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说道:“傅宸,二少,不瞒你们说,我其实不想和明泽离婚。”
因为傅宸不肯娶她。
离了沈明泽,放眼A市,身份地位财富都配得上她的青年才俊并不多。
沈家在本市那是排在前几名的豪门,不如沈家的,她肯定不乐意。
除非比沈家好。
但比沈家好的就那么几家,傅家的少爷们,除了傅宸,其他人都不会爱她。
厉家更不用说了,因为厉暖很讨厌她,厉暖讨厌的人,厉家少爷不会娶。
余下的陆家和江家,陆铭宇喜欢林宜,江亦凡则喜欢唐雨静,而且那两个人一直都不喜欢她和沈明泽。
想来想去,叶文雅还是不敢离婚。
等宫驰交给她的任务,她完成了再说吧。
那个时候她就敢向沈明泽提离婚了,因为她已经睡服傅宸,傅宸会对她负责,离了沈明泽,她还能过得更好。
“傅宸,刚才,对不起,我是一时赌气才会那样做,沈明泽对不起我,我太生气了,我就赌气,他背叛我,我同样可以的。”
“我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对不起。”
叶文雅向傅宸道歉。
傅宸说道:“文雅,你冷静了就好,我们只能是朋友。”
是朋友,要保持距离及边界感的朋友。
“你既然不想和明泽离婚,那就好好地和明泽谈一谈,我相信明泽也是图一时新鲜的,他爱的人还是你。”
傅二少也连连点头。
“我怕,我们会吵起来。”
“傅宸,你帮我去找明泽聊一聊,行吗?我把我拍到的证据发给你,你拿着我给你的证据去找明泽,问问明泽的真正意思。”
沈明泽在办公室里对秘书说的那些甜言蜜语,许下的承诺,叶文雅认为那不是沈明泽的真心话。
男人泡妞还没有得手时,总是满嘴的甜言蜜语,你叫他摘颗星星都肯给你。
傅宸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文雅,我不能去帮你质问明泽,明泽心里是在意我们俩走得那么近的,虽说我们有一起长大的情谊,但你们结了婚,我早就该和你们保持着边界感。”
“你应该让你们的长辈出面,要不就是让你爸妈或者你的娘家兄弟,要么就让沈叔去说一说明泽。”
叶文雅冷笑,“他爸都是那样的人,怎么会说他。”
“我不想让他爸知道,他爸知道了,姓孔的那个贱人也会知道,她知道了还不得笑死我。”
是了,还有孔艳呢。
孔艳是夫妻俩找来的棋子,本是对付孔娥,想让姐妹俩互咬的,结果孔艳看上的是沈明泽。
这件事,叶文雅就不好说出来。
坏事,见不得光的,她都不想让傅宸知道。
傅宸知道了,会更加的远离她。
他这个人,有时候很死板。
“让你爸去说,你爸最有资格。”
叶文雅看着傅宸,“傅宸,你真不肯帮我吗?咱们三个都是多年老友,你去说,明泽会听进去,也会跟你说真心话的。”
傅宸不想惹一身腥,坚决拒绝。
他已经学会了拒绝叶文雅,就是这个代价很大。
傅二少就更不用说了,他跟叶文雅非亲非故的,怎么能让他去出头。
好一会儿,叶文雅死心了,不再指望傅宸为她讨公道。
她说道:“我等会儿就去我家公司,跟我爸说这件事,让我爸去找沈明泽聊一聊。”
能为她出头的,最终只有她的娘家人。
傅家兄弟连连附和,就该让叶总出面,他是叶文雅的亲爸,自家闺女在婆家受了委屈,他怎么能坐视不管?
叶文雅失望地走了,那个保温饭盒她都忘记带走。
傅宸看到后,马上让秘书拎上保温饭盒追下楼去,还给叶文雅。
做完这一切,傅宸重重地吁了一口气,对二少说道:“刚才吓死我了,文雅像个疯子似的,做着疯狂的事,说着疯狂的话。”
“我过去怎么会爱惨了她的?”
傅二少不客气地说了句:“大哥以前眼瞎心盲呗,她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三观跟咱们越拉越远的,只是大哥一直爱着她,我们都不能说她一句不好。”
傅宸:“……”
他小心地问弟弟:“我以前是不是很渣?”
“如果你没有骗婚,没有伤害我大嫂,你对叶文雅情深不移,没有人会说你渣,只会感叹你的感情专一,爱了那么多年,哪怕她嫁给了别人,你也痴心不改。”
“但你伤害了大嫂,你就成了渣男。”
“大哥,你当初怎么会想得到娶我大嫂,借着我大嫂回娘家的机会接触叶文雅的?你不知道我大嫂和叶文雅没什么姑嫂情的吗?”
“大嫂成年后都在外面租房子住了,要不是她妈还在沈家,她都很少回沈家的,你居然还利用她。”
傅宸叹气,“可能是鬼迷心窍吧,那时候,我对文雅的确是深爱,明泽叫我不要老去找文雅,我想到见不到文雅就难受。”
“然后就想到了那个损招,最终,伤害了林宜,我也讨不到好。”
如今追妻火葬场都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大哥现在知道错了,醒悟了,放下了,为时未晚。”
“晚了,你大嫂都跟我离婚,她已经不是我的老婆,我想复婚,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求得她的原谅,让她再爱我一次,重新嫁给我。”
傅宸对自己追妻之路都没有多大的信心。
情敌太强,也太优秀。
“大哥只要真心真意,相信大嫂会回到你的身边的。如果……大嫂不回来,大哥也要学会放下,不要再像对叶文雅那样,痴恋十多年。”
“早点放下,早点重新开始。”
傅宸摇头,“我追不回你嫂子,这辈子就单着了,不想再碰爱情,老二,你以后结婚生娃,多生两个,过继一个给我,等我百年之后,帮我打通电话送我去火葬场烧了就行。”
“我名下的财产,我会立下遗嘱,分一半给他的,另一半就留给你大嫂,不管她要不要,我都会留一半财产给她。”
“是我对不起她。”
他是做了那古怪的梦,梦到了太多太多。
就醒悟了,可惜太迟。
林宜已经彻底死心。
傅二少连忙安慰地道:“大哥,你别那么悲观,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必单恋一枝花,好女人多了去。”
“再多,再好,都不是她。”
傅宸一句话,让傅二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