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坚硬无比。【恋人】牌倒好,把她变成了个香饽饽,谁都能扑上来咬一口。
真是的……
她颓丧地躺在被窝里,左滚滚右滚滚,最后爬起来,怒做了几套卷子。
之后,啃了点重新加热的面包,又刷到了钉崎野蔷薇的动态。
【一点红:东京银座的寿司真的很不错啊,下次一起来吧!(配图.jpg)(配图.jpg)】
【消灭手指饼干*:吃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太善变了你这个女人!】
【超级无敌麻辣教师:惠羡慕了吗?说一声“五条老师最好了!”我就带你来吃,怎么样?】
【伏黑惠:不要。】
似乎已经是两三个小时前的动态了,神山千代动动手指,回复道:【啊,看起来很香呢,我也好想吃啊野蔷薇——】
留言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几声。
【虎杖悠仁:千代?】
【虎杖悠仁:你没在上课吗?】
神山千代愣了一下,直到看到手机左上角显示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平常这个时候,她应该坐在教室里。学校虽然允许携带手机,但都必须在课前锁到专属的储物柜里,虎杖悠仁才转学没多久,还记得校规是很正常的事。
她回复道:【出了点意外。】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对虎杖悠仁坦白卡牌的事。说实话,她和虎杖从初中认识到现在,关系一直不错,她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热情、真诚、有担当,她信任他超过高专的每一个人甚至是夜斗,但……
【虎杖悠仁:什么意外?严重吗?】
【虎杖悠仁:你现在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虎杖悠仁:我现在就可以过来,五条老师就在旁边,我们很快……】
【神山千代:等等!】
他有时候太过操心了。
总觉得告诉他的话,这个人会夜不能寐食不下咽,然后天天对着这几张塔罗牌挠头。
神山千代打字道:【没什么大事,真的,你别担心。】
那边沉寂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复:【我知道了。】
神山千代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对,但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走神不过半分钟,就发现虎杖悠仁很快又给她发了消息。
【虎杖悠仁:五条老师也好像知道些什么的样子,让我不要担心……千代,哪怕在高专,我也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
神山千代:“……”
不对。
谁干的?谁干的!
她阳光可爱热情开朗的虎杖小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神山千代:……野蔷薇在你身边?】
【虎杖悠仁:没有。】
【虎杖悠仁:我只是有一点点难过。】
【虎杖悠仁:千代知道我去当咒术师了吧?五条老师和高专的同伴们都告诉我,成为咒术师后就要尽可能地与普通人进行分割,否则只会给他们带来没必要的担忧与不幸。】
【虎杖悠仁:所以那天千代来东京找我,我就已经做好没机会再见的打算了。没想到后来又能看见千代,我真的非常、非常高兴。】
虎杖悠仁的信息还在一条接一条地发过来,神山千代能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奋力钻开坚冰,一点点试探性地向她靠近。
【虎杖悠仁:我知道咒术师危险、隐秘、不被理解,即便如此,还是卑劣地为你能继续出现在我的人生中而感到幸福。】
【虎杖悠仁:我很抱歉,千代。】
虎杖悠仁最终打出了这样几个字。
他不知道神山千代为什么会拥有神奇的能力,为什么再次出现和二年级的前辈们在一起,为什么好像和五条悟很熟捻。
他只知道他印象里的千代,是努力的、聪明的、漂亮的普通女孩子。
她甚至不像自己,从小就表现出非凡的运动天赋,她看起来就应该永远与咒灵这种恶心东西无缘。
可是她出现在咒术高专。
她为什么来这?她也要和那些怪物战斗了吗?她会不会受伤、会不会死去?
她为什么不留下来?她要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中去了吗?可是她能看见咒灵、也没受过训练,那似乎是更为危险的境地。
他的脑子一团乱麻,狗卷前辈告诉他千代很强,五条老师也说不用担心,可他就是会悄悄想,万一、万一呢?
……她来到高专,和咒灵搭上关系,是不是也和他心底那些微末、又卑劣的希冀有关呢?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只能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她的消息了?她是……她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是代表着平静生活的美好花朵,她就应该、就应该一直和自己天下第一好才对!
【神山千代:悠仁?】
这条消息如及时雨般将虎杖悠仁唤醒。他悚然一惊,为刚刚那些雨后春笋般不断钻出来的奇怪想法而失神。
他怎么会这么想?
他是……怎么了?
宿傩在他身体里发出一声冷笑。
【神山千代:你最近任务很多吗?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w?a?n?g?址?f?a?布?页?i?f?????ε?n???????????????????
虎杖悠仁抹了把脸,正想也回一句“没事”,就见对面如他刚刚狂轰滥炸一样,一条接一条地很快发来了消息。
【神山千代: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情况特殊,虽然这么说很无情,但悠仁,我不得不提醒你。】
【神山千代:我出现在哪儿都和你无关。】
【神山千代:事实上,不论是亲人、朋友、还是恋人,都无法左右我的决定。】
【神山千代:我不是谁的肋骨、不是谁的血肉、不是谁的夏娃,我是我自己。你清醒过来了吗,悠仁?】
作者有话说:
----------------------
这张牌的影响范围,某种程度上来说,比【皇帝】更大。
千代和悠仁,相处模式大概就是,我觉得你很容易被骗、需要看着,和,我觉得你很柔弱、需要保护,这样的,然后两个人都很独立,简单来说就是我自己的事可以自己解决,没必要和你说那就不说,导致虽然认识挺久,但一直有一层“无下限”给他两死死隔开
然后!推推基友的文,都来吃点败犬猪猪文学,让我们一起来迫害猪猪!
《抱歉,伤害男人的事我全做了》
*
禅院直哉很讨厌一个女人,早川宫野。
从幼年时一直讨厌到现在。讨厌她上扬的语调,讨厌她眼角的那颗痣,讨厌她看着他上下扫视的眼神,讨厌她勾起的嘴角,在喝水时不知廉耻的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做着口型:
———超色的哦,直哉。
禅院直哉当场捏碎了杯子,发誓一定要杀了她。
直到某一天看见早川宫野和禅院甚尔在一起,他气的一夜没睡,当晚翻进早川的院子,硬生生把她从床上拽起。
“你下午去哪里了?和谁在一起?喂,早川——你这个贱女人,就这么想要男人吗?”
禅院直哉咬牙切齿,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