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小说 > 崩铁:cos繁育星宝,濒死被捡 > 第58章 高攻低仿和大丽花的背刺

第58章 高攻低仿和大丽花的背刺

    星穹列车

    自动门轻声滑开,歆耷拉着肩膀,脚步略显虚浮地踏进了观景车厢。

    歆身上还带着一丝宇宙残留的冰冷气息,以及更深层次的丶源自精神与力量双重透支的疲惫。

    碎星糕软趴趴地窝在她肩膀上,蓝白纹路暗淡,圆滚滚的身体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发出轻微的「姆纽……」哼唧,显然也累得不轻。

    车厢内很安静。暖洋洋的灯光透过全景窗,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帕姆似乎不在清理车厢,远处也没有丹恒翻动书页的声音,星期日大概还在适应环境,三月七的欢笑声也缺席了。

    「都没回来啊……」歆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声音沙哑。也好,她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没精力应付任何问候或关心。

    歆只想立刻丶马上丶扑进柔软的被窝,让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好好修复那被榨乾的力量和饱受折磨的精神。

    她拖着步子穿过车厢,走向自己的房间。肩膀上的碎星糕察觉到目的地,勉强抬起头,「姆纽」一声,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来,精准地滚进了窗边那个铺着软垫丶专为它准备的小窝里,脑袋一歪,几乎瞬间就发出了细微的鼾声。

    歆看着它秒睡的模样,嘴角无力地勾了勾。她反手关上门,将自己与外界暂时隔绝。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哗哗响起,很快蒸腾起朦胧的雾气。歆褪去沾染了宇宙尘埃和些许暗红生物质的衣物,将自己完全浸入盛满热水的浴缸中。

    「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溢出唇瓣。滚烫的水流包裹住冰冷的四肢百骸,驱散了骨骼深处的寒意,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内部的空虚。

    力量如同乾涸的河床,每一条能量脉络都在隐隐作痛,不是肉体上的,而是更深层的的匮乏感。

    她仰起头,靠在浴缸边缘,闭上眼睛。热水漫过下巴,只露出苍白却精致的脸。她抬起湿漉漉的手,用指尖轻轻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

    那里,一种尖锐而持续的刺痛正在跳动。

    不是肉体创伤,而是精神力过度透支丶意识长时间维持高强度连结与精密操控后,留下的后遗症。大脑仿佛被无数细针反覆穿刺,又像有电火花在神经末梢无序炸裂。

    然而,歆的眉头却没有因痛苦而紧蹙,反而……舒展了些许。

    她甚至有些迷恋这种刺痛感。

    因为阿哈的原因,她的身体,早已对物理层面的痛苦麻木。

    刀剑加身丶骨骼碎裂丶内脏破损……那些常人难以想像的剧痛,于她而言不过是需要修复的损伤报告,冰冷,客观,缺乏实感。

    而此刻这种源自精神意识深处的丶清晰的丶无法被再生能力瞬间抹平的痛楚,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更真实一些。

    像一个活生生的丶会疲惫丶会痛苦的人,而不是某种纯粹的机器或力量载体。

    「……呵。」她轻轻地低笑一声,水汽氤氲中,血色的眼瞳有些失焦。

    她抬起手,看着水流从指缝间滑落,白皙的皮肤下,淡金色的繁育纹路若隐若现。

    为了拿到浮黎的神体碎片,为了应对记忆令使,她几乎掏空了自己,还动用了惑世蠹役的拟态能力和对虫群的部分指挥权能。收获是丰厚的,但代价也同样清晰。

    「准备工作……差不多完成了。」她低声自语,声音被水声模糊,「接下来……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翁法罗斯。黄金裔的大家。轮回的因果。

    这些沉重的词汇在她脑海中盘旋,但此刻过载的神经拒绝深入思考。她用力甩了甩头,水珠飞溅。

    「等进去了……再说吧。」

    现在,她只需要休息。

    她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温热的水流顺着身体曲线蜿蜒而下。用柔软的浴巾擦乾身体,换上那条星给她买的丶印着灰色小浣熊图案的棉质睡裙。

    睡裙略微宽大,领口有些松,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以及那里若隐若现的丶属于繁育力量源头的淡金色奇异花纹。

    她爬上床,像只真正的毛毛虫一样,蠕动着钻进柔软蓬松的被子里,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几缕半乾的灰色发丝。熟悉的丶属于星和列车的气息包裹着她,疲惫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最后一丝清醒。

    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热。

    而且……动不了。

    仿佛被什麽温暖而沉重的东西紧紧箍住了。

    歆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被搂得更紧。她勉强撑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近在咫尺的,是星那双带着笑意和担忧的丶金色的眼眸。

    星侧躺着,一手环过她的腰,一手垫在她颈下,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怀里。不仅如此,星的脑袋还埋在她颈窝处,正像只大型犬一样,轻轻地丶一下下地蹭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痒。

    「唔……」歆含糊地哼了一声,睡意未消,本能地转过头,在星的唇角亲了一下。触感柔软温热。「星……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刚醒的懵懂。

    星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歆睡眼惺忪丶脸颊泛着健康红晕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和轻松,但随即又板起脸,轻轻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揉了揉歆还有些潮湿的发顶,语气带着无奈:「该吃晚饭了,小懒虫。帕姆准备了喜欢的奶油炖菜和布丁。吃完再接着休息,好不好?」

    「晚饭……」歆眨了眨眼,意识清醒了一些。她看向电子时钟,上面的数字安静的跳动着。

    「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四个小时吧?」星估算着,「从我发现你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开始算。」

    她说着,忽然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歆的脸颊,微微向两边拉扯,迫使歆嘟起了嘴,做出一个滑稽的表情。

    「现在,是不是该老实交代了?」星凑近,金色的眼眸紧盯着歆的血瞳,里面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只有清晰的认真和一丝隐藏的担忧,「不和我说说……你下午到底出去干什麽『一点都不危险』的事情了?嗯?」

    歆被她捏着脸,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血色的眼瞳却无辜地眨了眨,试图萌混过关。

    「我没有受伤哦!」她强调,声音软糯,「你看,完好无损,一根头发都没少!是不是很乖?是不是很棒?」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地往星怀里贴了贴。睡裙因为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光滑圆润的肩膀,以及那片蔓延到锁骨下方的丶在昏黄光线中流转着微光的淡金色花纹。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自身独特的果香气息。

    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片肌肤和奇异花纹吸引,愣了一下,微微侧了一下眼睛。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歆像是发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又贴近了几分,几乎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趴在了星的怀里。

    然后,她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上星的耳廓,用带着气音的丶慵懒又诱惑的语调,轻轻说道:

    「星……为什麽要后退呢~?」

    她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丶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星敏感的耳垂。

    「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嗡——!

    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歆紧贴着自己的丶柔软起伏的曲线,能闻到那股更加浓郁的丶让人心猿意马的清香,更能感觉到耳垂上传来的丶触电般的湿濡触感!

    血液仿佛一下子冲上了头顶!星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想侧开头,避开那过于亲密的接触和……过于白皙的眼前风景。

    「你……你别乱动!」星的声音有些变调,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歆却像是找到了新玩具的猫,笑得更加开心了,血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里面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哎呀呀~原来是这样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脸颊亲昵地贴上星发烫的脸颊,像两只互相蹭痒的小动物一样,轻轻地丶来回地磨蹭着,温热的气息交缠。

    「星平时老是调戏我,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原来……是『高攻低防』呀~?」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动作更是充满了挑衅和挑逗。

    星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羞恼丶悸动丶还有一丝被看穿的狼狈交织在一起。她猛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绝地反击的光芒!

    「哼!谁说我害羞了!」星嘴硬道,手上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她猛地发力,双臂一揽,同时用腿一勾——

    「哎?呀——!」

    歆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星用那床柔软的被子,从头到脚丶严严实实地卷成了一个长条形的被子卷,只露出一张写满错愕的小脸。

    她像只柔软的蚕宝宝一样,徒劳地扭动了几下,却发现被裹得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哼哼~」星扳回一城,得意地笑了。她跪坐在床上,俯下身,用手指戳了戳歆因为被裹住而显得更加鼓鼓的脸颊,「小样儿,想偷袭我?你还嫩了点~」

    看着歆瞪大眼睛丶一脸不服气的可爱模样,星心头的羞恼去了大半,但那份担忧却再次浮现。

    星低下头,凑近歆露出来的那只通红的耳垂,带着点报复意味,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歆轻呼一声。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金色的眼眸深深望进歆的血瞳里,「你下午,到底去做什麽了?嗯?还说『一点都不危险』?那这个——是怎麽回事?」

    星说着,空着的那只手忽然一翻。

    一块巴掌大小丶晶莹剔透丶边缘流转着淡淡蓝白色光晕的水晶方块,出现在她掌心。

    那不是普通的水晶。

    它是一件光锥——流光忆庭用来记录并封存特定记忆片段的造物。

    而此刻,这块光锥内部封存的影像,正清晰地投射出一小片微光——

    画面中,背景是仿佛由凝固星尘构成的淡蓝色奇异空间。一头深蓝色丶覆盖着暗红纹路丶狰狞恐怖的巨虫悬停半空。而在巨虫宽阔冰冷的额甲上,一个身影慵懒地倚靠着。

    那是一个女人。

    猩红如血的长发垂至腰际,在无形的气流中微微飘拂。一张脸妩媚妖艳到极致,眼尾上挑,暗红的眼眸如同深潭,流转着漫不经心却又洞察一切的光芒。

    她嘴角噙着一抹戏谑而危险的弧度,正微微仰头,望向画面之外的某个方向,姿态睥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即便只是静止的影像,那份扑面而来的妖异丶强大丶与掌控全局的气场,也足以让人心悸。

    而这张脸……虽然气质天差地别,虽然细节有所改变,但那双独特的眼睛传来的感觉,星绝对不会认错……

    分明就是歆!

    「!!!!!」

    歆的血瞳,在看清光锥影像的瞬间,骤然收缩!

    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成了惊愕的苍白。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麽辩解的话,但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完整音节。

    她当然认得那个场景!那是她和碎星在善见天,面对记忆令使的时候!

    这影像……这光锥……怎麽会……

    一个名字,伴随着被「背叛」的怒火和荒谬感,猛地冲上她的脑海!

    大!丽!花!

    你这个崽种!不仅偷偷记录,居然还把这种东西……送到了星的手上?!

    看着歆脸上那混合着震惊丶慌乱丶心虚和被出卖的愤怒的精彩表情,星眼中的戏谑和担心终于化为了实质。

    她握着光锥,指尖微微用力,金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歆,缓缓地丶一字一顿地问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

    「这位看起来『一点都不危险』丶只是『出去办点小事』的丶妖艳又强大的红发小姐……」

    「到~底~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