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也是越来越黑,越来越无情,我打电话给她,她居然不接,我在这里按喇叭,她出来看了两眼就进去了,不给我开门。”
沈明泽被沈宜拒之门外,气到发疯,沈宜此刻若在他眼前,他可能就一拳挥过去了。
他可没有那么好的度量不打女人,气极的时候,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他照揍。
“傅宸,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开门呀,让我进去好好教训那个白眼狼。”
沈明泽催促着傅宸开门。
今晚不好好教训一下沈宜,他都睡不着。
气死他了!
翅膀硬了!居然敢报警抓文雅。
沈宜这样做既是不给叶家面子,也是不给他们沈家面子。
沈宜好歹是在沈家长大的,居然这样对待沈家,对待她的嫂子,哪怕不是亲的嫂子,名义上,文雅是她的嫂子呀。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慢慢地谈吗,非要报警,还让娱记拍到了。
傅宸看向那栋主屋,说道:“我已经没有钥匙,无法打开这道大门,这栋房子现在属于沈宜的,这是我和她离婚时,我给她的补偿。”
“明泽,文雅做的事,你都了解清楚了吗?文雅说你刚出差回来,你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还是你和文雅一起策划的这件事?”
沈明泽愣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不敢置信地道:“你真把这栋大别墅给了沈宜?文雅说你给了沈宜一大笔的补偿。”
“她嫁给你才几个月呀,你们婚后又一直分房睡,她损失了什么,需要你给她那么多的补偿?”
“下药的事,不是文雅做的,就是沈宜故意冤枉文雅的,她怎么会害你呀,我们三个人一起长大的,我们的友谊深似海。”
“她一直视你为家人,亲人,她关心你,不会害你的,我出差了一段时间,更不可能策划害你之事。”
“傅宸,你自从和沈宜结婚后,渐渐就变了,你变得不再相信我和文雅,沈宜说什么你都信她。”
“就算,就算是文雅让晴晴去下药,那也是针对沈宜,不是针对你,文雅真的不会害你,我们都不会害你。”
“文雅就是觉得沈宜伤了你的心,想着给沈宜一点教训的,也没有多大的恶意,再说了,那杯咖啡最后是你喝了,沈宜又没有喝到。”
“她什么事都没有,也不算真正的苦主,你才是真正的苦主,你不追求文雅和晴晴的责任,她就是多管闲事。”
“还有,这件事明明可以私底下处理的,她觉得受委屈了,我们给她道歉不就行了,她非要报警,闹到台面上去,对谁都不好。”
“她居然还通知了娱记过去拍照,抓到了晓雅被警方带走的一幕,对文雅的伤害太大了,她就是个白眼狼,一点都不念我沈家养大她的恩情。”
沈明泽不愧是叶文雅的丈夫呀。
那思维一个样。
总之,他们没有错,就算他们有错了也是逼不得已的错,错的都是沈宜,是沈宜害得他们犯错的。
傅宸反驳地道:“她让晴晴下药后也通知娱记过去拍照,如果晴晴成功让沈宜喝了咖啡,沈宜真的出丑,被娱记拍到,沈宜的名声尽毁。”
“文雅这样做有没有替沈宜考虑过?她那不是想让沈宜出丑,她是想要沈宜的命。”
“明泽,我们都是成年人,做的任何事都要负责任。文雅这一次是犯了错,理应受到惩罚。”
“就是我自己的亲妹妹,我也没有替她洗白,她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就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沈宜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如果不是文雅先那样做,沈宜也不会通知娱记去医院那里拍照。
怨不得沈宜。
沈明泽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他瞪着傅宸。
要不是亲眼看着傅宸张着嘴说话,他都以为这些话不是傅宸说的。
文雅是傅宸的白月光,一向都宠着文雅,对文雅千依百顺的,不管文雅做错了什么,傅宸都会包容着文雅。
什么时候让文雅接受过惩罚了?
如今,文雅名声受损,还被拘留了,傅宸居然什么都不做,还说文雅做了错事就该受到惩罚。
“傅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没有喝酒,也没有发烧,神智清晰,知道我在说什么。”
傅宸说道:“虽然沈宜没有喝到那杯咖啡,没有出事,但是不能抹去文雅指使我妹妹对她下药的事。”
“可是,最后喝下去的人是你呀,你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吗?那是文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从小都疼着的人,你就这样让她被拘留?”
傅宸还是坚持地道:“我说了,不管是谁喝下咖啡,都不能抹掉文雅指使我妹妹下药的事实,她有那样的心思去害人,不让她受到惩罚,她还会有下一次,下下次。”
“哪一天真犯下大罪,咱们后悔都来不及。明泽,等文雅回来,你也要好好地和她谈谈了,我和沈宜的事,你们都不要插手。”
“她只是被拘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是沈宜喝下了咖啡,她手里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文雅做的,她去起诉文雅,最后的结果可能就不是拘留那么简单了。”
因为他是真正的苦主,他会让妹妹和文雅被拘留,罚款,但不会真让妹妹和文雅去坐几年牢。
两人咬定是恶作剧,只想让沈宜出出丑,他又原谅她们的话,她们就只需要被拘留,不会真正的坐牢。
现在,傅宸还没有去派出所呢。
傅晴和叶文雅是暂时被拘留的。
“你也不要总将沈家养大沈宜,对她有养育之恩挂在嘴边,别忘了你爸和我丈母娘结婚的真正目的,我丈母娘照顾了你那么多年,她于你也是有恩的。”
沈明泽:“……”
“明泽,你回去吧,我不会帮你进去的,沈宜现在还是我老婆,只要我傅宸还活着,我都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老婆的。”
沈明泽瞪着傅宸良久,才气呼呼地回到车上,开车走了。
傅宸看着沈明泽开车走远了,才按响门铃,沈宜没有出来开门,他又打电话给沈宜,沈宜倒是接听了他的电话。
“沈宜,是我,我在门口,明泽已经走了,你能让我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