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瞬间反应过来,嘿嘿一笑:「岚姐,你想哪去了,是梁辉买了台新车,陪阿娟在工地里练车。」
白岚斜睨了他一眼,反手关上了卧室的门,
门锁「咔哒」一声合拢,白岚刚转过身,就被陈默一把揽进怀里。
带着一丝急切,吻在了她樱红的唇上。
白岚轻轻推了推他,娇嗔道:「你猴急啥?快去床上吧!」
陈默抬眼望着她,满是忧虑地说:「岚姐,我不去了……我就亲亲你,摸一下宝宝,然后我就走……」
「你要去哪?」白岚不解地问。
陈默皱起眉头,迟疑道:「岚姐,宝宝快四个月了吧?咱们那样,会不会伤到宝宝啊?」
「我想……我还是去工地宿舍睡吧!」
白岚被他这话逗得忍不住笑出声来,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傻样,谁告诉你怀了宝宝就不能那个了?」
「我听村里的老人家说的,他们孕妇得小心伺候,不能随便折腾。」陈默满脸认真。
白岚看着他紧张兮兮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放心吧,医生说了,中期稳定了,可以的。再说,宝宝也想见爸爸呀。」
见他依然一脸紧张,她放柔了声音,带着戏谑,「不过……你得轻点,斯文点,别像头饿狼似的。」
陈默的脸腾地红了,笑着说:「我什麽时候像饿狼了?我一向都很温柔吧?」
「哦?」白岚挑了挑眉,眼波流转,「上次谁在我脖子上啃了道印子?害我大热天系了三天丝巾,」
旧事重提,陈默顿时语塞,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闷声道:
「那我今晚……绝对轻拿轻放,像对待古董瓷器一样,好不好?」
「呸,你才是古董瓷器呢。」白岚被他蹭得发痒,笑着躲闪。
两人笑着闹着,拥抱着,慢慢挪到床边坐下。
两人都带着浓稠的渴望。
陈默仔细端详着她的脸,手指轻抚过她的眉梢眼角:「岚姐,我感觉你越来越好看了,脸色比以前更红润了,是不是北京的气候比广东好啊?」
「是吧,现在那边的天气凉快些。」白岚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边。
「再说,我最近能吃能睡,那边工作也轻松,当然不像以前天天熬夜。」
「只是……离你太远,天天晚上想你……」
陈默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眸,不再多言,急切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白岚也急切地回应着,用力地吸吮着他的唇舌,仿佛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要弥补回来。
好一会后,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白岚抓过他的手,搭到背上,低声说:「快,帮我解开……」
陈默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地去解开了那排小巧的纽扣。
动作慢得让白岚有些不耐烦,她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出声催促。
陈默抚摸着她微隆的小腹,在灯光下露出柔和的曲线。
他极轻地跪坐下来,将脸颊贴了上去,屏息凝神。
「干嘛呢?」白岚揉着他的头发。
「嘘……我先跟宝宝打声招呼,告诉他,爸爸来了。」陈默一本正经地说。
然后他抬起头,眼里闪着光,柔声道:「岚姐,他刚才是不是动了?我好像感觉到一点。」
白岚噗嗤笑了:「你个傻小子,那是我在呼吸!他才多大点,哪能踢那麽明显。」
陈默「啊」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说呢,怎麽打招呼是用滚的……」
「快点,你别压着他就行。」白岚催促。
「嗯嗯……」陈默关掉了房间的灯。
他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每一次触碰和亲吻都带着无尽的怜惜与渴望。
白岚也全然放松下来,引导着他,在他耳边落下细碎的低语和鼓励。
汗水渐渐濡湿了彼此的肌肤,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激情并未因小心翼翼而褪色,反而沉淀得更加深沉动人。
忘了关窗帘,一弯新月挂在西天,如一张娃娃的笑脸,凝望着他们。
夜风拂过窗外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伴随着白岚的轻哼,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悦耳。
……
末了,陈默侧身将她揽在怀中,拉过薄被盖在身上,手掌仍然不停地摩挲着她温软小腹。
白岚慵懒地靠着他,眼皮沉沉,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弧度。
过了好一会,陈默忽然想起什麽,低声问:
「岚姐,你说……要回去告诉你爸妈怀宝宝的事……打算什麽时候回去?」
白岚挪了挪身子,语气平静地说:「既然提前回来了,你这边也不忙,那我们就明天回去吧!」
「哦?这麽急?那到时怎麽说?」
「就直接说呗,在他们面前,你喊我老婆,我喊你老公。」
「这……不好吧?你爸不会揍人?……我要不要凶一点?比如拎把刀上门那种?」
白岚困意都被他逗飞了,睁开眼哭笑不得:「你当是黑社会谈判啊?正常跟我回去,你站着别乱说话就行。」
「要是我爸抄家伙……你就跑快点。」
陈默摇头:「那不行,万一我跑了,他把你打了怎麽办?」
白岚轻笑道:「我爸不敢打我,但有可能会打你,你不是很能打架吗?怕什麽?」
「我才离开多久,车子后备箱盖就被人砍掉漆了!」
「老实说,为了哪个女人又跟人打架了?」
陈默听闻一愣,才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吧门口车子被那帮人砍了几刀,自己还没来得及去修补。
他没想到白岚如此心细,连这也能猜到,只好把那晚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个实话。
白岚听后,却没责备他,只是语气平淡地说:
「陈默,我不管你是因为什麽原因跟人打架,我都不希望你以后再跟人打架。」
「你再能打,你能打得了十个丶百个?能打得过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