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说道:“交给我吧!”
神山千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她对上夜斗投来的疑惑视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用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夜斗,茫然地:“只是收拾一下而已?”
这种事有什么好争的吗?
神山千代:“……”
她把夜斗扯过来,按着他坐下:“你不是说刚刚被人追杀了吗?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情,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想了想,又不放心地把果盆塞进他怀里,再次强调道:“好好休息。”
夜斗抱着果盆,瞬间感动得眼泪汪汪:“呜呜呜呜千代——!”
神山千代:“……”
别喊了别喊了,再这样我真的要愧疚了!
所以说五条悟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啦!为什么还不走?厨房也有窗户给他跳啊!
她气冲冲地走进厨房。
蓝眼睛大猫猫抱着扫帚,无辜地看着她。
神山千代:……
她用眼神问:你做什么呢?
五条悟动动扫帚,委屈巴巴地:田螺小悟在帮忙打扫卫生呀。
神山千代:……
这个小小的、自夜斗来了后才正式投入使用、且每次用完都会被黑发神明擦得干净程亮的厨房,有什么打扫的必要?
五条悟看出她的嫌弃,顿时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怜表情。
而夜斗,见她迟迟不回来、进了个厨房像被什么东西一口吞掉了一样,赶紧不放心地跑来敲敲门:“千代,你还好吗?”
神山千代连忙把人推到角落,又把扫帚抢过来,拉开门:“啊,没什么,有东西被吹翻了而已,我扶起来就好了。”
夜斗看看她身后紧闭的窗户,又看看她:你确定?
神山千代,严肃地:“没错,就是这样。”
她把手中的扫帚一递:“你如果实在闲的没事,就去帮忙打扫下我房间吧。”
夜斗:“你房间?可你……”
可神山千代就算要支使他打扫卫生,也一向是将卧室排除在外的。
神山千代:“是的,我房间,扫个地什么的。”
她弹出一个五元,双手合十:“拜托了,夜斗大人。”
夜斗:“……”
“交给我了!”他提着扫帚,雄赳赳气昂昂地被打发走了。
神山千代又把门合上。
她走近五条悟,压着嗓子,几乎是用气音在与他说话:“还不走?你想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五条悟配合地弯腰,垂下头,他抬手扶上她的肩膀,看起来像是将她整个揽进了怀里。
“待到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他蹭蹭她柔软的金发,低声道:“和我一起走吧,小千代。”
一想起在卧室吭哧吭哧打扫的夜斗,倒还真有那么点偷情的味道在了。
神山千代把他的头掰正。
她直视对方的眼睛,那颗明亮的金星还在他瞳孔深处跳跃,她不知道怎么解除,只能用话语一遍遍地告诉他:“我不知道你的认知出现了什么问题,但这里是我家,五条先生,而你是外人,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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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我知道呀。”
他真诚地看过来:“所以我才想带你走呀。”
神山千代,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她无奈地拍拍对方:“行,那待着吧。”
她拉开厨房门,想去看看夜斗的除尘活动进行得怎么样了。
“咚咚咚。”
叩门声截住了她的脚步。
神山千代:“?”
她回头去开门。
“啊,千代,早上好。”粉发少年看她惊讶的样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来找五条老师,他在你这里吗?”
与此同时,夜斗举着根白发吱哇乱叫地从卧室冲出来:“哇千代!你长白头发了吗?少白头欸,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神山千代看看虎杖悠仁,又看看他。
再想到还被藏在厨房的五条悟。
是的,我最近有很多心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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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恋人】。。。。。。。……
虎杖悠仁说,总监部下发了新的任务,但对接五条悟的辅助监督完全找不到人,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来高专寻求帮助。
“我想起来,五条老师在离开前有找我聊过关于千代的事情,就想他会不会是来了你这里,哈哈。”
粉发少年坐在沙发上,一脸憨厚地笑着说。
好可怕的直觉。
神山千代坐在一旁,看夜斗在身后扒拉着沙发背,颇有研究精神地举着那根白发比划着,像是想找到它是从自己头上哪个地方掉下来的一样,不由得伸手赶蚊子似的在脑后扇了扇。
虎杖悠仁那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再次嘀嘀作响,他略有些迟疑地看向神山千代手心的落点,道:“那里是有什么东西吗,千代?”
神山千代收回手,干笑两声:“没有呀,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在成为咒术师前,也没有想过世界上会有咒灵这种东西嘛。”他道:“所以偶尔也会想,会不会还有妖怪、鬼魂什么的,相对应的应该还有阴阳师,只是比咒术师还要更隐秘一点,所以我们才不知道。”
“哇……”夜斗挪了挪,趴在两人之间,侧脸完美地挡住了神山千代看向虎杖悠仁的视线:“这家伙还真敢想,简直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
神山千代眼皮突突地跳,按耐住想将夜斗一把拉走的欲望,继续道:“说得很有道理呢,悠仁。不过就算有,我现在也看不见那些东西。你忘了吗?这张牌和那些妖魔鬼怪什么的都无关呀。”
她嗓音温柔,说完,还对他笑了笑,如春日初绽的樱花般动人。
“说、说得是呢。”虎杖悠仁愣了下,脸色微微发红,他又想起了前两天,神山千代同他分享秘密、相约要做一辈子好朋友时的场景,虽然当时好像还讨论了些别的话题,但那些都不重要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可爱”,近乎到了眼前发花、呼吸发烫的程度。
而神山千代,她完全看不见虎杖悠仁的表情。
只能看到一双睁得超大的冰蓝色眼睛。眼睛的主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像是受到了铲屎官背叛的绝望小猫咪,一叠声地控诉道:“你居然告诉他了?你甚至同我定了契才敢亮明身份,却就这么直接告诉他了?你跟他立束缚了吗?你太欺负人了!”
神山千代百口莫辩。
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她和虎杖悠仁本就是可以分享秘密的多年好友,和夜斗彼时却才刚刚认识,定个契求个心安哪里有问题?谁也没想到卡牌这事儿其实人人都知道啊?(此处特指五条悟和夏油杰)
但话要真这么说,那就和直说“三个人的友谊太拥挤了,你才是后来的那个”没什么两样了,超级伤人。她想了想,抬起手,想拉拉夜斗的衣角,先把人安抚下来,结果下一秒,另一只属于少年的手掌就覆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