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是个看得通透的,说:“今安注定是要继承恒禹集团的,早点完成学业对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一点江妤明白,但是就是不想他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要考虑这些。
不过转念一想,今安从小就是一个有主意的孩子,以后或许江妤也提不了什么意见,孩子的路就让孩子自己走吧。
陆宴辞其实很早就已经在培养儿子了,比阿妤知道的要早的早。
还没有到十月份,陆父就出了事情。
江妤和陆宴辞在国内大晚上的接到妈妈的电话,徐兰溪:“宴辞,你爸爸自杀了。”
一句话平地起惊雷,江妤和陆宴辞立马翻身起来。
徐兰溪哭着和儿子说:“现在已经进入抢救室了······”
陆妈妈的声音都是颤抖的,陆宴辞也是脑子嗡的一声。
江妤心里也很慌,但是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手抖着去拿手机联系陈临,马上申请航线,现在就要出国。
爸妈现在在曼谷,江妤也是立马联系了那边的分公司,马上让过去。
助理和医生都在的,但是现在妈妈的状态江妤很是担心,多让点人过去。
来不及收拾交代什么,江妤和陆宴辞简单的换了衣服就马上出门。
在路上江妤给小逸和南书发了消息,让两人照看两个孩子。
也没有说原因,两人就这样出国了。
另外,江妤想了想,伸手握住丈夫的手,问:“要通知小姝吗?”
那边情况不明,但是现在的情况谁也不准。
陆宴辞默了默,说:“我来说。”
给陆宴姝打去电话,似乎是有感应一样,没响两声那边就接通了电话。
陆宴辞握着江妤的手紧了紧,才开口和妹妹说:“爸在曼谷出了点事情,准备一下,一起过去吧。”
哥哥的声音很是生硬,陆宴姝听着心也是一寸一寸剜心,来不及问什么情况,也不敢问什么情况,立马说:“好。”
时景年见小姝苍白的脸,也明白发生了事情。
立马起来给小姝拿衣服,然后给谢总打电话。
谢怀谦在半夜接到电话也有些不解,听到要把孩子送过去,宁枝在一旁马上就开口说:“没事,我们过来就行。”
陆宴姝那边也是马上联系了助理,然后来不及和两个孩子说什么,甚至都等不及宁枝还有谢怀谦过来,夫妻俩就马上往机场去。
到曼谷已经天亮了,四人一刻也不敢停歇直接往医院去。
陆妈妈此刻已经接近崩溃,看到孩子们来再也撑不过去晕了过去。
他们到了没有多久,抢救就结束了,人勉强回来了。
但是医生说:“病人的求生意志很薄弱,现在也是勉强维持生命体征。”
听到这句话陆宴姝直接都没有站稳,时景年连忙在身后扶着。
眼泪无声的滴落,脸色苍白惨淡。
一个小时后陆妈妈醒来,看着在身边的四个孩子,眼睛红肿,声音沙哑说:“带上你们爸爸,我们回家吧。”
陆宴辞喉咙酸涩,艰难的才开口回应了妈妈的话,“好。”
当天中午,一家人带着陆爸爸回国。
陆爸爸到最后也没有再睁开眼睛,只是握住妻子的手紧了紧,最后放下一切,就这样离开了。
徐兰溪心里难受,看着哭着的孩子们,她拿着毛巾仔仔细细的给丈夫擦已经没了力气的手,说:“你爸爸是解脱了。”
其实早早的她就该感觉到了的,只是她总想着有自己在,他会多坚持两年的。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彻底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