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得在这待多久?」
文曲「不知道啊,怎麽着也还得个几十年。」
「陈玉要是也走了,这里也就只剩下你了。」
文曲「怎麽怕我孤独?」
林渊一翻白眼「想什麽呢,我是怕时间一到你自己走了,我这观中无了传人。」
文曲「想收徒?」
「收徒不收徒倒是无所谓,只是这观要传下去。」
「你要是这麽想,那好办,那十二不就可以,反正他和张衍也没地方去,直接来道观入了你这一脉,他赚大了不是?」
「十二麽?那孩子倒也行,只不过我这是不是有点不好,陈玉也是我从天师那扣下来的,如今又扣下十二,这两个老头不得蛐蛐我?」
文曲「那你这个疲懒货还不自己去找个徒弟?」
「找徒弟太累了,找哪有顺手快。」
文曲「你这邪修!」
此刻孤儿院中,张衍眉头一跳。
没来由的有点心血来潮总觉得好像有什麽好事掉自己脑袋上了。
九儿跳下桌子「道士,我出去了啊,很快回来。」
林渊看了看九儿「去吧。」
九儿高高兴兴的跑了出去。
脚下一踏御空而去。
文曲「就这麽放出去?不问问?如今也是仙道上的猫了,一举一动影响都很大。」
林渊轻笑一声。
「做什麽,怎麽做,那都是猫儿自己的事,不做恶,即可。」
文曲「你倒是真放的宽。」
「管的严,该犯事还是犯事,你看看那些仙神的坐骑,不都是如此,我又何必让猫儿不得自由?」
「再说了,我家猫儿是个好猫,绝不会惹事,惹了事那也一定别人的错,不会是我家猫儿的。」
文曲看着林渊一脸我就是护犊子的表情也是无奈的笑笑。
「说不过你,你是大帝,你有道理。」
这护犊子的操作属于是三教传统了,文曲也不觉得奇怪。
林渊「那是!」
说话间林渊感受到小世界之中的波动。
丹药成了。
陈玉收起丹药伸了个懒腰,走出小世界。
一眼便看到坐在那笑容平淡的林渊。
「小师叔!」
「过来坐。」
陈玉坐下。
「小师叔你怎麽又下来了,又有鬼怪?」
林渊摆摆手「没有的事,我这是偷渡,九儿想下来,我也闭关许久待不住索性就回来看看。」
「倒是你这修为如今真是野马脱缰啊,眼瞅着要登仙。」
陈玉直接忽略林渊那偷渡的逆天发言,毕竟自己这小师叔干出什麽事都不算奇怪。
就自己知道的那些,相比而言。
偷渡而已洒洒水了。
「还行吧,比之小师叔差的远。」
这话听的林渊一拍脑门。
陈玉哪都好,就是有点死心眼。
非和自己这个挂比比什麽?
「渡劫之事心中可有数?」
陈玉点点头「星君都和我说了。我觉得应该没什麽问题,小师叔你渡劫我不也在边上看麽,也算是有点经验。」
「你觉得没问题那就好。」
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
「万不可跟我学,我那是功法特殊,你若是那麽干也别飞升了,我直接在地府给你安排个位置得了。」
陈玉笑了「小师叔你想哪里去了,我又不傻哪里会和小师叔学。」
「小师叔这次能停留几天?」
「看九儿吧,她估计要待几天。」
次日
九儿没回来。
天也阴沉沉的。
好似有什麽不好的事要发生。
林渊看着天边那阴云叹气。
「劳碌命啊,就不能让我消停一天?」
心里暗暗叹气。
我就是找个巡查的藉口出来溜溜。
这怎麽还真出事啊?
神念延伸千里。
一观之下眉头更紧。
这什麽玩意?
人间能有这玩意?
这对麽?
神念所至,一片黑暗无尽。
什麽也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险。
黑暗蔓延之间先前铸下的大阵其中一个阵基瞬间被抹去。
就连林渊见了都是心神俱震。
「不行,事情大了。」
文曲「我搞不定,你行麽?」
林渊「说实话,我也够呛,这玩意我看一眼都难受。」
文曲一屁股坐回躺椅。
「既然搞不定,那也好办了,摇人吧,你擅长这个。」
林渊「虽然但是…好吧你有道理。」
脚下一踏瞬间消失。
慢了半拍的陈玉走了出来。
「小师叔呢?天边那什麽东西?」
文曲「不知道,想去看戏你就去呗。」
「星君你要不要这麽松弛?那玩意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搞的东西吧?小师叔不会有危险吧?」
文曲「你摇人能摇来他,你猜他能摇来谁?我这麽说吧,除了正殿那三个,其馀的你听过的,都能,所以担心什麽?」
陈玉「…好像,有道理?」
「…那我回去炼丹了。」
林渊再出现已经在那黑暗的边缘处了。
手中七星剑一挥,逍遥剑意斩落。
黑雾翻滚被破开一瞬,露出其中的东西。
一只手。
看见的林渊瞬间就感觉到生死之危。
身后六道轮回盘浮现,磨灭了黑雾中射出的一道黑光。
「一只手都这麽强?不会又是老魔头那种玩意吧?」
身后太极图浮现。
想了想又收了回去。
就一击圣人之力,打这玩意多少有点浪费。
「点子扎手,摇人!」
身上法袍一变大帝袍上身。
「召!血屠!」
声音落下。
身后一道裂缝开启。
血屠的声音传出。
「尊令!」
一双大手从裂缝之中伸出,硬生生的将裂缝撕开,血屠的身影走了出来。
「帝君!」
「这玩意我搞不定,你来。」
「是!」
血屠二话不说提着刀就冲了进去。
剧烈的波动传出。
钦天监和龙虎山那些门派之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出了事。
纷纷赶来。
半晌
血屠从黑雾之中倒飞而出。
浑身都是伤口,伤口之上黑色雾气向着周身攀爬而去,就跟染料一样一点点爬上血屠的身体。
「哼!」
血屠身上血芒一闪而过。
黑色雾气纷纷被逼出。
「帝君,这玩意有点诡异啊,我竟然砍不碎他?明明看着不过一金仙层次的东西,怎麽如此诡异?」
话未落。
身后裂缝之中烛九阴走出。
「你当然撕不碎他,对着空处一阵乱砍,你是要憋死他?」
血屠也回过味来了脸色涨红显然是觉得十分丢脸「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