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元凤和始麒麟要强一些,在三族争锋的最后一段时间挣脱了劫气蒙昧,也算是看出来有些人算计。」
说到这还幽怨的看了一眼罗睺。
罗睺「你别看我,我也是受害者,没看老祖一身东西都给人家瓜分了?」
祖龙也不回罗睺话,继续说「我发现那是阴谋之后,便给自己留下了一条后路。
所以不像始麒麟和元凤那两个蠢货一样,一个死透了,一个活着和死了没区别。
我没死透,状态也还不错,留下些许元神同身躯镇入了这无边海眼之中,在这不知多少年之中,我也渐渐地从海眼之中复苏了。
我也是曾经纵横洪荒的祖龙,又怎麽会甘愿被困在这深不见底的海眼里坐井观天呢?
本座可是祖龙啊!」
「于是我开始积蓄力量,等着一个机会,等着海眼大乱,金蝉脱壳的机会。」
「后来的事你们应该也猜到了,有人将魔族遗落在洪荒的枪头找到了,弄到了这里,从而打破了海眼的平衡,以此设下了一个杀局,我也就找到了脱困之机。」
「所以说,这事我有责任,可也不足以到了和你们生死之仇的地步,我顶多就是个钻空子的,顺水推舟了一下,我并不知道他们为的是杀这位小友。」
大圣笑的讽刺「是啊,钻空子的,用自己后人的命,你可还真是深明大义啊!」
祖龙苦笑一声「这事我没得洗,的确如此,不过这对于我这后辈也算是好事。」
「人死了,你说好事?」
大圣眼中凶光一闪而逝。
祖龙「?我说过他死了麽?」
大圣「?」
祖龙「我是想借他脱身不假,可也不至于杀了自己的后人,至于你说下边那些龙族,他们早就被海眼侵蚀的不行了,我出来也会在他们那一脉选出些人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他们修行,不算亏待了他们。」
说话间一道龙魂被抽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小白龙。
「小白龙?!」
「大师兄,我没事。」
「那老沙怎麽回事?」
一提起沙僧祖龙脸上浮现一抹非常无语的神色。
小白龙也是略显尴尬。
二龙相顾无言。
大圣则是急性子「赶紧说,怎麽回事?」
二龙对视一眼,小白龙开口。
「先祖,还是我来说吧。」
小白龙看向大圣「那天我和他下了海眼,然后遇上那破枪头,结果差点死了,然后被老祖给捞了过去。」
「他被那黑光震了一下,晕过去了,老祖就和我说起他想假死脱身这事,和我商量了一下,说是藉此也能让我脱离佛门,顺便还能啃灵山一口,再者我的族人等老祖修为恢复直接去灵山要人。」
「我觉得挺好,老祖也确实没骗我,我身上的印记确实也被老祖挪过去了,只不过是肉身没了而已,算不了什麽大事的。」
大圣听的有点懵。
还能这麽整???
「所以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何老沙身上多了那麽多伤,还有封印怎麽回事,你别告诉我这是那枪头弄得。」
小白龙听闻此言也是无语至极「别提了,他先前不是晕了麽,后来醒了,我和老祖已经在进行计划了,结果被他当成了夺舍,二话不说照着老祖就来了一下,结果…老祖因为脱身暂时没有力量镇压下方的阵法,而阵法中的祖龙珠也被老祖拿出来用…」
大圣听的也是哭笑不得。
「所以,弄了半天?这海眼之祸还是老沙亲手弄出来的??」
小白龙「嗯,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不过也不能怪他,本就是年久失修了…」
「沙师兄你也知道的,他轴的很,没办法只能先封住他了,至于他那一身伤…阵法破碎崩的,还是老祖那会暂停了计划,出手救下的。」
「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就是这样了。」
小白龙很无奈的看着依旧昏迷的沙僧。
大圣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老沙…算了,我圆不回来,纯倒霉!」
罗睺「嗯,说完了麽?说完了该我说两句了。」
祖龙「魔祖请讲。」
「乱七八糟的我不管,反正我这便宜徒弟就是因为这破海眼弄得,你也逃不了关系!」
祖龙点头「确是如此,魔祖意欲何为?」
「赔钱!」
「自当如此。」祖龙的态度非常好,一副挨打立正的样子。
罗睺也是一愣「这麽痛快?」
祖龙点点头。
心中暗骂「我还不知道你?我不痛快,一会你怕是要给我个痛快的,都在一个时代混过的,谁不知道谁啊?」
「你这宫殿不错,我这徒儿挺喜欢,你懂我意思吧?」
祖龙看了一眼自己的宫殿,嘴角一抽「好,就当赔礼了。」
「不够!」
「我这徒儿可是丢了十万年寿元,身受重伤,这点显然是不够的。」
祖龙「好,我这还有五颗龙元果,也可增长寿元,也可为小友补偿一二,另赔偿两件先天灵宝,可好?」
「懂事嗷,省的老祖我自己抢了。」
祖龙「…我就知道!」
不愧是老魔头,打劫都放在嘴上。
也真是没谁了。
片刻后五枚龙元果,两件先天灵宝,交到了罗睺手中。
一为血龙枪,一为血龙铠,一攻一房,虽为中品先天灵宝,但二者为一套,不亚于上品先天灵宝。
海眼之事告一段落。
昏迷中的林渊就这麽发了一小笔横财,嗯,叫医药费或许更合适。
看着一众瘟神走了。
祖龙也是松了口气。
看了看身后的四海龙王,一脸的嫌弃。
再看小白龙就更顺眼了。
「走,跟老祖回家,老祖给你整个活出出气!」
天庭
兜率宫后小院。
老君看着一头白发的徒儿,脸色十分不好。
掏出两颗丹药塞了进去。
渐渐的林渊的脸色好了许多,只是那白发依旧是没变黑。
「罗睺,你就是这麽护着他的?」
罗睺「不是没死麽,多大点事,出来混的哪个不受点伤,你想把他养成出了事只会叫人的废物?
那样的可成不了事!」
老君默然。
罗睺说的很对,可终究是自己养大的,有些不忍心。
说是徒弟,其实更像是孩子。
「唉」
罗睺「那剑出鞘了,很锋锐,可也很邪性,一口吞了这小子近十万年的寿元,比我的枪都邪性,这玩意完全是伤人伤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