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铮根本不在乎。
这里是他的地盘,是他的家。
在这儿,他想抱自己媳妇,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进屋,巡视领地。」
他抱着林软软,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一脚踢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砰」的一声,门开了。
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客厅。
客厅很大,挑高的屋顶悬挂着有些落灰的水晶灯。
旋转楼梯蜿蜒而上,通向二楼。
最绝的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把整个海景都框了进来,像是一幅流动的油画。
霍铮抱着她在空旷的客厅里转了好几圈,林软软的红裙子像花一样绽开。
她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清脆,悦耳,不用担心吵到任何人。
这种想笑就笑,想闹就闹的感觉,太爽了!
「放我下来,头晕了!」林软软笑着拍打他的肩膀。
霍铮这才把她放下,但手还紧紧箍着她的腰,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喜欢吗?」他低头问,眼底倒映着她的笑脸。
「喜欢!」林软软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老霍,这里以后真的是我们的了?」
「嗯。」霍铮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有力。
「房本上写着呢,只要我们不卖,这就永远是我们的家。」
工人们手脚麻利,很快就把东西都搬了进来。
林软软指挥着他们把彩电丶风扇都放好,又给了司机一包好烟,把人送走了。
随着卡车引擎声远去,偌大的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真正的二人世界。
林软软像只快乐的小鸟,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老霍!你看这个壁炉!冬天我们可以烤火!」
「哇!二楼还有个大露台!我要在这儿种满花!」
「厨房好大!能放下双开门冰箱!」
霍铮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他觉得,哪怕花光了所有积蓄,哪怕以后要吃糠咽菜,只要能看到她这麽开心,这钱就花得值。
「软软。」
霍铮叫住正在露台上吹风的林软软。
他手里拿着两个高脚杯,还有一瓶……香槟。
那是林软软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在行李箱里的。
瓶身虽然换成了这时候的普通汽水瓶,但里面的酒液却是金黄诱人的。
「庆祝一下?」
林软软眼睛一亮,跑过来接过杯子。
「庆祝我们乔迁之喜!庆祝我们摆脱了那个破大院!庆祝……」
她歪着头想了想,举起杯子跟霍铮碰了一下,「庆祝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新生活!」
「叮——」
清脆的碰杯声在海风中响起。
霍铮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酒液微酸带甜,气泡在舌尖炸开,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放下杯子,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那种刚才在外面刻意压制的丶属于男人的侵略性。
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终于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他一步步逼近林软软,直到把她逼到了露台的栏杆边。
身后是大海,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软软。」他的声音哑得厉害,「酒喝完了,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林软软脸一红,当然知道他说的「正事」是什麽。
这两天在铁皮房里憋坏了,这男人现在的眼神,简直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那个……」她眼神乱飘,试图转移话题。
「咱们还没铺床呢!那边的床是硬板的,睡着不舒服……」
「没事,我皮糙肉厚。」霍铮伸手去解领口的扣子。
「我有事!」林软软一把按住他的手,推着他往楼下走。
「你去把大门锁好!还有窗帘拉上!我去……我去铺床!」
说完,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提着裙摆跑进了主卧。
霍铮看着她的背影,低笑一声。
铺床?
行。
等把门锁死了,看她还能往哪跑。
他转身下楼,把那扇厚重的大门锁了两道,又检查了所有的窗户。
整栋别墅,瞬间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林软软冲进主卧,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上。
虽然知道霍铮有钥匙,但这多少能给她争取点作弊的时间。
她看着卧室中央那张光秃秃的架子床,眉头皱得死紧。
这可是原来房主留下的老古董,虽然是实木的,但那床板硬得跟石头一样。
今晚要是睡这上面,再加上霍铮那蛮牛一样的力气,她明天这腰还要不要了?
「不行,绝对不行。」
林软软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钻进了空间。
空间仓库里,堆满了她从现代囤积的好东西。
她熟门熟路地跑到家具区,挑了一张最顶级的席梦思乳胶床垫。
这床垫有三十公分厚,睡上去跟云端一样,而且回弹力极好,不管怎麽折腾都不带响的。
她又翻出一套真丝的酒红色四件套,颜色跟今晚的气氛绝配。
「置换!」
随着她心中默念,卧室里那张硬邦邦的旧床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张厚实柔软的大床。
她手脚麻利地铺好床单,把枕头拍松。
原本冷硬的卧室,瞬间变得温馨暧昧起来。
弄好床,她又溜进了相连的主卫。
那个铸铁的旧浴缸看着就硌得慌,而且也没热水。
「换!」
一个带恒温加热功能的白色大浴缸凭空出现,严丝合缝地卡在了原来的位置。
她还顺手在浴缸边摆了一排进口的香薰蜡烛。
虽然外观上她做了一些伪装,贴了些复古的瓷砖贴纸。
看起来像是这个时候的高级货,但核心科技全是现代的。
「完美。」
林软软拍了拍手,看着焕然一新的卧室和浴室,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门把手转动了两下。
「咔哒。」
门开了。
霍铮站在门口,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三颗,露出精壮的胸肌。
他原本是想进来抓人的,结果一进门,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大床上。
那床……是不是变高了?
而且那个红色的床单,看着滑溜溜的,光泽感极好,不像是刚才在箱子里看到的那些普通棉布。
再看那个浴室,刚才他检查的时候明明还是个生锈的铁疙瘩,怎麽现在白得发光?
「这……」霍铮指了指那张床,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林软软心里一跳,但面上稳如老狗。
她走过去,挽住霍铮的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撒娇。
「这是我压箱底的嫁妆!之前一直舍不得拿出来,怕在铁皮房里弄脏了。怎麽,你不喜欢?」
压箱底?
那麽大一张床垫,怎麽压箱底?
霍铮是个侦察兵,这屋里的变化哪怕再细微他都能察觉,更别说这麽大变活物了。
他深深地看了林软软一眼。
很快就被浓得化不开的宠溺和欲望淹没了。
只要是她弄出来的,哪怕是变出个火箭,他也认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
她的秘密只要不危害到她自己,他就当个瞎子。
「喜欢。」
霍铮伸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床边走去。
他伸手按了按那张床垫。
手掌瞬间陷了下去,又迅速弹了回来。
软,但是有劲。
霍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转头看向林软软,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床……挺好。」
他在「挺好」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弹性不错,应该很省力。」
林软软:「……」
她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
「那什麽……你要不要先去洗澡?那个浴缸……」
「一起。」
霍铮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大步朝那个崭新的大浴缸走去。
「既然软软这麽贴心准备了新浴缸,不用岂不是浪费了?」
「霍铮!你放我下来!」
「省点力气,今晚还长着呢。」
浴室的门被一脚踢上。
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求饶声。
而在那张昂贵的席梦思大床上,那个红色的真丝枕头,正静静地等待着今晚狂风暴雨的洗礼。
这栋海边的红砖小楼,终于迎来了它的男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