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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搅屎的棍,惹祸的精,害群的马

    第七十四章搅屎的棍,惹祸的精,害群的马

    瞧这样,婚八成是没离掉。

    为啥没离?

    从俩人的状态,就能看出门道。

    宋晓芸:“妹子,...你要不要过去劝一劝?”

    姜梨摇头。

    她同情裴母,但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她这个当儿媳的,劝和劝分,都不合适。

    就算没拿到离婚证,俩人分居,各过各的。

    婚姻名存实亡。

    裴父一个大男人,挨顿揍,伤筋动骨而已,死不了。

    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裴父罪有应得。

    这点罪就扛不住了?

    难受的日子,在后头!

    裴母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

    在姜梨的印象中,裴父争强好胜,喜欢讲大道理。

    年轻时有抱负有理想。

    熬过下放那些年,脊背弯了,落下一身的病痛,变得格外谨慎谦卑。

    骨子里仍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把脸面看的比命重。

    如此矛盾的一个人。

    姜梨好奇裴父为了挽回裴母,能做到什么程度?

    是裴母提出离婚,他作为男人不甘心?

    是缓兵之计,想拉着裴母再往火坑里跳?

    还是真的改邪归正,大彻大悟了?

    秋日暴雨来去匆匆。

    雨过天晴,天空碧蓝如洗,空气充斥着清新又潮湿的味道。

    裴父裴母早已走远。

    “你晕倒那会儿,吓死我了。”

    宋晓芸收回视线,回顾俩人在化工厂的壮举。

    现在想起来,她心脏依旧跳的厉害。

    好在是假的。

    姜梨演的太逼真,把她这个队友都偏住了。

    姜梨:“晓芸姐,你也不错嘛!”

    脸上的红墨水擦掉,墨水印子还在。

    姜梨举着欠条,美滋滋数着欠条上的四个零,和宋晓芸首次合作告捷。

    欠款要回来了。

    附带额外收获。

    首都就是她的风水宝地,她爱死这座四九城了。

    身旁,宋晓芸挠了挠头。

    她也没想到自己能那般泼辣。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姜梨,…她都快不认识她自己了。

    谁敢想,一周前,她还生活在阴霾里,足不出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父母终日长吁短叹,以泪洗面。

    姜梨热烈又耀眼。

    姜梨的光芒照过来。

    长期封闭起来,躲在阴暗里的她,被晒得暖洋洋的,由内而外的放松自在,是她前所未有的人生体验。

    “姜梨妹子,你真好。”

    “是吧,我也觉得自己很不错。”

    姜梨嘿嘿一笑,圆脸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血气旺盛,脸蛋透着健康的粉色。

    谦虚?

    不存在的。

    没杆子,姜梨都闲不住,琢磨着怎么往上爬。

    有杆子,姜梨能和孙悟空结伴大闹天宫。

    宋晓芸闻言,嘴角加深。

    别人说出这种话,是盲目自信。

    姜梨说这话,不仅不会让人生出负面情绪,还让人觉得,这话就该出自她口。

    言归正传,宋晓芸看向欠条,“这钱什么时候去要?”

    姜梨挑眉,“当然是越快越好。”

    她的钱,放在别人手里,她不放心。

    宋晓芸犹豫:“他们能给吗?要不你还是听我的,回医院住几天,以防他们去医院探望你,你不在,让他们猜出你不是真受伤。”

    姜梨闻不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指尖交叠,弹了弹欠条。

    “签字画押了!他们敢耍赖,我就吊死在他们家门口。”

    姜梨说说而已。

    好死不如赖活着。

    她是不可能寻短见的。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与其憋屈死掉,不如活着恶心别人。

    搅屎的棍。

    添乱的货。

    害群的马。

    惹祸的精。

    扶不上墙的烂泥。

    煽风点火,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

    是泼皮,更是无赖。

    反思自己,不如消耗他人!

    “能和我处好关系,那是他们的荣幸。

    处不好,自己蹲墙角想原因。

    谁看我不顺眼,我的建议是,能活就活,不能活就去死。”

    姜梨不管不顾的精神状态再度惊艳宋晓芸。

    宋晓芸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崇拜地望着姜梨。

    原来…人还可以这样!

    没有任何一本书和宋晓芸讲过这些惊世骇俗的为人之道。

    姜梨生于乡野,宛如未经雕琢的璞玉,超脱,明快,不受寻常规矩束缚。

    宋晓芸从未接触过这样类型的同龄人。

    回望自己的人生,她之前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相见恨晚。

    “晓芸姐,慢慢来嘛,你看好你哦。”

    姜梨拍了拍宋晓芸的手背,加以鼓励。

    宋晓芸接受姜梨的鼓励。

    人生几十载,她何不也随心所欲活一回!

    把要回来的钱,送到女邻居家。

    病床上的婆婆有救了,女邻居自是喜不自胜,注意到姜梨的脸,当即笑不出来,忙关心姜梨有没有事。

    姜梨再三保证自己没流血,脸上的是红墨水印子,女邻居才放心。

    依照事先承诺,钱对半分。

    姜梨凭本事赚来的报酬,没必要假客气。

    大团结对折,收入个人口袋。

    姜梨和女邻居打听了一下女邻居娘家的具体位置,又嘱咐女邻居,她娘家还钱还的不情愿,可能会来家属楼找女邻居的麻烦。

    女邻居:“他们没把我当一家人。他们不怕丢人,我也不怕。”

    决定雇姜梨和她娘家要钱,她就知道娘家再也回不去了。

    好的娘家是避风港。

    她的娘家是无底洞。

    嘴上这样说。

    现实中,和生养自己的亲人形同陌路,女邻居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不好受。

    姜梨骂人拿手。

    安慰人不是她的强项。

    告别强颜欢笑的女邻居,和宋晓芸在楼梯口分开,各回各家。

    姜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双手插兜。

    揣着上千元现金,考虑先洗脸,还是先去银行把钱存上。

    上到顶楼。

    姜梨抬眸,瞧见裴家门外的陌生女人。

    女人听到姜梨的脚步声,扭头看过来。

    女人不认识姜梨,刁钻蛮横地扫了姜梨一眼,继续站在裴家门外死等。

    她就不信了。

    裴母和大房从乡下来的小贱蹄子,死在外面,这辈子都不回来了!

    姜梨眼明心亮,不用多说,只需一眼便认出女人的身份。

    裴家人共用同一张国字脸,脸盘大,腮帮子鼓,一双青蛙眼。

    眼前这女人,简直就是长头发版的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