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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媒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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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亮也火儿了,这年头最忌讳的就是说一个人是导致宗族没落的败家子儿。

    这种侮辱程度,和族谱单开一页的赞美程度相对应,堪称是对一个人评价的地板和天花板。

    “潘家选我当商道代表,我就要维护宗族利益。至于我潘家没落还是兴盛,不用白总商操心!”

    白鹿山一拍桌子:“既然如此,你就滚吧。等黄家用新糖霜抢光了你潘家的海外生意时,你就是回来跪下舔我,也休想拿到一粒糖霜!”

    潘亮气得脸色煞白,拂袖而去。黄仁心头一阵狂喜,赶紧劝白鹿山消消气。

    其实商人谈判,趁对方急等用钱压压价,并不过分,本不该闹得这么僵的。

    奈何潘亮此人太记仇,总想着当初拼杀时死了几个族人的事儿,看白鹿山就来气。

    也不想想后果,这么好的糖霜,如果海外市场上只有黄家有,潘家的客户还不得被抢光了?

    黄仁心中暗爽:果然气性大的人不适合当商人啊。什么事儿能比赚钱更重要呢?

    面子?良心?气节?那都是个啥?能值几斤糖霜的钱?

    “白总商放心,我代表黄家表态,白总商给多少,我们就买多少,多多益善啊!”

    白鹿山余怒未消地点点头:“等你们把海外都占了之后,他上供的钱就没你多了。我一定想办法让靠山把潘家踢下船去!”

    黄家果然行动起来了,拿出大笔的金银宝钞,交给白鹿山,买回白鹿山手中囤积的糖霜。

    有了黄家做后盾,白鹿山的底气顿时又足了起来。

    黄家虽然一直被潘家压一头,毕竟也是资深糖商大族,底蕴比白鹿山这个暴发户要深厚。

    他们将白鹿山的糖霜买进来后,放了一点到海外市场,反响果然很好,各地客户都要求订购。

    但黄家老谋深算,并没有一下放出去,而是搞起了饥饿营销。

    既然潘家和白鹿山闹崩了,那么这种新糖霜在海外商路上就只有黄家有。

    放得越少,价格就能卖得更高。何况现在手里的新糖霜也不算很多,达不到战略目的。

    黄仁决定先囤上一段时间,等攒多了一次性投放海外,占领全部糖霜市场,直接冲垮潘家。

    杨成似乎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不在乎,他只是不停地扩大工坊,增加工人,提高产能。

    杨家湾已经有几十号人进工坊做工了,待遇很优厚。

    但想进工坊并不容易,老族长要严选一遍,杨成还要再选一遍。

    老族长是政审,主要看对宗族的忠心程度,人品好坏,以及杨成发达前对这母子俩的态度。

    虽然村里没有几个白眼狼,但优中选优,亲人都能分出远近来,何况族人村人。

    杨成这关就看技术能力了。在工坊里做工,是需要手脚灵活,脑子够用的。

    他把制造糖霜的工艺分成几段,每个工人负责一段,既能提高效率,又能减少泄密的可能性。

    糖霜如潮水般涌出去,金银如潮水般涌回来,他的身家也越来越丰厚。

    因为工坊建在村子后面,杨成白天都会在工坊里盯着,白寡妇这段时间过得很寂寞。

    她开始怀念起这个院子原本的热闹和喧嚣,以及捡鸡蛋的快乐。

    于是她买了几十只小鸡开始喂养,希望能恢复原本满院子是鸡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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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很快她就不寂寞了,随着杨成工坊的名声越来越大,本村和其他村子的媒婆儿几乎踩平了门槛儿。

    媒婆们个个妙嘴生花,把自己推荐的姑娘说得天上有地下无,尤其对容貌描述十分详尽,堪比刑部画通缉犯的画师。

    白寡妇白天和着小鸡叽叽喳喳的叫声,听了一脑门子的柳叶弯眉樱桃口,明眸如水腰如柳。

    等到了晚上就开始做梦,一帮人头鸡身的美女追着自己叫婆婆,其中两个的脸还挺熟悉。

    被吓醒的白寡妇跑到工坊去找杨成,让他赶紧先填一房进来,让父祖心里有点底。

    但杨成告诉母亲,这段时间是生死时刻,自己不能分心相亲,让她先应付着。

    白寡妇被生死时刻吓住了。虽然她不明白,做个糖霜怎么还做出生死来了,但她无条件相信儿子。

    秀儿随着刘通来过两次,把四书五经和墨卷选集递给杨成的时候,她的眼睛都在发光。

    “杨大哥,你是要科举吗?想不到你生意做得这么好,还这么有上进心!”

    杨成挡住龇牙咧嘴的小黑,让秀儿进工坊看看。

    “没办法,大明始终是文人的天下。我虽然不想当官,可也要谋个身份,免得被人欺负。”

    热气腾腾的水气中散发着诱人的甜香味儿,让秀儿的眼睛显得更水润勾魂。

    “真好。对了,杨大哥,你让我舅舅屯了那么多加梁团扇,又让我慢慢绣着,到底做什么用?”

    杨成拍了拍手中的书:“眼下还顾不上,你就没事儿时慢慢绣吧,等糖霜的事儿完了就有用了。”

    秀儿拿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水汽,杨成看见秀儿的衣袖上破了个口子。

    “衣服破了都不换啊。你舅舅赚了不少了,都买了马车了,还不舍得给你买新衣裳?”

    刘通陪笑着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有些尴尬。这段时间糖霜如潮,他作为中间商确实赚了大钱。

    秀儿看了舅舅一眼,垂头不语,杨成皱皱眉,看向刘通。

    “老刘,咋回事儿,咱们之间还有啥不能说的?是嫌赚得少?”

    刘通赶紧摆手:“哪里哪里,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实在是羞于提起。

    你让我买两套书,我其实买了三套,先回刘家村给犬子送了一套。

    这混账在我大哥家养伤读书,见了秀儿,东拉西扯说个没完,还做什么诗。

    我们着急出门,他竟然拉着秀儿的衣袖不松手,被我用马鞭抽了一顿,已经老实多了。”

    杨成笑了笑,看向秀儿:“你额头上又有水汽了,不用再擦一下了吗?”

    秀儿原本平静委屈的脸一下就红了,就像被人看透了什么小心思一样,垂着头,脚尖呲着地。

    “你不是说今天过来拿书吗?书呢?快给我,这工坊里的水气太甜,都齁人!”

    李香儿板着脸,没好气地站在门口,伸着手,眼睛却看着秀儿。

    杨成走过去,把一套书和墨卷放在她手上。

    “你上次不是说挺好闻的吗?”

    李香儿哼了一声,拿书转身就走。想了想,走到旁边,蹲在小黑的身边。

    “小黑,你记住屋里那个女的,对,就是我手指着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