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主任,发什麽疯?」林软软手里还捏着那叠钱,挡在自己胸口。
霍铮走到她跟前,两人紧贴着,没有半点缝隙。
他双手撑在林软软身侧的石桌沿,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我发疯?」霍铮压低嗓音,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今天一天,你对着那个郭老板笑了三次。
跟那个陆夫人更是手拉着手。怎麽到了你男人这里,连看都不多看一眼了?」
林软软仰着头,看着他冷峻的面容。
她最懂怎麽拿捏这个嘴硬心软的男人。
她故意软下腰,把手里的钱顺着霍铮的衣领塞进他的胸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尖轻轻划他的胸肌。
「吃醋啦?」林软软语声娇软。
「我这不是在给你赚家底嘛。霍主任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
以后还要生孩子,还要买大房子。不指望我赚钱,指望谁呀?」
霍铮呼吸重了一下。林软软的小动作仿佛带了电。
他一把按住她在胸口作乱的手。没把钱拿出来。直接低头。
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在脸庞。
「赚钱归赚钱。但你是我的。」霍铮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手上用力。直接把林软软从地上抱了起来。
让她坐在石桌上。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了上去。露出大片白腻的腿根。
深夜的石桌很凉。林软软打了个哆嗦,本能地伸手搂住霍铮的脖子。
霍铮吻了下来。
他在宣示主权。
毫无章法,只是发狠地吻她。
林软软被他亲得脑子发晕。她只能闭着眼睛承受。
霍铮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腰上不断游走。
掌心的热度隔着丝绒布料烫得她发抖。
院子里的风吹过。那棵老槐树的新叶沙沙作响。
掩盖了石桌旁两人粗重的喘息。
林软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是被霍铮连人带钱一起扛回海景别墅的。
第二天。
日上三竿。特区商界却经历了一场大地震。
郭老板一大早就把手下的几个包工头全叫到了办公室。
他神采奕奕,在办公室里连着做了一百个深蹲。脸不红心不跳。
「老板,你这吃什麽仙丹了?」手下人看傻了眼。
郭老板拍着胸脯,神秘兮兮地显摆:「城西有个软铮阁!那里面的神医,熬出来的汤!
我告诉你们,喝一口,死人都能从棺材里蹦出来跳迪斯科!」
另一边。陆夫人直接把特区妇联和各大局长的家属召集起来办了个早茶会。
她把脸上的厚粉底全洗了。素面朝天。
逢人就拉着手说:「看我这黑眼圈,全消了!半年啊!我终于睡了个整觉!
就是那个林老板开的私房馆!那地方,简直是风水宝地!」
这些富商和高层家属,最不缺的就是钱。最在乎的就是命和健康。
听了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的亲身经历。整个富豪圈为之震动。
中午十二点。
林软软还在海景别墅的大床上补觉。
浑身酸痛,腰像断了似的。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里把霍铮骂了一万遍。
别墅一楼的电话却疯狂地响了起来。
阿秀接起电话。
「喂?是软铮阁的林老板吗?我是永丰贸易的张总啊!
给我留个晚上的位置!我带一万块现金过去!」
「不接了?每天就两桌?我加钱!五千一碗行不行!」
「我是南郊肉联厂的厂长!让我插个队!我这腰疾得治啊!」
阿秀拿着话筒,手都在抖。她从没听过这麽多大人物用这种求爷爷告奶奶的语气说话。
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到后来,整个机子热得烫手。
到了下午两点。
城西那个偏僻的死胡同外边。直接堵死了。
七八辆黑色皇冠轿车首尾相连。
把巷子口堵得水泄不通。
一帮穿着西装夹克的大老板,大夏天的站在太阳底下,手里夹着皮包,探头探脑地往院子方向看。
可是院门紧闭。门外站着两名霍铮派来的退伍老兵,如铁塔般守在门前,无人敢硬闯。
「这林老板架子也太大了!」有个煤老板热得直擦汗,抱怨道。
旁边一个倒爷马上瞪他一眼:「你懂个屁!人家这叫神医不见客!
没听说郭老板为了喝一口汤,排了半宿的队吗!」
外面的消息越传越邪乎。
软铮阁三个字,成了特区权钱圈子里最值钱的门票。
谁要是能弄到一个号,那走在街上都能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