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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叔

    第115章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叔(第1/2页)

    温文宁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轻快。

    走到二楼拐角处的时候,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再次袭来。

    就像是一条毒蛇,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吐着信子,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背。

    温文宁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的节奏都没有乱。

    她在心里默默倒数。

    三。

    二。

    一。

    鱼儿,已经咬钩了。

    那台机器里的“静电指纹”当然是假的。

    但她在修复机器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那个破坏者虽然切断了排线,但在试图导出数据的时候,因为操作不当,触发了系统的自动备份机制。

    那个备份文件里,记录了一些特别的东西,只不过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研究。

    不过,现在看来,或许不需要那么麻烦了。

    今晚,有人肯定会坐不住的。

    温文宁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推开了卫生院的一楼大门。

    晚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刚走下台阶,准备往家属院的方向走。

    就在这时——

    “救命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猛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那声音凄厉至极,带着绝望和惊恐,像是一把尖刀,瞬间扎进了所有人的耳膜。

    温文宁心头一跳,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大门口。

    只见远处,一辆破旧的木板车,正疯了一样朝着卫生院大门冲过来。

    拉车的是一个黑瘦的女人,头发散乱,满脸是泪,鞋都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碎石路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脚印。

    “医生,医生在哪儿,快救命啊!杀人啦!”

    女人一边跑,一边嚎哭,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人声。

    而在那颠簸的板车上,躺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身影。

    借着门口的路灯,温文宁看清了那个身影。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老谢头!

    温文宁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

    “让开,快让开!”

    她一边喊,一边拨开门口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家属,冲到了板车前。

    “叔,叔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那个拉车的黑瘦女人看见温文宁是从医院里走出来的,便认定她是个医生

    女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死死地拽住温文宁的裤脚。

    “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叔!他快不行了,他流了好多血!”

    这女人是老谢头的侄女谢菊花。

    她父母早亡,从小是老谢头把她拉扯大的。

    虽然嫁到了隔壁镇,但每个月都会回来看看老谢头。

    今天她刚好想回去看看她叔,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敲开。

    当她想走的时候门开了,张盼花一脸还没睡醒的样子,骂骂咧咧的数落了一阵谢菊花。

    谢菊花没吭声,自顾自的朝着她叔的破房间走去。

    一推开门,就看见自家叔叔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

    可把她吓坏了!

    她虽然瘦小,可力气还是很大的,直接背着自家叔叔放在板车上,朝着卫生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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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哭!先让我看伤者!”

    温文宁一把扶住谢菊花,眼神迅速扫向板车上的老谢头。

    只一眼,温文宁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惨。

    太惨了。

    老谢头那原本就缠着纱布的脑袋,此刻已经完全变了形。

    左侧额骨明显凹陷下去一块,鲜血混合着脑脊液,浸透了那件破旧的棉袄,顺着板车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他的脸色灰败如纸,双眼紧闭,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那个装着钱票和糖果的网兜,还死死地被他护在怀里,已经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可能,那是他准备留给儿子的希望,也是他用命护着的东西。

    “快,推进去,去急诊室!”

    温文宁大吼一声,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伸手抓住板车的扶手,和谢菊花一起,用力将车往大厅里推。

    “来人,担架,氧气袋,准备肾上腺素!”

    温文宁着急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几个值班的小护士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推着担架车跑过来。

    就在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老谢头往担架上抬的时候,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吵什么吵,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秦筝披着一件白大褂,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地走了下来。

    她身后跟着赵刚和另外两个实习医生,显然是还没下班,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秦主任,快救人,是个重度颅脑损伤!”金秀莲正好也在值班,看到秦筝,连忙喊道。

    秦筝慢悠悠地走过来,并没有急着上前检查,而是先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些血脚印和泥土。

    “哪里来的叫花子,把地板弄得这么脏。”

    她皱着眉,走到担架旁,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老谢头。

    当她看清老谢头那张脸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和讥讽。

    “这不是那个老谢头吗?”

    秦筝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温文宁:“温医生,你这爱心泛滥得也太没边了吧?”

    “什么人都往医院里拉?”

    “秦筝,你什么意思!”温文宁正在给老谢头检查瞳孔,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

    “什么意思?”秦筝指了指担架上奄奄一息的老人。

    “这人,他儿子是逃兵!”

    “是咱们军区的耻辱!”

    “这种思想有问题、成分不干净的人,咱们军区医院有规定,原则上是不予收治的。”

    秦筝说得冠冕堂皇,脸上带着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而且,”她指了指老谢头凹陷的头骨。

    “你看这伤势,瞳孔都散了,脑浆子都快出来了,根本就救不活了。”

    “为了一个必死的人,还是个逃兵家属,浪费咱们宝贵的医疗资源,值得吗?”

    “就是啊。”赵刚在一旁帮腔,阴阳怪气地说道:“咱们医院的药多金贵啊,那是留给前线战士的,给这种人用了,那不是糟践东西吗?”

    谢菊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猛地冲到秦筝面前,“扑通”一声跪下,把头磕得砰砰响。

    “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