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饭店走廊的灯光随着脚步声逐次亮起又熄灭,鹅黄色的温暖灯光对颜珈逸来说,依旧昏暗得让人感到压抑。
颜珈逸站在熟悉的饭店房间前,指尖几次抬起又颓然落下,他的心跳极快,那股令人颤栗和熟悉的厌恶感再次爬遍全身。
『喀哒』一声,房门从内部被轻轻拉开。
「怎麽,要在门口睡一晚上吗?」Aaron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深蓝色真丝睡袍,鼻梁上的金边眼镜遮不住藏在眼底的戏谑。
「进来吧。」Aaron微微侧身,就像优雅的主人正在邀请迷路的客人。
颜珈逸被这句话一刺,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沉着脸走进了房间。
「你说的学费到底是什麽?」听见房门在自己身後关上的声音,颜珈逸强忍住转身拔腿就跑的冲动,快速抛出问题,只想立刻获得答案,然後确定自己应该马上逃走,还是留下。
Aaron并不急着回答,他慢条斯理地调了两杯酒,冰块撞击玻璃杯所发出的清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先坐下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聊,没有必要这麽急切。」Aaron将一杯调酒推到颜珈逸面前,自己拿起另一杯抿了一口。
颜珈逸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坐在刻意选择的单人沙发上,他的眼神异常警惕,在调酒与Aaron之间来回打转,同样的错,他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学费的事情,其实我只是随口说说,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就看你怎麽选择了。」Aaron态度随意地说着。
「你在耍我?」颜珈逸顿时不满地皱眉,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对方。
「别那麽激动,听我说完啊,你应该是想做1的吧?」Aaron语带肯定地确认着。
颜珈逸沉默不语,缓缓坐回沙发上,盯着Aaron看他还想玩什麽花样。
「还是你其实想做0?要是你想做0的话,那可真是皆大欢喜,不需要任何学费,我愿意免费帮你。」Aaron唇角微勾,语气轻快愉悦。
「我想做1,绝不做0。」颜珈逸斩钉截铁地回答。
「哎,不要随便乱立Flag啊。」Aaron听着颜珈逸那像发誓般的语气,顿时忍不住失笑。
「如果你想做1的话,那我们就需要先有个共识,确定谁当0,谁当1。既然你今天愿意出现在这里,我想你应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吧?」说到这里,Aaron看着颜珈逸,温和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认真。
「我不做0。」颜珈逸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和惶恐,再次坚定地强调自己的立场。
「好好好,我知道,其实我也做过0,并不是一定要做1才行,但问题是…你真的能行吗?」Aaron锐利的眼神在颜珈逸的身上来回扫视着,眼神中透出明显的怀疑。
「其实我缺的只是一个生活单纯的固定炮友。只要能爽,当0还是当1,对我来说其实都没什麽差别。」Aaron微微耸肩,轻描淡写地说着。
颜珈逸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会退让得这麽乾脆。
「我今天就可以让你当1。但……你真的有把握能让我爽吗?」Aaron推了推眼镜,眼神在镜片後闪烁着狡黠的光。
颜珈逸沉默不语,他没有把握,说到底,他也只有过一次性经验,从头到尾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人翻来覆去的干。
「既然都出来找炮友了,那必然是为了享受。你从来就没做过1,光想就知道被你上的0肯定会很惨,如果这次你没办法让我舒服,为了补偿,你必须跟我做爱20次,而且每一次,都得乖乖躺着让我上。」Aaron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有些期待。
「20次?!你疯了吗?」颜珈逸猛地站起身,瞳孔因为惊惧而颤动不止。
「难道上次我没让你舒服吗?」Aaron轻笑出声,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挑逗。
颜珈逸顿时陷入两难,如果自己坚持要做1,却没能让Aaron高潮,不但得和Aaron做爱20次,而且每次都得做0,他真的没有能让Aaron高潮的信心。
颜珈逸忍不住想起上次,被Aaron干到射精的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了20次的0之後,到底会变成什麽样子,万一以後变成只有被干才能高潮…
颜珈逸无法想像自己苦求其他男人干自己的样子,更无法想像万一受知道自己像个女人一样,要被男人干才能高潮的话,他会露出什麽样的表情…
一直在仔细观察颜珈逸的Aaron,透过颜珈逸的表情,发现颜珈逸原本坚定的态度,似乎已经开始松动,立刻决定把握时机,再加一把火。
只见Aaron站起身,缓步绕到颜珈逸的身後,双手轻轻搭在颜珈逸僵硬的肩膀上,声音如魔鬼的诱哄般温柔。
「眼光放长远一点。我之所以能让你在第一次就爽成那样,是因为我也做过0。如果不亲身体验被男人上的感觉,不知道哪里会痛丶哪里会爽,你又怎麽可能有本事让你的0彻底离不开你?」
「……」
「先试试看吧,我也不强求你一定要让我上几次,但至少先试着体会做0的快乐,等你有足够的经验了,我会让你试试看做1的感觉。到时候,就没有那个『没高潮就要补偿20次』的严苛条件了。」Aaron的呼吸喷洒在颜珈逸的耳际,带着淡淡的酒香,在颜珈逸耳边的低语仿佛恶魔呓语。
「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不是吗?不管选哪个,其实你都能学到你想学的性爱技巧,只是看你怎麽运用了,还有什麽好犹豫的呢?」Aaron轻笑着。
颜珈逸死死抓着大腿上的布料,指尖发青。
在『被男人干』的恐惧与『想让受迷恋自己』的诱惑之间,颜珈逸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了。我做。」
随着颜珈逸那句几乎听不见的『我做』,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冷凝。
Aaron轻笑一声,那是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跳入陷阱後的愉悦。
「看在今天是你第一次清醒做爱的份上,我就不特别要求你做些什麽了,要来杯调酒放松一下吗?」Aaron举起调酒杯,递给浑身紧绷,神情严肃地不像是要做爱,倒像是要去赶赴刑场的颜珈逸。
颜珈逸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摇头,拒绝了Aaron递过来的调酒,不管等一下要面对什麽,他都希望自己能清醒面对,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呵,好吧,既然你这麽心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Aaron轻笑一声,态度随意地说着。
Aaron没有急着奔赴主题,而是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气息,轻轻挑开了颜珈逸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既然你坚持,那麽这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课,就从『清醒着放松』开始吧。」Aaron的声音低沉,带着诱哄的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放轻松,你现在是要做爱不是要上战场,如果作为1的你太过紧绷,你的0只会感受到压力,而不是愉悦。」Aaron指尖轻戳着颜珈逸明显紧绷的胸肌,语带轻笑地说着。
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颜珈逸精壮且线条分明的胸膛暴露在鹅黄色的灯光下,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他的肌肉线条显得十分紧绷,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已经微微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在灯光的衬托下,闪着晶莹的润泽水光,更显诱人。
「唔……」当Aaron的手掌覆盖上颜珈逸的胸口,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滑动时,颜珈逸下意识地向後缩,却被Aaron的另一只手强行扣住後脑勺,逼迫他对视。
「看着我。记住这种被触碰的感觉。」Aaron突然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颜珈逸右侧的乳头,舌尖在顶端恶意地打转丶剐蹭。
「啊哈!不……」颜珈逸猛地仰起颈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甲几乎陷进皮革里。
那种被男人吸吮胸部的强烈刺激感,伴随着尖锐的麻痒直冲大脑,他想推开那颗脑袋,可Aaron的手在此时却精准地隔着长裤,握住了他已经涨大发硬的性器,隔着布料缓慢而有力地揉搓。
「不……不要在那里……哈啊……」颜珈逸咬着牙,试图忍住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热流。
颜珈逸强迫自己去想方晴光,想着方晴光对自己露出灿烂笑容的模样,试图藉此转移注意力,但明显没什麽效果,因为乳头被啃咬的微痛,与隔着布料被不断摩挲的性器所传来的感觉,残酷地占领了他的所有感知。
「才刚开始,心跳就快成这样?」Aaron抬起头,镜片後那双深邃的眼眸闪过一抹兴味,修长的指尖猛地发力,扯开了颜珈逸的皮带,金属扣撞击出『喀哒』的脆响。
颜珈逸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长裤被褪至脚踝,随後是那件单薄的深色内裤,当下身彻底赤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时,那种赤裸的羞耻感让他全身原本小麦色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腿再张开一点,让我进去。」Aaron双手握住颜珈逸的膝盖,强行将他的一双长腿往左右两边大跨度地分开。
「哈啊……已经…已经没办法再更开了……别看……」颜珈逸无力地遮住双眼,脸颊通红,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Aaron却置若罔闻,他拿过一旁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油,透明的液体粘稠地倒在颜珈逸挺立的性器上,他开始用那种极其缓慢,慢得让人发疯的节奏,虎口死死卡住冠状沟处,上下套弄。
『滋丶滋丶滋』是润滑液与肌肤产生剧烈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淫靡。
「唔嗯!哈啊……不……那里……」颜珈逸的脚趾绷直,汗水顺着胸膛的沟壑滑落,滴在沙发垫上,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件正在被反覆把玩的玩具,Aaron的每一次触摸都在试探他的极限到底在哪。
「这叫『前戏』,如果不想让对方受伤,最好是让对方先射一次,再做足润滑扩充。记住,这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Aaron一边低语,一边空出一只手,指尖猛地按压住颜珈逸那处已经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恶意地打圈。
「忍着,我没让你射,你就不准射。」Aaron恶劣地说着。
「唔……哈啊……」颜珈逸的眼角泛红,齿间溢出破碎的气声,他的性器被Aaron那种慢条斯理丶却又死死卡住马眼的力道折磨得几乎要爆炸。
Aaron看着颜珈逸那副拼命隐忍着抗拒快感,全身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颤抖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浓厚,隐藏在睡袍下的性器翘起,顶开了睡袍,贴着颜珈逸的腿磨蹭着。
Aaron突然松开了卡住马眼的手指,掌心转而快速丶剧烈地摩擦那根涨红的柱身,另一手则覆上颜珈逸的囊袋,带点力道地揉按。
「既然还能忍,就表示你还有馀裕,那麽,我们就来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吧。」Aaron饶有兴味地说着,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完全看不出他勃发的性器已经在急不可耐地跳动着。
强烈的酸麻感如电击般在体内炸开,颜珈逸试图抓紧沙发扶手支撑,但在那股灭顶的快感面前,他所有的意志力都化作了瘫软的汗水。
「不!住手……太快了……啊……啊哈!」在一声高亢且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中,颜珈逸的腰部剧烈挺起,白浊的液体如箭般喷洒在Aaron的虎口与他自己通红的小腹上,空气中瞬间盈满了浓郁的腥膻味。
「哈啊……哈啊……」颜珈逸失神地瘫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他起伏的胸肌滑落。
「咦,就这样而已吗?我还以为你能再撑久一点,我都还没说可以射,你怎麽就射了呢?」Aaron曲起手指,恶意地轻弹着颜珈逸在射精後已经下垂的性器。
「啊!」出乎意料的刺激,让毫无防备的颜珈逸忍不住呻吟出声,原本微软的性器又开始有了勃起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