。”

    皇后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枚竹牌。

    “五皇子想要本宫做什么?”

    皇后的声音沙哑且带着明显的急切。

    小太监低声道:“五皇子说,只需娘娘修书一封让镇北侯在朝堂上弹劾太子说太子勾结外戚意图谋逆,待太子倒台陛下定会念及父子情分饶过三皇子殿下。”

    皇后握着竹牌的手微微颤抖。

    她沉默良久终韭是咬了咬牙沉声道:“笔墨伺候!”

    次日清晨,早朝之时。

    二皇子走在皇子队列里。

    他的袖中藏着那本伪造的账册。

    他的身子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今日在朝堂上要如何声泪俱下地控诉太子的罪行,以及如何引得百官共鸣和如何让父皇龙颜大怒将太子废黜。

    太子一身明黄色朝服走在百官之首。

    他的目光淡淡扫过二皇子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紧随太子身后,秦海的手中捧着那只紫檀木匣子步履沉稳。

    辰时整,皇帝身着龙袍高坐御座之上,他眸色晦暗不明的目光扫过阶下众人。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李承德尖细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二皇子便迫不及待地出列跪在地上。

    他高举着手中的账册朗声道:“父皇,儿臣有本奏!臣要弹劾太子!”

    皇帝眉头微皱的看着二皇子沉声道:“哦?你要弹劾太子何事?”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后再度开口的声音洪亮且带着几分悲愤:“父皇!太子当年在江南赈灾,竟敢挪用公款中饱私囊!那数十万两赈灾银不知被他挥霍在了何处!儿臣手中有账册为证还请父皇明察!”

    他说着,将账册高高举起。

    “这账册上清清楚楚记着太子的每一笔贪腐之举,儿臣不敢有半句虚言!”

    太子面色依旧平静,他甚至还微微颔首,仿佛就是在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皇帝的目光落在二皇子手中的账册上,“呈上来。”

    李承德连忙上前接过账册双手呈给皇帝。

    皇帝接过账册,他翻看着账册。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并且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二皇子见状心中越发得意。

    他偷瞄了一眼太子。

    见太子依旧时那副不动声色的表情,他甚至在心里暗骂一声“装模作样”。

    就在这时太子缓缓出列跪在地上:“父皇,儿臣有话要说。”

    皇帝抬眸看向他,“你还有何话可说?”

    太子道:“儿臣当年在江南赈灾,所作所为天地可鉴百姓可证,二皇兄手中的账册是真是假一查便知,并且儿臣手中有当年真正的赈灾账册,还有户部的批文以及江南十余位乡绅的联名证词足以证明儿臣的清白。”

    他说着冲着秦海使了个眼神。

    秦海连忙上前将紫檀木匣子交给李承德呈给皇帝。

    皇帝接过匣子后亲自打开匣子。

    匣子里面果然是一叠厚厚的账册,甚至还有数十张泛黄的批文和证词。

    翻看着账册,皇帝的眉头渐渐舒展,转而他的眸色中闪过一丝了然。

    太子的账册远比二皇子手中的详细。

    哪日收到了多少赈灾银,哪日发放了多少粮草,救济了多少百姓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笔都有经手人的签名画押与户部的批文一一对应。

    而那些乡绅的证词更是字字恳切,盛赞太子在江南赈灾时的功绩,说他风餐露宿亲赴灾区救民于水火之中。

    二皇子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太子竟然早有准备,太子竟然连连乡绅的证词都弄来了。

    “这……这是伪造的!”

    “父皇,太子这是狡辩!他定是提前串通好了那些乡绅伪造了这些证据!”

    二皇子叫嚣着。

    太子抬眸,他说话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二皇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年江南大旱,本宫在江南待了整整半年,每日与灾民同吃同住,若真是中饱私囊那些灾民岂能容本宫?二皇兄手中的账册漏洞百出,就连当年江南的米价都写错了,这样的东西也敢拿到朝堂之上献丑?”

    有人连忙回忆起当年江南的米价,果然与二皇子账册上的大相径庭。

    一时间,百官看向二皇子的目光便多了几分鄙夷。

    二皇子面红耳赤:“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父皇彻查!”

    “够了!”皇帝猛地一拍御案怒喝一声,“一派胡言!太子的账册清晰明了,证据确凿,岂是你这拙劣的伪造之物能够污蔑的?”

    “你身为皇子不思为国分忧,反而捏造证据构陷兄长该当何罪?”

    二皇子吓得脸色惨白且浑身一颤,不多时便瘫软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说。

    就在这时,吏部侍郎李嵩缓步出列跪在地上,他高举着一本奏折朗声道:“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看向他:“李卿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