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 第533章 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第533章 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第533章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第1/2页)

    顾承鄞从偏殿出来,大步朝主殿走去。

    殿门大开着,晨光从门框里灌进去,将整个大殿照得亮堂堂的。

    他能看见长案后面坐着的身影,洛曌已经换好了储君的常服,发髻梳得整整齐齐,正低着头看什么文书。

    案上摆着几摞折子,她面前摊开的那一份,从封皮的制式来看,是吏部送来的。

    崔贞吉的请辞奏折,果然正在她手里。

    顾承鄞的脚步加快了几分。

    他迈上台阶,跨过门槛,正要开口之时...

    一只手忽然从侧面伸了出来。

    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顾承鄞只觉得一股力量将他往旁边一拽,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偏移了方向。

    被拽离了主殿的门口,朝旁边的小房间拖去。

    他没有反抗。

    因为顾承鄞在踏入主殿范围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这只手的主人。

    是上官云缨。

    顾承鄞被拽进小房间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主殿里洛曌抬起头来的动作。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朝门口看了一眼,但什么也没看见,便又低下头去继续看奏折了。

    小房间的门在上官云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了。

    光线骤然暗下来。

    这个房间不大,是主殿旁边用来存放杂物的小耳房。

    堆着一些不常用的仪仗和器物,空间逼仄得只能容下两三个人转身。

    上官云缨的脸凑了过来。

    她的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脖颈,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在闻什么。

    顾承鄞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温热而急促,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然后上官云缨的脸色变了。

    变得很难看。

    她退后半步,一把揪起顾承鄞的衣领。

    这一次的力道比方才更大,指节泛白,青筋凸起,将他的领口揪得变了形。

    上官云缨的眼眶泛红,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既咬牙切齿,又有几乎要哭出来的委屈:

    “惊蛰大人把你睡了?”

    顾承鄞眨了眨眼睛,这话是这么说的吗?

    什么叫林青砚把他睡了?

    不应该是他把林青砚睡了才对嘛?

    毕竟他才是那个...

    顾承鄞咳嗽一声,正要开口解释时,然后就看到上官云缨的眼圈红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炸开了,将所有的血色都炸到了眼周。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他的衣领,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垂落在身侧。

    就连嘴巴也撅了起来,和平日里温婉干练的形象完全不搭。

    像是一个被抢了糖的孩子,委屈得不行,却又倔强地不肯哭出来。

    “明明是我先来的!”

    上官云缨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酸涩:

    “明明是我第一个认识的你!你凭什么让她睡!”

    “就凭她是天师府惊蛰?就凭她是金丹境嘛!”

    顾承鄞看着面前这个红着眼眶、撅着嘴、无比委屈的上官云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真要算起来,上官云缨确实是第一个认识他的女人,虽然一见面就被他催眠了。

    顾承鄞知道,事情是瞒不住了。

    倒不是因为他想瞒,而是因为原本以为这件事至少能撑到中午。

    结果连主殿的门都没进去就被上官云缨截了。

    顾承鄞上前一步,一把搂住了上官云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3章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第2/2页)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还有些仓促。

    因为他看到上官云缨的眼眶里已经有东西在打转了。

    如果不及时采取措施,那东西大概会在三息之内掉下来。

    上官云缨的身体在他怀中僵了一瞬,然后她开始挣扎。

    双手抵在胸口,推拒的力道不大,更像是表明态度的象征性反抗。

    “你放开...”

    “云缨。”

    顾承鄞幽幽开口,带着无奈到极致的叹息:

    “其实我也不想的,但...”

    “我是被迫的。”

    事已至此,顾承鄞也不傻,他现在还没突破金丹境。

    还没到能用绝对的实力掌控一切的地步。

    而这事要是处理不好,那就是修罗场啊。

    上官云缨的挣扎停住了。

    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指尖掐进他的衣襟,但整个人都不动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顾承鄞的脸上,一寸一寸地审视着他的表情。

    “你是说...”

    上官云缨的声音迟疑而缓慢,像是在处理一个太过荒诞以至于难以消化的信息:

    “惊蛰大人...她电晕了你?”

    顾承鄞没有回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点头。

    但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无奈与隐忍。

    眉微蹙,唇角微抿,眼神就好像在说:我也不想这样。

    同时还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口气从胸腔里溢出来,就像被命运捉弄了的惆怅。

    “毕竟你亲眼见过,所以...”

    顾承鄞的声音放低了几分,就像被揭了伤疤的隐痛:

    上官云缨的面色变了。

    她确实亲眼见过,那个画面记得清清楚楚。

    所以昨晚...

    顾承鄞是被迫的!

    上官云缨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攥得她心里发疼。

    她想起方才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他,想起自己揪着他的衣领。

    她的眼眶更红了,但这一次不是委屈,而是愧疚。

    “惊蛰大人她怎么可以这样!”

    上官云缨反手搂住了顾承鄞,双臂环过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声音闷在衣襟里,带着又气又心疼的颤抖:

    “她明明知道你不愿意...她明明知道的!”

    顾承鄞的手掌落在上官云缨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声音低沉而温柔的说道:

    “抱歉云缨,都怪我,如果我能再厉害一点就好了。”

    上官云缨猛地摇头,发丝蹭在他的衣襟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不,是我不好!”

    她的声音哽咽了:“我不该那样说你的,你都已经那么难了...”

    顾承鄞的手掌在她后背停住,微微收紧了一些。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

    “明明你才是我最喜欢的人,可是...”

    顾承鄞没有说完这句话。

    但正因为没有说完,才显得格外真实。

    上官云缨从怀中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看着顾承鄞的脸,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心。

    “没关系。”

    上官云缨一咬牙,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

    “你放心,等我突破金丹境。”

    “我一定会把你从惊蛰大人的‘魔爪’里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