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河
林渊二人在此地追上了大军。
天蓬「你们可回来了。」
「路上多看了看耽误了点时间。」
「刚刚路上我见得不少寺庙都塌了怎麽回事?你们该不会真伐山破庙去了吧?」
白泽「差不多,这西牛贺洲问题是真的大,许多妖魔都化为僧人,进了寺庙,享香火,却不停作恶,顺手我们就给弄了。」
「这西方怕是出了大问题,恐怕不是内乱也是差之不远,不然不可能出现如此局面,乱成这个样子竟无一罗汉一菩萨出手。」
林渊却不甚在意灵山乱是不乱。
「都杀了?」
白泽轻笑「当然没有了,计划一切顺利,一路驱赶追而不杀!」
「那就好,我有点迫不及待看到等之后他们的脸色了。」
「不过还是要注意些,这是我们和灵山的事,不要因此伤了凡人,那就不美了。」
白泽「放心,我们族中子弟一路追,他们没时间停下,其中一些大个头也都已经镇压,到时候手一滑的事。」
二人对视一笑。
路依旧向前。
直到子母河。
原本慢悠悠晃荡的天蓬突然加速,那样子像是火烧了屁股。
大圣却笑的贼开心,三两步追上,拍着天蓬的肩膀。
「喂,呆子,要不要下去喝点啊,回味一下?」
一句话众人哄笑。
天蓬「猴哥,人艰不拆啊,我都想着快点过去,就怕有人说,你怎麽还给我抖落出来了?我不要面子的?」
林渊「这玩意真这麽神奇?当初别人不说,天蓬怎麽也是太乙,也中招了?」
大圣「这玩意诡异的紧,喝下毫无知觉就会结下珠胎,没有那落胎泉,那是一点办法没有,我都怀疑便是大罗喝了都要遭殃。」
「呆子这个玩水的都中招,别人那就更别提了。」
林渊听的眼睛一亮。
「也就是说,没有落胎泉,那就很难挣脱喽?」
「差不多吧,这一类沾了圣人边的玩意,惯是难缠的很。」
「那死兔子什麽境界?」
「原先是初入大罗,被碧霄弄了一下,如今只是太乙巅峰,还是五气不稳的那种货色,实际力量也就是太乙后期那个样子,水货一个,随手就可打杀。」
「也就是说,这子母河水,大概率他也跑不掉了?」
「差不多这个意思,你小子要干嘛?」
林渊嘿嘿一笑「我有一计,太监生孩子见过没?」
话落在场之人都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就是卧槽声不断。
大圣「卧槽?!」
哪咤「卧槽?!」
天蓬「卧槽?!」
白泽「卧槽?!」
哮天「卧槽?!」
杨戬嘴角一抽到底是司法天神,不苟言笑的。
此时也是嘴角抖动。
「大惊小怪做什麽?」
大圣拍了拍林渊的肩膀,那眼神相当复杂。
「亏得是老君先收了你,要是魔祖先,我不敢想这洪荒被你搞成什麽样。」
「俺老孙见过恶劣的魔道也不少,像你这样恶劣的也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
哮天「人间出来的,果然是没底线,这事你都想的出来?」
「那你们干不干麽?」
「干!必须干!」
哪咤笑的拍大腿「这种事,我必须见识见识!」
大圣虽嘴上说着不合适,眼睛已经看向子母河了。
杨戬「…虽然不怎麽道德,但是吧,也分人,对于那定光,倒是不算苛刻。」
「三眼,你就别装正经人了,谁不知道谁啊,你就是想看!闷骚!」
杨戬「…」
说干就干!
林渊开始掏玉牌,一个又一个。
「你小子,掏这个干嘛?」
「摇个人,在哪呢,找到了!」
半晌
林渊掏出一个印着水字的玉牌。
这些都是临出门一众仙神给的。
算是洪荒的电话。
玉牌亮起。
水德星君「执法天神?怎麽了?」
「水德星君,我这有点事要你帮忙,你先过来?」
「马上到!」
「你小子到底要干嘛?」
「水德星君不是有个白水盂麽,落胎泉也是水,嘿嘿,抽乾!」
「那女儿国这些人怎麽办?」
「好办啊,又不是真的拿走,让水德星君停留几天,若是有人要用,给她些就是了,等折腾完那边,咱们还回来就是了?
这活也只能整一回,之后他们就有了防备了,再者说也只是有备无患,万一那兔子有人帮忙,不用落胎泉也能解决呢?」
没了这落胎泉,圣人又不入界。
啧啧啧,怕是只能「生」了。
想想都特麽离谱。
「你小子是真五行缺德啊!」
「嘿嘿,那死兔子不是想让我有姻缘麽?
我肯定也不能让他好受。
姻缘的尽头是什麽?
当然是孩子喽!
这也算是一步到位了!」
片刻后
水德星君到了。
「执法天神有何事?」
「这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水德星君听完脸色是相当之精彩了。
「牛尔逼之。」
「所以水德星君帮帮忙?」
水德星君笑了。
「包的,包在我身上,搞灵山我义不容辞!
我就在这停留几天,不过,到时候执法天神你记得带个留影石给我!
这场面想来会很好玩,我必须得看看!」
「好说好说!」
林渊伸手塞过去一瓶丹药。
「没别的玩意,就这个拿得出手,星君收着。」
「执法天神,讲究!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罢收下丹药,身影向下落去,手中白水盂朝着那落胎泉一扔,井中之水转瞬成空。
「搞定!」
下方水德星君挥了挥手。
「执法天神可以继续了,我就在这,等你消息啊!」
大军继续上路。
北海
罗睺看着面前的水镜。
笑的不行。
「这小子真是缺德的没边了,不愧是老祖我的弟子!」
林暗幽幽道「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才是你弟子,你那些玩意,本尊可没用过。」
罗睺「…你和你那本尊一样,好好的人长了张嘴!」
天外天
通天「哈哈,这小子,我喜欢,回头我必须把剑道传给他,太绝了!」
元始嘴角一抽「这真是,成何体统,玄门中人做这种事,大兄你不管管,这小子这麽干是不是有一点…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