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你挺挺,我进去看看师爷消气没有。」
说罢就丢下玄都抱着九儿进了兜率宫。
其中
老君和弥勒对坐。
老君黑着个脸一点不给弥勒面子。
茶都不给一口。
弥勒一脸苦笑正在道歉。
「老君莫生气了,我这也没想到这畜生凶性难消,还是这个德行,这是我的错,我给你道歉。」
陈玉「师爷我回来了!」
九儿「还有猫,猫也回来了!」
然后在弥勒震惊的目光中,九儿直接来了个三花聚顶,跳上了老君的头冠之上。
老君瞬间变脸。
原本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瞬间消失。
笑呵呵的把头上三花聚顶的猫儿拿了下来,放在了腿上。
「回来就好,你们两个没受伤吧?」
陈玉看九儿嘴一歪又要告状。
考虑到自己的便宜老师可能扛不住老君的打。
开口抢在了前面。
「那黄皮子没把我们怎麽样,也就是关起来一天不到,没什麽事的。」
老君「哼,关一天还没事?」
弥勒「…咳咳,看在我那黄儿也没犯下大错…」
老君脸色一沉。
弥勒话锋一转。
「当然了,他也是该罚的,只盼老君留得他一条命,些许赔礼给两位小友,压压惊。」
说罢手中两团金光落出。
散去后露出两件东西。
一根发簪,一座炉。
「此为碧落簪,先天中品灵宝,可平心静气,具有划破空间之能。」
「另一个是离火炉,先天上品,内有一缕先天本源离火,炼丹事半功倍,可惜碎了一角,也不下于一件先天中品。」
「此二物作为赔礼,可否?」
老君「凑合吧,算你还知道点利害!」
「那黄眉…」
老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吊他七天,你觉得如何?」
弥勒「亦无不可,有错在先,保一条命就行了。」
林渊也进来了。
「老头子我回来了!」
老君「回就回,叫什麽?让你去办点事磨磨蹭蹭的,也就是她们没事,不然你也好不了!」
林渊嘴角一抽「要不要这麽区别对待啊,好歹我也是你带大的,这就没有爱了麽?」
「去去去!没个正行。」
林渊看见边上的弥勒当即开口准备阴阳一手。
「呦,这不东来佛祖麽?」
弥勒「小友莫说了,我与老君已经和解,只要不打死黄眉就行。」
九儿「道士,他还赔给我们两件宝贝呢!喏!」
九儿指了指桌上的两件灵宝。
林渊。
坏了,光顾着抽师兄,没看上戏。
亏了,亏了。
看着弥勒的眼神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
仿佛再说,你怎麽就不敢跟老头子干一架呢?
弥勒给他看的头皮发麻,总觉得这小子没憋好屁。
「老君,我那搭包和金铙可否归还?」
老君「给他吧。」
林渊「喏,佛祖拿好,可别再让人偷去。」
弥勒「不会,不会,等小友出了气,放那黄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导。」
说到最后已然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了。
随后赶紧起身对老君道别一溜烟就没了影。
弥勒走了,那玄都就要倒霉了。
外人没了,打起来也就不用顾及。
下一瞬。
老君果断起身就开始抽裤腰带。
杀气腾腾的那个样子。
看的林渊眼皮一跳。
「那什麽,老头子,差不多行了,师兄也不是故意的。」
林渊三两步拉住老君。
陈玉也求着情。
废了好大劲才让老君打消了给玄都来一个父爱如山——崩地裂。
「来来来,喝茶喝茶,都是新摘的可新鲜了。」
一有林渊给台阶,二有陈玉求情。
玄都算是逃过一劫。
喝了两杯茶,老君回去炼丹了。
也没说玄都的事。
林渊则是走出兜率宫。
看着青牛他们假的要死的抽玄都。
衣服都没脏一点的。
「行了,老头子消气了,师兄下来吧。」
「这破绳子可捆不住你。」
玄都闻言笑了笑。
身上光芒一震。
便落在了地上。
「这事是为兄疏忽了。」
说罢便取出一块玉牌一条小舟,递给了陈玉。
「其中封印着为师的一道神念,以法力激发,可存在一刻钟,不亚于准圣中期。」
「一旦激发为师也会第一时间赶过去,」
「再有就是这赤宇舟,可破空间而行,极速之下,大罗追之不得,其中所需驱动的法力,我已经将至封了进去,足够你用上十次八次的。」
陈玉「谢谢老师!」
玄都「不必谢,你我师徒无需如此。」
这会哪咤也来了。
玄都顿时老脸一黑。
林渊笑了,拉着陈玉去了一旁,大约是种菜的要揍这拱白菜的猪一顿喽。
哪咤「不好!大师伯冷静!」
玄都「冷静?你让我怎麽冷静?!」
玄黄塔直接升空。
哪咤直接汗流浃背。
这可比他那塔爹猛多了。
然后
哪咤直接就被定在原地。
玄都接过来青牛手中的鞭子。
「你就是这麽照顾我的徒儿的?照顾到黄眉人种袋里去了?」
噼里啪啦的鞭子落下,嗯,没完全落下。
刚抽了两三个呼吸。
玄都突然发觉手上一重。
一回头,坏了,小棉袄还没穿就漏风了。
陈玉正扯着玄都的袖子。
盯着玄都。
「老师…」
就两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玄都鼻子红了。
看了看陈玉,又看了看哪咤。
那眼神看的哪咤头皮发麻。
明明放下了手,哪咤却觉得自己更危了。
有种随时喝汤去的感觉。
良久
到底是下不去这鞭子了。
白菜主动给猪,玄都也是很无奈。
只得是停了手。
换个人去撒气。
「罢了!松手吧,为师不打他就是了。」
说着收起玄黄塔。
「九儿,最近你是不是缺一个试药的?」
九儿点点头「嗯,他们都躲我。」
玄都笑了笑「南天门那,不就有现成的麽?」
九儿眼睛一亮「是哦!走走走!」
嗖一下就跳上了玄都的肩膀。
一人一猫直奔南天门而去。
玄都走了。
哪咤才敢大口喘气。
太吓人了,这就是三教大师兄的压迫感麽?
南天门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嗯,四天王是真的很卖力。
那鞭子声是一秒也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