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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裴行屿不是裴行屿?

    第六十一章裴行屿不是裴行屿?

    叮叮咣咣的摔打声,尖厉凶狠的谩骂,和女人们的哭闹声混合在一起。

    乱成一锅热粥,趁热能喝。

    姜梨三人乐见其成。

    待到室内安静下来,裴母推门走进去。

    吴春红好似刚经历地道战,匍匐在地,蓬头垢面,脸上斜印着四十五码的鞋印。

    胡美丽躺地从后控制住裴老三磨刀霍霍的那只手。

    裴老三手挥不下去,就用大腿死死锁住裴老二的喉咙。

    裴老二阳气不足,扑腾着两条腿,呼吸不畅,脸色青紫,眼珠都凸出来了。

    裴小虎憋不住想拉屎,跌落床下,边向厕所缓慢爬行,边释放毒气弹。

    四朵金花,一个脑袋撞倒花盆,如同翻肚皮的死鱼,身体抽搐,嘴里直哼哼。

    一个被裴小虎熏的,扶墙狂吐,前年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剩下的两个不知怎的,站在沙发上,互相看不顺眼,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巴掌扇的比过年的二踢脚还响。

    桌椅板凳,挂历摆件,床单被罩,茶缸水壶……

    一地狼藉。

    竹木做的茶叶筒打着滚,撞到裴母的鞋尖,这才停下。

    裴母弯腰捡起茶叶筒,喜怒不形与色,直面屋内的荒唐。

    “…大嫂?”

    吴春红最先看到裴母。

    其他人闻声,暂且休战,望向门口。

    “咳咳咳!”

    裴老二借此捡回一条命,嗓子眼尝到血腥味,咳个不停。

    “老二!”

    胡美丽忙上前给裴老二拍背顺气。

    咔哒,姜梨拧着鼻子,将门反锁。

    是疖子迟早要冒头。

    她自告奋勇,来添第一把火。

    “美丽婶子,二叔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们感情还这么好?”

    姜梨幸灾乐祸的语气,胡美丽觉得刺耳,自搭台阶道:“他是我孩子的亲爹,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给他一次机会,再让我发现和哪个骚货不清不楚,我亲自阉了他。”

    这话姜梨听到了,死里逃生的裴老二听到了,吴春红也听到了。

    吴春红:“胡美丽,你再指桑骂槐个试试!”

    她解释过很多遍了。

    她是被小贱人下药,才会饥不择食。

    凭她和裴老二的关系,若非意识不清醒,她再按耐不住,也不可能把裴老二办了。

    但凭心而论,裴老二在那方面……确实比裴老三强多了。

    当了几十年的女人,她和裴老三生了五个女儿,结婚至今都没那般快活过。

    和裴老二做过一场,才知道她之前的人生算是白活了。

    吴春红咬着嘴唇,陷入回味,看向裴老二的眼神不禁多了一抹春色……

    姜梨问完,给裴母递了个眼神,就躲到窗户边,呼吸新鲜空气。

    呼!裴小虎的屁堪比生化武器。

    太臭了。

    裴母心如止水,从包里拿出木盒。

    “这是!”

    胡美丽认出是自家装小金库的木盒,眼睛倏然睁大。

    “这是我家的,还给我们。”

    放开裴老二,打了鸡血似的去抢木盒。

    裴行屿先她一步,挡到裴母身前,隔绝胡美丽的靠近。

    仰视着裴行屿讳莫如深的眸子,胡美丽心生怯意,气势降了一半,这才慢半拍地想起来他们二房的小金库怎会在裴母手里?

    吴春红和裴老三也想知道答案,猜忌地望向裴母。

    “是我!”裴老二站出来顶雷,“...是我良心不安,上交给大嫂的。”

    见状,姜梨挑眉。

    他有良心?

    裴老二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裴老二信守承诺,认下是他监守自盗。

    胡美丽不可置信,“你脑袋让门夹了?”

    脖子险些被裴老三那个畜生勒断,裴老二忍着疼,不敢和胡美丽对视。

    他脑袋不是被门夹了。

    而是,他不站出来背黑锅,姜梨就能把他包养女大学生的事,告诉胡美丽。

    胡美丽虎了吧唧的,一冲动,真把他阉了怎么办!

    裴老二爱惜裤裆里的二两肉,不敢赌。

    “本来就是大嫂娘家的东西,物归原主,你就别问了。”

    被架在火上,裴老二没有撤退可言。

    事已至此,裴老二很是心累。

    老了老了,晚节不保,被兄弟媳妇……强上了。

    裴老二唯恐留下心理阴影,以后都不能再重振男人雄风。

    既然他们二房的小金库回不来了,破罐子破摔,三房休想独善其身。

    “大嫂,你还不知道吧!咱爸妈从你娘家骗来的那些金银财宝,我这个二儿子只分到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被他们偏疼的小儿子拿走了。”

    “裴老二!”

    裴老三被出卖,没办法再隔岸观火。

    “大嫂,你别听裴老二瞎说,什么金银财宝!没有的事。”

    吴春红冷笑。

    裴老三背信弃义,独吞小金库,现在知道急了。

    反正他们过不下去了。

    一拍两散,她没拿到一分钱。

    光脚不怕穿鞋的。

    “大嫂,那两个老不死的,何止是昧下你娘家来不及转移走的金银财宝,想当年,就是那两个老不死的写举报信,送到革—委会,说你娘家和国外亲属来往密切,你娘家才会被抄。”

    吴春红杀红眼,接力曝出猛料。

    “骚货!你给老子闭嘴。”

    裴老三做势要去捂吴春红的嘴。

    瞧见裴老三这般惶恐不安的晦气样,吴春红通体舒爽,那叫一个解气!

    “那两个老不死的,之所以让大哥娶你,为的惦记你娘家的财产。

    咱们那个嫁给锅炉工的小姑子,你俩的孩子不是凑巧凑一天出生,她生的那个病秧子早出生几天,生下来就被送上手术台,确诊先天心脏病。

    两个老不死私下商量好,把那个病秧子和你的孩子掉包。

    让你和大哥两口子帮他们给病秧子治病,等病秧子长大了,再让病秧子吃绝户,继承你娘家的财产。”

    事关自己的身世,裴行屿眉宇松动,错愕望向裴母。

    窗前,姜梨独善其身,尽情观赏二房三房自—爆,听此,收起自由散漫的神色,秒变严肃。

    调包孩子!

    也就是说,.....眼前的裴行屿不是裴行屿?

    裴父裴母一直在帮小姑子养儿子?

    适时,裴父出现在门口,瞠目欲裂。

    弟妹是父母的心头肉,可他也是父母的亲生儿子。

    五根手指有长有短,人之常情。

    然而,父母再不疼他这个长子,也不能对他的孩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