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拉偏架
“你还有理了!骚货,装傻充愣,以为我们会信!说,在我们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你和裴老二啥时候开始的?”
胡美丽至今没合眼,一夜过去,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裴老二的背叛,胡美丽心脏像是被锥子扎成蜂窝,眼睛肿成核桃,前前后后不知哭了多少场。
“开始?我和你家裴老二开始什么?”
吴春红摸不着头脑。
裴老二不是和女大学生有一腿吗?
胡美丽搞错了吧。
吴春红不明所以,动手敲了敲晕乎乎的脑袋。
昨晚服药后,她是如何拉着裴老二,和她强行发生关系的。
她和裴老二如何被全楼邻居围观。
裴老三和胡美丽如何怒不可遏,把她和裴老二往死里打。
四朵金花如何劝架。
她和裴老二奄奄一息,又是如何被拖上楼的……
想起来了。
吴春红都想起来了。
“!!”
找回记忆,吴春红的天塌了。
“不是的,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吴春红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细碎的响动,绝望抱住丈夫裴老三的大腿,语不成句道:“建业,你要相信我,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裴老三面无表情,冷眼俯视着吴春红。
“谁陷害你?”
吴春红张嘴,“是……”
话到嘴边,吴春红哽住。
小贱人没留姓名。
父母家人,工作地点,家庭住址,她一概不知!
见吴春红接不上话,裴老三鄙夷一笑。
吴春红借口找的太烂!
“爸,昨天是有个年轻女人来找妈。”
“我们姐妹几个可以证明,那女人说喜欢大堂哥,让妈帮她。”
“妈也是一片好心,想着成全她,送走那女人,妈就出门了。…再见到妈,妈就…出事了。”
母女连心,四朵金花实话实说。
裴老二眼眶发青,全屏一口气吊着,在二房屋里躺着。
不用把裴老二拉起来对峙。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大庭广众之下,吴春红和裴老二被逮个正着。
吴春红就算说破天,裴老三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会相信,眼神冰寒似刃,掐住吴春红的脖子,另一只手指向四朵金花。
“我就问一句,这几个赔钱货是我的种吗?”
“爸?”
四朵金花闻言,不禁胆寒。
她们方才还言之凿凿,思量如何帮吴春红求情。
一转眼,亲爹裴老三质疑她们姐妹是否是他亲生。
“爸,你不能偏听偏信外人不着边际的闲话。你这是在侮辱妈,也是在侮辱我们。”
四朵金花抗议。
不知道哪个不安好心的长舌妇,四处散播她妈吴春红和二伯裴老二早就勾搭成奸。
她们姐妹是她妈吴春红和二伯裴老二偷情生下的野种。
俩人三不五时就在家属楼外面幽会,邻居们撞见好几回了,一直没声张罢了。
闲言碎语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裴老三内心煎熬,等待吴春红醒来时,出去抽根烟冷静冷静。
意外听到这些,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被蒙在鼓里,当了不知多少年的活王八!
裴老三胸腔就要炸了。
香烟掐灭,丢到地上。
折返回来,接上满满一桶凉水,把吴春红泼醒,势必要问个清楚。
“女儿们当然是你的!”吴春红百口莫辩,顾不上裴老三是不是在侮辱她,打感情牌道:“我真心实意和你过日子,我们是结发夫妻,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在发现吴春红和裴老二睡在一起的那一刻,俩人不算深厚的感情就此终结。
裴老三松开不说实话的吴春红。
震怒过后,他此刻更多的是无力和冷漠。
面前的妻女,仿佛是陌生人。
他对她们无话可说。
活了大半辈子,他的人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吴春红后怕,慌张拉住裴老三的手,哭诉道:“建业,我真是被人陷害了,害我的贱货,你也见过,就是那晚……那晚咱们去实验楼还钱,站在裴行屿身边的那个人。”
吴春红趔趄站起身,她要去找那个小贱人。
把她害的这么惨。
不把小贱人撕碎喂狗,难解她心头之恨。
裴老三低笑一声。
演!
吴春红继续演。
裴老三懒得看下去。
“离婚,带上赔钱货们滚出去。”
离婚这两个字出口,吴春红身体仿若被雷电击中,灵魂抽离,霎时间丧失思考能力。
“怎么…怎么就要离婚了!”吴春红人到中年,不想成为弃妇,眼泪如同开闸的自来水,哗啦啦地往下流,“我不同意。”
这个年代,结婚就是要过一辈子的。
幸福有幸福的过法。
不幸福,有不幸福的过法。
正经过日子人家,谁会离婚!
那是要让人笑话的。
俩人过了这么多年,裴老三抛弃她,女儿们也不要了!
“爸,你太狠心了。我们是你的女儿,我们和妈哪也不去。”
四朵金花同样震惊,扑通一声,齐齐跪在地上,哭着和吴春红统一战线。
她们母女一旦走了,这个家真就散了,没有挽回的余地。
胡美丽旁观着,三房要离婚!
看向床上半死不活的裴老二,和跑肚拉稀、还没缓过来的裴小虎。
她和裴老二是分是合,暂且不论。
“你们夫妻别打马虎眼,咱们事先说好的,三天内把我家被偷的小金库找回来,日子到了,东西那?”
别说闹离婚了,三房集体上天,她管不着。
先把小金库还给她。
不然,吴春红和裴老三一拍两散,她找谁要账去!
吴春红咬牙:“胡美丽,你是真看不出眉眼高低。我家乱成什么样了!你还想着小金库。”
裴老三提离婚,她都要急死了。
胡美丽掉钱眼里了,挑着个节骨眼上和她提钱。
“你家乱?”胡美丽怒火被点燃,对着吴春红扑头盖连骂道:“你个骚货!裴老三和你离婚算轻的,怎么没打死你!我可跟你说清楚。五个赔钱货,我们二房不认,你自己生的,自己养。”
他们二房本就捉襟见肘。
再来五个赔钱货,她和裴小虎母子俩不用活了,去大街要饭吧!
胡美丽的话,宛如火上浇油,变相坐实吴春红生的女儿们不是裴老三的血脉。
裴老三脸色沉了又沉,那叫一个难看,攥紧拳头,望向吴春红和四朵金花眼神,愈发阴骘可怖。
这个婚,必须离。
活王八,谁爱当谁当!
分明没有的事,你一言我一语,愣是被坐实了。
吴春红:“胡美丽,你给我闭嘴,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不敢惹火冒三丈的裴老三,朝胡美丽发难。
“你个骚货,还敢和我大呼小叫的。”
胡美丽专治不服。
吴春红勾搭裴老二的仇,她还没算完。
吴春红不夹起尾巴做人,和她大呼小叫!
当她是面做的,任人搓圆揉扁!
胡美丽眼珠一瞪,抬脚踹向吴春红胸口,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扑上开揍。
“妈!不许你打我妈。”
眼看亲妈吴春红又要挨打,四朵金花冲上去拉偏架。
吴春红借机将胡美丽骑在身下。
四朵金花齐—心协力按住吴春红的手脚。
局面反转,攻守易形。
吴春红抢占上风,挥舞着胳膊,巴掌对着胡美丽招呼下去。
她向来看不起咋咋呼呼的胡美丽。
胡美丽也配和她飞扬跋扈!
和裴老二睡了,吃亏的是她。
她要报警,告裴老二强—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