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咤还没回来麽?」
黄天彪「早上接了个电话就走了,说是出了什麽返祖的虎,说是要弄来泡酒。」
「不靠谱的,还得我自己上。」
嬴政提着柄剑走了出来「许多年不曾动手,今天倒是有些手痒了。」
「前边带路!」
两人一龟直接出发。
「这剑?」
「小子,认识?」
「这说的是什麽话,这麽长,又携龙气不是定秦剑又是什麽,再说了,这写着呢。」
林渊一脸无语指了指剑上小篆所写的定秦而字。
「不错啊,寡人之时的字都认识,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有文化的。」
「那你看,怎麽说咱也是学过历史的人。」
说到这林渊接着道「不过有个问题我确实想问问政哥你。」
「嗯?什麽事?」
「历史上对于你得佩剑有很多记载,有辘轳剑,有定秦剑,有太阿剑,到底哪个是你的佩剑?」
「都是,定秦是我为皇时李斯刻字,取定天下为秦之意故而为定秦,也是我佩戴最多的剑。」
「太阿,王道之剑,灭楚而来,楚既然灭,自然归寡人,败亡之君岂配王剑?」
「至于辘轳剑,那可以说是寡人的配剑,也可以说是历代秦王佩剑。」
「额,居然是这样?」
「不然呢,你不会以为皇帝就一把剑吧?」
此刻林渊只觉得嬴政身上的土豪气息闪闪发光!
「不对啊?定秦剑不是有两把?另一把呢?」
「令一把啊,和太阿,辘轳一样都在地宫了。」
「想要啊?」
林渊「你给?」
嬴政笑了笑。
「也不是不行啊,来做我儿子我就给你!来叫义父!」
林渊「…」
说说笑笑之间山洞已经在眼前了。
「你的活,去吧。」
林渊刚刚开口太虚灵龟还没有动作。
嬴政脸色一变。
「退!」
下一瞬山洞中一道血影直冲林渊面门!
一时间空间都在破碎!
非人间之力!
十二品灭世黑莲,豫州鼎同时浮现。
也就是这一瞬就足够要命了。
却被不知名的力量定住一瞬。
红芒已至眼前。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刚刚蜕变而出的旱魃能用出的力量!
林渊瞬间出剑格挡,七星脱手,被远远震飞,整个人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血洒长空,五脏六腑俱伤!周身经脉俱震裂痕遍布!
更可怕的哪怕未曾中箭,元婴之上也多了一道伤口。
即便七星有灵,瞬间回转相救可这仍旧是远水难救近火。
与此同时,小院之中,林暗等五个分身,同时心口一痛。
猛的起身「本尊出事了!快!」
五道身影同时冲天而起,化作五道流光直奔林渊所在而来。
林渊整个人从天空坠落,被七星托住,身后人道金碑虚影浮现,人道金龙咆哮,一股反噬之力猛的冲天而起,射入天穹之中。
红芒却一击不成,又冲着林渊冲了过去。
千钧一发,嬴政出剑。
「尔敢!」
皇道龙气裹着着皇者之怒狠狠地劈在了红芒之上。
一根刻满血红色符文的长箭被嬴政一剑斩断。
「灭魂箭!」
嬴政咬牙切齿的看着正在消散的血红长箭,眼中满是愤怒。
正愤怒时,又一只灭魂箭暴射而出,这只箭明显比刚刚那一只更快,蕴含的力量也更强,刚刚那竟然是佯攻!
这才是杀招!
直奔林渊泥丸宫而去。
「混帐!」
嬴政周身似有封锁破碎,龙气一瞬增加无算,身后黑龙虚影盘旋咆哮。
已经到了林渊面门的箭。
硬生生被这狂暴的龙气定住。
一点点的被抹除,好似从不曾存在过。
洞中哪里有什麽旱魃?
有的不过是一个血红的法阵罢了。
林暗五人也已经赶到,当即托起林渊,查看伤势,一眼之下皆是满目怒火。
「五脏六腑,周身经脉全裂!元婴受创!」
「发生了什麽!」
林暗周身魔焰滔天手持弑神枪,扫视着洞中的阵法。
嬴政「这是针对他的杀局,两只灭魂箭,一轻一重。
若非今日我静极思动,他怕是要陨落!」
说话间嬴政就要探查那血红色的阵法。
刚一伸手,那阵法便好似不曾存在一样,随风消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
嬴政周身龙气震荡,疯狂的扫荡着这一片空间。
「没了?怎麽可能,毫无痕迹?」
嬴政眉头紧皱,身上龙气渐渐化为实质,此地的一切都在嬴政眼中慢慢倒流。
「还是没有?!」
「好啊,好的很啊,在寡人面前动手,还让寡人找都找不到,好手段!好手段啊!」
一面令牌出现,嬴政抬手就要激发。
下一瞬,空间停止,时间不动。
老人倒骑青牛出现在了此地。
一颗丹药飞出,落在始皇面前。
「一会给他服下,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
「此事不用你再出手,如今不是暴露你的时候。」
「这件事我会去查。」
始皇沉默一瞬,手中令牌收起「好,这小子我很喜欢,查出来告诉我,我要他生死不能!」
「那是自然!」
以和蔼着称的老人,此时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冲破三十三重天。
第二次了,好大的胆子!
老人转身离去。
空间恢复,时间流动。
嬴政将丹药给林渊服下「回去,这件事会有个交代!」
林暗几人默然,林金背起林渊就朝着道观飞去。
这一日,道观之中,肃杀之气一片。
夜,哪咤带着陈玉回来了。
一进道观就觉得不对。
好重的杀气。
又一感受,顿时眉头一皱,迈步直接冲进小世界。
看着躺椅上面色苍白,还没醒来的林渊,一愣。
转而就是怒不可遏,三头八臂全出,身上隐隐有封印破碎之声。
多日相伴二人早就是好友了,如今自己只是出去一天,回来好友竟然差点身死道消。
天空中一道道乌云出现,炸雷响起,仿佛在警告哪咤。
哪咤理都不理,死死的盯着林暗几人。
「谁干的!告诉我,我去挑了他!混帐!混帐!」
哪咤身上的破碎声越来越大。
天空中阵阵雷声越来越急迫。
「安静!他要休息!有什麽事晚些说!」
嬴政开口,一眼看过去,瞬间哪咤心神被冲,却也冷静不少。
收起真身,默默地盯着林渊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