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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战报大捷

    野狼谷中,战火渐熄。

    残破的匈奴战旗被踩在泥泞中,谷内遍地都是敌军的尸首。

    羽林卫将士们正在清理战场,不时有人抬着担架从谷中走出。

    太子立于谷口,他身上的玄色披风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他望着远处阴山的方向,眼中却没有半分胜利后的喜悦。

    “殿下。”

    卫凛策马而来。

    见了太子,卫凛立即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他拱手作揖。

    “此战我军斩敌两万三千余人,俘虏四千,匈奴可汗与谋士耶律皆已伏诛,我军伤亡八百余人。”

    “将阵亡将士的名册整理出来。”

    太子的面色平静。

    “抚恤金按军饷的三倍发放,受伤将士的医药费另外从本宫的私库出。”

    “遵命。”

    太子转身看向身后的雁门关。

    雁门关的城墙上到处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箭矢插满了城楼。

    城门处甚至还有冲车撞击的凹陷。

    “让秦海从羽林卫里拨人出来与城防那些卫兵一起修整城防且务必三日内完成任务,还有,你派人快马将此次战报送回京城。”

    卫凛闻言露出复杂的神情:“可是这战报应当如何写才……”

    “如实禀报便好。”

    “写那匈奴来犯,本宫率军御敌大获全胜……对,就这样写。”

    太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便准备离开。

    “可是……”

    如果这样写的话,朝中……

    卫凛欲言又止,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见状,太子顿住脚步。

    他仅仅看了卫凛一眼便知卫凛在犹豫什么:“你是想说朝中有人会借此做文章?”

    卫凛垂下头没有说话。

    他就是这个。

    “做便做吧。”

    太子转身朝城门走去。

    他的面色带了几分讥笑。

    太子的神情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样。

    “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三日后,京城。

    偌大的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一名快马加鞭赶来的羽林卫单膝跪地。

    他用双手呈上染血的战报:“启禀陛下!雁门关急报!”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示意李承德上前。

    李承德上前接过战报略微看了一眼,他快步步回皇帝身边将战报双手呈上,“恭喜皇上!”

    皇帝接过李承德手上的战报,他的目光扫过那战报之后。

    他那张威严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欣慰。

    “好!好!好!”

    皇帝连说三个好字。

    他醇厚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着。

    “太子于野狼谷设伏,他以两千羽林卫为饵诱敌深入随后三面夹击且以此方式全歼匈奴三万铁骑,他更是亲手斩杀那匈奴可汗!此乃我大月开国以来之大捷!”

    “畅快,真是畅快,我朝此前与匈奴对上几乎都是死伤对半两败俱伤,这还是第一次能在对上匈奴的时候保住这么多将士还拿回了胜利,真不愧是先帝钦点的储君。”

    皇帝的夸赞让金銮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太子殿下竟以如此兵力击溃匈奴主力?”

    “那可是三万匈奴铁骑啊!咱们只有数千人……”

    “还斩了匈奴可汗,这已经很了不得了,这下匈奴至少十年不敢挨咱们北境的边!”

    一时间朝臣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

    站在文官队列前端的户部尚书率先出列:“陛下,太子殿下此战可谓是为我大月立下不世之功,臣请陛下下旨嘉奖!”

    “臣附议!”

    “臣附议!”

    话音落,朝堂上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然而就在此时,朝臣之中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父皇,儿臣有本奏。”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二皇子身着蟒袍缓步走出队列。

    二皇子的面上的温和让人莫名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见状,皇帝的眉头微皱:“老二,你有何事要奏?”

    二皇子躬身行礼,他的声音不疾不徐:“父皇,儿臣并非质疑太子兄长的战功,只是此事诸多蹊跷儿臣不得不提。”

    “蹊跷?”

    皇帝的面色忽的沉了下来。

    二皇子抬起头。

    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殿内众臣才缓缓道:“父皇,匈奴突袭雁门关应属事发突然,可太子兄长却恰好在关外设伏,更巧的是国公赵翟也恰好在此时奉命整顿京畿大军准备驰援,这一切准备若不是提前得知消息所为那也未免也太巧了些。”

    话音未落,殿内气氛骤变。

    礼部侍郎立刻接过二皇子的话头问道:“二皇子殿下此言何意?难道是说太子殿下早就知道匈奴会来袭?”

    他的话看似为太子打抱不平,实则是将话头往太子与匈奴早有勾结打假仗上头引。

    “本殿不敢妄言。”

    二皇子微微摇头,他的眼神却暗藏锋芒。

    “只是本殿先前听闻太子兄长与国公赵翟私交甚密,此次匈奴来袭若说是太子兄长为了立功故意放任匈奴南下再设伏围杀……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可能!”

    那户部尚书怒喝一声。

    “二皇子,你这分明是在污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亲临战场浴血奋战,太子殿下这般大义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

    二皇子不慌不忙:“户部尚书息怒,本殿只是就事论事,若太子兄长真是临危受命为何不等京畿大军驰援反而孤军深入?若非早有准备他又如何能以区区数千兵力全歼三万铁骑?”

    “你——”

    户部尚书怒目圆睁,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应当如何反驳二皇子。

    礼部侍郎趁机冲着皇帝躬身叩首:“陛下,臣以为二皇子所言不无道理,此次匈奴突袭之时雁门关守军不过五千,这般情况下太子殿下却能以少胜多实在是太过反常,若非事先知晓匈奴动向太子殿下如何能如此精准地设伏?”

    “臣也觉得此事有疑。”

    刑部尚书也上前躬身行礼。

    “陛下,为了朝堂清明臣请陛下彻查此事还天下一个真相。”

    一时间朝堂上竟有不少大臣附和。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