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弟妹,别解我裤腰带啊!
“婶子,我没做过这种事,我害怕……”
姜梨惊恐,扭捏摇头。
吴春红按住姜梨的肩膀,“怕什么!你不懂,婶子教你。”
姜梨懵懂,“…这怎么教?”
吴春红挤眉弄眼,“你晚上来,婶子有好东西给你。”
姜梨:“婶子,啥好东西?”
吴春红撇嘴笑个不停,“能让行屿恨不得死在你身上的好东西。”
姜梨耳根子泛红,娇俏低下头,“嫂子,你快别说了。”
“行,婶子不说了。”
吴春红送走姜梨,拎起衣架上挂着的外套,偷偷摸摸赶去兽药店。
和店老板窃窃私语几句,店老板从柜台取了包药粉递给吴春红。
吴春红交钱,药粉藏进袖子里,走回家属楼。
姜梨紧随其后,目睹全过程。
暮色四合,姜梨如约来到家属楼外。
吴春红远远看到她,向她招手。
“这东西药劲儿大,放拇指盖这么大就够了,放多了,你受不了。”
吴春红对药品剂量了如指掌,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是吗?”
姜梨接过药包,不屑低笑。
吴春红以为姜梨不相信,“用过你就知道了。记住,放在行屿的水杯或是饭菜里,让他吃下去,不出五分钟就见效。你在旁边守着,千万不能让姜梨那个村姑钻了空子。”
姜梨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吴春红思维缜密,还不忘防着她。
“婶子,这要你吃过吗?”
姜梨目露凶光。
吴春红愣住,“……你这孩子又说傻话!我吃玩应干啥。”
那就是没吃过。
姜梨扣住吴春红的手腕,大方分享道:“那婶子尝尝?”
吴春红眼仁一颤,终于意识到局势不对,忙去扯姜梨的手,“你这是干什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心人。不要拉倒,还给我。”
吴春红心下发毛,去抢药包。
姜梨举高手臂,面对上蹿下跳的吴春红,眼底不见一丝一缕温度。
从裤子后兜摸出昨天捡来没派上用场的二锅头酒瓶,咚一声,劈向吴春红侧颈。
“你!”
吴春红躲闪不及,指着突然动手姜梨,话没说完整,如同断线风筝般,眼皮一翻,倒地不起。
丢开酒瓶,姜梨四下看了看,卷起袖子,将吴春红拖到楼后无人的角落。
掰开吴春红的嘴,一整包兽药,不浪费,尽数喂给吴春红。
药粉太干,咽不下去。
姜梨耗资巨大,去路对面的报亭,自费买了瓶汽水。
捏住吴春红的鼻子,咕咚咕咚,汽水混合药粉,灌进吴春红腹中。
恭喜吴春红成为第二个让姜梨花钱的人。
代价就是,热,太热了。
好似把她放在火炉上烤。
“好热。”
吴春红半梦半醒,长期得不到宣泄的身体,在药物的催化下,需求成倍放大。
姜梨居高临下睥睨着,吴春红是如何把她自己弄的衣衫不整,如何脚跟刨地,如何口渴难耐。
“这人去哪了?”
天黑,胡美丽还没回家,裴老二抓住这个好机会,心痒难耐,去找相好的女大学生。
奈何口袋里没票子。
他不掏钱,相好的攥紧裤腰带,坚决不让他办事。
裴老二没办法,只能压着燥火,目送相好的离开。
回到家属楼,冷锅冷灶。
三房做饭不带他和裴小虎的份儿,胡美丽不回来,他们爷俩只能饿肚子。
裴老二长吁短叹,与其在家等着,他拿上手电筒,出门来寻胡美丽。
围着家属楼找了一大圈,一无所获。
黑灯瞎火的,越找越不没耐心。
找不到,干脆不找了。
胡美丽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丢不了。
姜梨隔着堵墙,识别到裴老二的说话声,眼眸不由一亮。
“咳咳~”
夜晚空旷,女人的咳嗽声随晚风传来。
“谁啊?”
裴老二伸长脖子,向声音来源处张望,“谁在哪儿?小虎他妈,是你吗?”
话落,没有回应。
裴老二抓了抓后脑勺,他幻听了?
哐当~
汽水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声音响亮。
“你是谁?”
裴老二这下确定没听错,背着手走过去,“我和你说话,你没……”
手电筒的光一晃,看清地上扭动的人是谁,裴老二咋舌,“老三媳妇?”
“这是怎么了?”
深更半夜的,胡美丽香肩半露,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裴老二:“弟妹,你……你这是?”
老天爷啊!让他这个二伯哥撞见这种场面,裴老二避险地撇开头。
“快把衣服穿上,你这……哎呀,我去叫老三下来。”
墙边,柳树树影摇曳,姜梨蹲在树杈上。
裴老二来了,就别想走!
姜梨指尖夹着一小块玻璃碎片,手腕使力,碎片嗖的一声飞出去,正中裴老二脚踝。
于是,就听“哎呦”一声,裴老二坐下,抱着脚踝喊疼。
身后地上的吴春红,察觉有异性在旁,如同苍蝇闻见肉味。
意识模糊地爬过来,环住裴老二不算健硕的上半身,嘴里发出奇奇怪怪的喘息,胡乱去解裴老二的衣扣。
“!”
裴老二吓得喘气都乱了方寸。
兄弟妻,不可欺。
裴老二试着去推吴春红。
一下,没推开。
两下,没推开。
三下,
“......弟妹,你别解我裤腰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