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师兄是工具人对吧?」
一道略微无奈的声音响起。
「小师弟,事是这麽个事,可你说出口为兄不要面子麽?」
林渊听见声音僵硬的一转头。
就见角落里坐着玄都大法师。
周身一点气息都没有。
不用眼睛看压根是发现不了的。
「额,…师兄你也在啊,这真是巧了。」
同时林渊也想到了办法,就是把玄都推出去背锅!
「那什麽我去操作一下,等她渡劫师兄记得去啊,对了,不是我的主意,都是师兄你的!切记切记!」
一溜烟白渊就带着林渊跑进了后院,没了踪影。
玄都脸色怪怪的「我是不是背锅了?」
边上的老君简直没眼看。
这脑子可咋整。
不过嘛,人到了就行,背锅嘛,又不是老道我来背,无所谓的嘛。
抱着猫就又回了炼丹炉边上。
徒留玄都一人风中凌乱。
合着你们师徒斗法,我是个冤种?
我是捡来的麽?
回了小院的林渊。
立即开始神降。
人间
道观偏殿
属于林渊的神像开始发光。
「陈玉,陈玉~」
正在正殿打坐平复心绪准备渡劫的陈玉被吓了一跳。
「小师叔?」
「偏殿,速来。」
陈玉搞不明白怎麽回事。
但还是乖乖的去了偏殿。
只见代表着林渊的神像此时正散发着金光。
看着自己。
「小师叔,你这是?」
林渊「我问你,想不想入我这一脉。」
「?师父真的猜对了麽?小师叔就是拿他当工具人帮你带徒弟?」
林渊「…没有的事,你也应当知道一点关于我的事,我也不和你兜圈子,家师觉得你天赋很好,想让我师兄收你做徒弟,你可愿?」
陈玉有些纠结「那我师父怎麽办?」
林渊想了想好像是个问题啊?
管球他那麽多。
反正辈分早就乱了,让玄都师兄去头疼好了。
「那无所谓,各论各的。」
「反正我师兄也是个工具人,真教你的是我师父,你师父还是你师父。」
陈玉脸色非常古怪。
「小师叔,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陈玉是很了解林渊的。
这里边绝对还有事。
「额,另一脉的师姐们也对你很感兴趣,那会我光记得跑路了,忘了拒绝。」
陈玉「…小师叔你还真是让人无奈啊。」
「说吧,到时候我该怎麽做?」
林渊「你只需要在师兄出头之后答应就行了,怎麽样,简单吧?」
陈玉点点头。
神像之上林渊的脸色突然严肃。
「不过我还是要郑重的问你一句,可愿意,若不愿也是无妨,另一脉也是我玄门正统。」
陈玉沉默一瞬,郑重的点了点头。
「无小师叔,无陈玉今日,我愿意。」
「好!」
「我这一脉为人教,我为人教一代关门弟子,你是二代亲传,拜师玄都师兄,由家师太上亲自传丹道。」
陈玉脸上只闪过了一瞬的震惊。
这麽久了,虽然星君没实说,她也猜到了自家这位小师叔辈分高的惊人。
可小师叔是人教一代关门弟子她是真没想到。
「如此便好,飞升之时记得叫陈大娘也过来看,我会派人把她接上来安顿的。」
陈玉笑了笑「小师叔周到,陈玉多谢小师叔。」
「哦,对了,小师叔,十二那里我替小师叔搞定了,我飞升之后,张衍老先生和十二就会搬过来。」
「小世界我也不打算带走了,就作为清玄观的传承好了。」
林渊「这倒是省了我的事,行,就按你说的来。」
「此间事了,我便撤了,我在南天门等你登天化仙。」
神像渐渐暗了下去。
陈玉回头看向了门外。
天师此刻就站在那里。
「师父。」
天师微笑着。
「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天师一脸疑惑「想到什麽?」
「您不给我道号,为的不就是这一天。」
天师沉默良久。
「无论如何,你到底也是我的弟子,不是麽?」
陈玉点点头「师父之恩,陈玉不忘。」
「那就足够了。」
天师转身飘扬而去。
「师父您是不是也快飞升了。」
天师身影一顿。
「寿元还很足,人间为师没看够,还要停留。」
「如此人间,总要有人守着些。」
陈玉看着看着便回了正殿就又坐回了三清像之前。
香火缭绕之间如仙女临凡。
天界
林渊松了口气。
这下应该不用挨老头子打了。
就是玄都师兄怕是要苦一苦了。
恰如其分,玄都来了。
「师兄你来了啊,事情搞定了,到时候你只需要站出来抢人就行了。」
玄都有些无奈。
「师弟,你可是害苦了为兄。」
「确实对不住师兄,不过这也是老头子的意思。」
玄都不吭声了。
「罢了,就这样吧。」
身影飘飞之间消失不见。
总算是搞定了,虽然曲折点,不过结果还好。
我是不是混元金斗给早了。
师姐他们不会用九曲黄河阵打师兄吧?
要不要把太极图给师兄?
正思考间林金他们也回来了。
思绪也就被打乱了过去。
「本尊我们回来了。」
「嗯,林暗那里怎麽说。」
「还得几天,说是那边还得收收尾,战利品太多,没用的就都换出去,准备换两件先天灵宝回来。」
林渊嘴角一抽。
「他都干了些什麽啊。」
林金「那我就不大清楚了,反正林暗说,渡劫之后再进试炼地,记得戴面具。」
可以想像的。
林暗到底干了多离谱的事。
「算了,债多了不愁。」
「你们也都准备准备。」
林金「嗯,放心我们心里有数,之前林暗用那个术法我们都学会了。」
一听这话林渊嘴角一抽。
「这次不需要,咱们一起,七重天劫砸我一个人,我挺不住。」
林火「呦呦呦,我们本尊怎麽怂了?不是要天劫淬体麽?这会怎麽拉了?」
林渊老脸一红「修行人的事,怎麽能叫怂了,我这是趋吉避凶!」
几个一模一样的家伙就这麽嬉笑打闹起来。
而六个无法无天
不知是哪个点子王说去兜率宫里玩玩。
然后
…
几个人就都被吊在了兜率宫门口。
老君看着一地狼藉的兜率宫,眼皮子狂跳黑着一张脸。
提着裤腰带对着六个一模一样的混帐徒弟狂抽。
主打一个一视同仁,谁也不会少了一下!
都给打成陀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