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严厉惩罚活着的有用部下,除非这个处罚能够给组织带来好处,但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处罚是为了活人而罚,死去的部下没什么用。”
这话倒是真的,两年后的魏尔伦(指暗杀之王而非兰堂)在港口Mafia都可以说是杀疯了,最后什么事也没有,成为了暗地里的干部。
说的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十四岁的太宰治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这明显就是在怂恿其它人把他带审讯室去审问到死。
“森先生是一定会知道的。说不定他现在已经知道了。”江鹤淡定地说。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冷静过头了,前世只是一个普通人的他,现在面对三个非法组织准干部,加上未来干部太宰治,竟然没有一丝紧张。
是因为七年来被托管但仍有一丝意识的死屋之鼠生涯,还是因为奇迹面板?
江鹤小小地走神了一下。
“嗯?”宣传官表面没什么异样,心中极其困惑。
难道从国外刚回来没多久的江鹤能够联系到新首领?就凭档案里的富二代身份?
怎么可能。
莫非,江鹤早在森首领还不是首领的时候,就已经与其有联系了?
惊得麻木的系统也缓缓扣出了问号。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嘛,江鹤打完宣传官的电话就换身黑衣服然后下楼了,一直到这里,期间别说联系森鸥外,连森鸥外的名字都没提过。
怎么做到这样虚张声势还不怕被看出来,系统表示他想学这个。
太宰治却察觉到,江鹤并没有撒谎。
江鹤当然不是虚张声势。
他将告知却还未告知异能特务科的情报,不管是“暗杀之王的相关信息”还是“暗杀之王将要来到横滨”,绝对会引起高度重视。
按照常理,这种等级的情报不可能简单地出于一名情报员之口,江鹤会与异能特务科交流这样的情报,必然有他人授意,要么是鼠的首领,要么是港口Mafia的首领。
在异能特务科惜命而摸不清“暗杀之王”目标的官员看来,怎么可能一把枪就可以交易到这种情报,肯定是在暗示军火相关。这也符合了江鹤最后说的,“这些都可以谈”。
和谁谈?因为监听电话与后续谈判,判断出他的确是港口Mafia的人,并且很有可能直属于首领的异能特务科,大概率会直接联系森首领。
总不可能真让此时官衔还不高的阪口安吾,和江鹤这个似乎不普通但查了半天确实只是情报员的角色谈。那多麻烦。
几分钟前,一头雾水但十分稳健的森鸥外与某异能特务科的长官对于“贵组织的寒河江鹤所提到的消息”.“为横滨的明天而共同对抗外敌”.“异能特务科与港口Mafia在这种关键消息上不应分彼此”等话题友好又模糊地交换了意见,并未达成一致,决定约时间面谈。
而当他们谈话结束。
众人因江鹤所言感到疑惑之际。
电话铃声打破了寂静。
看了一眼来电所备注的“无耻的成年人”,太宰治意味不明地“喔”了一声,打开了免提。
江鹤遗憾地放下了筷子,此时寿喜锅已经完全变成了诡异的蓝紫色,还冒着泡,很令人倒胃口。
“喂喂,太宰君,今天的晚餐没有擅自加呋喃西林吧?”电话另一头传来关心的话语。
众人听出了电话那头是谁,江鹤再次接受所有人的注目礼。
“怎么会呢。森先生问得好奇怪,特意叫人拉着我一起吃饭,不就是为了看住我嘛,如此一来,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你知道得一清二楚才对吧。”
闻言,信天翁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演技达标的宣传官与钢琴家面不改色地注视着蓝紫色寿喜锅,仿佛里面有什么绝世美味。
江鹤开始思考今晚住哪。原来的房间八成已经被异能特务科翻个底朝天了,他不是很想回去。
“唉,我是觉得在我没空的时候,让你孤孤单单地用餐,实在不利于你的身心健康……”依然是关怀又无可奈何的语气。
“这种无聊的对白到此为止吧。”太宰治打断了他的话,“我今天可是什么事也没干——”
“是啊,如果没有收到你去后勤投诉绳子的品质太差.不能承载一个少年的重量的报告的话。”森鸥外说,“那个,寒河江鹤,应该在你旁边吧?”
第5章
雨后的早晨空气格外清新,美中不足的是昨晚在家里找到了十一个窃听器.七个微型摄像头。
江鹤觉得他可以搞个监视设备批发。
他在聚会的中途就离开了,昨晚最后还是没能蹭到港口Mafia高级住宅,而是在婉拒太宰治的“睡垃圾场”邀请后回到了原先的公寓。
顺便到附近的居酒屋吃了几串烤鱼和烤鸡肉串当夜宵,味道不错,比名字很长的蓝紫色寿喜锅好吃。
监视的人从特务科换成了港口Mafia,也可能二者都有。
好在没有下一秒就被抓捕的风险。
“都说了是自己人了,盯着我做什么,好不容易混进去,我还能跑了不成。”江鹤暗自叹气,“系统,为什么堂堂一个富二代,住的是这么小的公寓,还是租的。”
【组织资金有限,而且人设是突兀继承遗产,对于物质享乐要求不高。】
其实是系统在死屋之鼠时住惯了狭窄的地下室,到横滨也没想有多大改变。
“总觉得你在内涵我在乎物质。”江鹤琢磨了一下系统的话,“所以我卡里的数字是只能看不能动是么。”
他寻思着改天就买个大别墅,不给陀思妥耶夫斯基省钱。
头疼还发昏,昨天淋了雨没及时更换衣物,感冒了。江鹤本来想去医院或者药店买点药,转念一想森鸥外不就是医生,他蹭个药应该不过分,于是最后直接去了昨天与森约好的目的地——首领办公室。
办公室守卫森严。
有了点黑眼圈的森鸥外在处理档,不知道从几点就开始忙碌了。太宰治搬了条躺椅在落地窗旁边打游戏,游戏背景声外放得很大,站门口都能听见。
可能是故意的。
江鹤不禁佩服起森的专注力,要是换作他,要么他走,要么太宰治走,要么他和太宰治一起打游戏,不存在其它可能性。
“鹤君。”森鸥外从档堆中抬起头,注意到江鹤的脸色不是很好,“生病了?”
“托信天翁的福,应该是感冒了。”江鹤对于周围的守卫视若无睹。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两人的对话没有丝毫第一次见面的陌生感。
“年轻人要好好爱惜身体呀。”森鸥外十分熟练地拉开桌子抽屉,找到了一个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随手做了个递的动作,“一天两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