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综漫同人)新人设是塔罗牌面 > 分卷阅读35

分卷阅读35

    就□□脆利落地捂了嘴。

    神山千代伸出一根手指置于唇边,悄无声息地朝他比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又指了指刚发现夜斗不?见、此刻有?些心急、打法愈发狠戾的金发女子。

    “我?们——悄悄地——走——”

    打是肯定打得过的,神山千代现在就是一个行走的武器库、军火商,更别说只要?她想,还可以在构造武器前全部加上“无敌贯通”、“对神明特攻”等性质,就算是天照大神亲自下凡,也包赢的。

    但没?必要?,虽说对方和夜斗敌对,但面对时化时,她的第一反应仍是处理妖物,可见责任心很强,应当不?是个坏神。她拉拉偏架,看着自家离家出走的任性神明不?被打死就行了。

    她专心致志地比着口型,全然没?注意到愈发昏暗的天色下,隐藏在青年发间如石榴般通红的耳垂。

    夜斗真的要?爆炸了。

    他本就不?好?意思见神山千代——那天说出的话大部分都是受卡牌影响,但不?可否认的是,有?那么一小部分、就那么一点点,是真的出自他心中?所想。况且他信誓旦旦地告诉对方自己身为神明不?会轻易被影响到,结果却还是中?了招……

    他不?是个脸皮薄的人,但只要?一想起来,还是会觉得脸上燥得发慌!

    而现在,不?仅没?做好?准备就乍然相见,还隔得这样近——两人头顶同一件披风,相隔一掌之距,他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纤长的睫毛、蝶翼般轻轻颤动,也可以看见她白?皙的皮肤、肤若凝脂、光是看着就觉得手感很好?,以及被一根手指抵住的、有?些单薄的红润嘴唇。

    夜斗被烫到似的移开目光。

    神山千代终于发现手底下的皮肤越来越热,她看夜斗两颊绯红,以为是被闷的,连忙松开手,指尖搭在隐身披风上,金丝沿着披风边缘向?外交织,将它?又变大了些。

    她强硬地把夜斗的脑袋转过来,看着他的眼睛,用目光无声询问道:“好?点了吗?”

    夜斗胡乱点头。

    也就是这时,两人都听见金发女人的高声宣告:“夜斗——!我?不?会再?让你逃走的!我?绝不?会,绝不?会再?给你残害神器的机会!”

    夜斗一愣,连忙说道:“我?没?有?——”

    这个痴女,指控人的话也太具有?主观色彩了吧?他什么时候残·害·神器了?别说得他好?像是个什么超级邪神一样啊!

    然而辩解的话语在舌尖滚了两回,却不?知为何没?能说出口来。

    “我?知道,我?相信你。”她低声止住对方的话头:“想解释的话我?等你,不?想解释的话也没?关系,我?认识你这么久了呀,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有?眼睛,会自己去?看。”

    夜斗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嘟嘟囔囔地纠正道:“我?是神。”

    二次升级后的小飞盘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带着两人远离这一片是非之地。

    他们落在一条小河边。

    神山千代收起道具,非常兴奋地拉着夜斗道:“想好?了吗?没?想好?先看我?变个魔术。”

    她左手隐形衣,右手小飞盘,伴随着“砰!”的一声自配拟声词,两朵不?同颜色的小花代替道具出现在她手心里。

    “送你了!”她豪气地把小花往他胸口一拍,像是在夜店里打赏牛郎般行云流水。

    夜斗:“……”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捧着那两朵小花,心里的郁气散去?了一些,但看着还是没?有?往日活泼。

    神山千代想了想,又拍拍手:“还有?还有?。”

    她两手摊开,瞬息间,一柄细长的太刀自她手中?浮现。

    夜斗:“这是……”

    “是仿的童子切安纲哦。”神山千代道:“在博物馆看到过,是很漂亮的刀,驱邪除灵,也很符合你的需要?。”

    童子切本切是不?是真的能驱邪除灵她不?知道,反正她仿的这把可以。

    夜斗接过来,随意挥了两下,又赶紧捧回手里,简直是爱不?释手。

    就像咒灵只能用咒力?祓除,以此衍生出咒具的使用,彼岸之物也只能由神器祓除。但不?同的是,呵护有?心之物,总是比使用单纯的器具要?困难的多。

    夜斗的确很想要?一把属于自己的神器,甚至是祝器,但矛盾的是,他又并不?觉得自己能当好?这个引导者和保护者的角色。于是这时,一把全然的兵器就成了很好?的选择。

    神山千代小动物似的凑过来,轻声问:“开心了吗?”

    夜斗对上她那双总是如森林般包容、溢满了温柔的浅绿色眼睛,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千代!”他抱住神山千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道:“你没?有?忘记我?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突然跑掉了,一定每天都来看你,你不?要?忘记我?呜呜呜呜——”

    神山千代拍拍他的背:“好?啦好?啦。”

    夜斗:“我?也不?要?神器了呜呜呜呜,你可以慢慢找一直到死掉都没?关系——”

    “差不?多就得了哦,”神山千代不?轻不?重地揪了把他的头发:“虽然我?不?太介意但不?要?总是咒人家死啊。”

    “以及,”她推开夜斗,眼神危险,道:“不?要?让我?发现你把眼泪鼻涕抹在了我?的衣服上。”

    -

    又是一天风和日丽。

    神山千代站在校门口,正和同学们告别,却突然被朋友木本利恵扯了扯衣角:“千代。”

    女孩儿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道:“那边有?个奇怪的男人,一直在直勾勾地在盯着你看诶。”

    她眼神飞快地朝神山千代身后扫了一眼,有?些担心地说道:“看着不?像好?人……你最近有?惹到什么人吗?不?如这几天去?我?家住吧?”

    她知道神山千代是独居,平时也很照顾她,总是找理由把便当分她一些,或偶尔邀请她来自己家做客,现在看她疑似被“变态”尾随,更是怎么都放心不?下来。

    神山千代正要?拒绝,就见木本利惠被吓到了似的,惶然地后退一步。

    紧接着,她感觉到一条手臂搭上了她的肩膀。

    “哎呀哎呀,是同学吗?”彬彬有?礼的问好?声自身侧响起:“你好?,鄙人夏油杰,也是千代的朋友。”

    木本利惠看看他又看看神山千代,没?信,鼓起勇气一把冲上去?把神山千代拉回来,护犊子般张开双臂挡在她身前,声音都紧张得微微颤抖:“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学校,你别乱来!”

    夏油杰:“?”

    神山千代有?些好?笑地抱住她的手臂,宽慰道:“别担心,利惠,他真的是我?朋友。”

    木本利惠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神山千代:“他其实是悠仁的老师哦。”

    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