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159章崔东山:秦源!!又是你!!(第1/2页)
老秀才踉跄着落地,捂着胸口,满脸憋屈与无奈,看着剑妈,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
“你这女剑修,当真下死手!老夫不过是想赶去救人,化解天下浩劫,你何必这般咄咄相逼!”
“我只护我想护之人,天下浩劫,与我无关。”
剑妈语气平静,巨型剑刃依旧悬浮在半空,直指老秀才,周身剑意未曾有丝毫收敛,“要么破阵离开,要么留在此地,别无选择。”
老秀才看着那柄毁天灭地的巨型剑刃,又感知到小镇客栈方向愈发微弱的崔东山气息,心中一片冰凉,满脸绝望,却又无可奈何。
他深知,自己如今神魂状态,根本不是剑妈的对手,这剑仙大阵,他这辈子都无法破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小镇的局势走向无法挽回的地步。
而此刻,小镇客栈之中,澎湃的剑气宛如惊涛骇浪般不断朝着四周扩散而出,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此刻变得扭曲起来。
眼见雷部司印镜破碎,崔东山也不再顾忌,立马祭出自己的金色宝塔,想要利用实力来镇压陈平安。
然而陈平安的第二道剑气也已经准备就绪,毫不客气地朝着后者的位置爆射而去。
眼见更加冷冽的剑气席卷而来,崔东山用力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猩红色的血液,随后祭出一张红色的符箓,叱喝道:
“这可是西方佛国金身罗汉的精血化作的护身符,老子真是亏大了!”
“剑气如虹是吧,瀑布倒挂是吧,都给老子起来!”
陈平安双目血红,指尖传来的触感愈发虚浮,周身萦绕的凛冽剑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原本凝如实质的剑雾变得稀薄通透,连周遭扭曲的空气都渐渐恢复了常态。
陈平安心头猛地一沉,方才接连两道绝杀剑气倾泻而出,早已耗尽了体内积攒许久的剑意与灵气。
丹田气海空空如也,经脉之中更是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别说再催发强力剑气,就连维持基本的剑势都变得艰难无比。
陈平安深知此刻已是绝境,不敢有丝毫迟疑,猛地咬紧牙关,将神魂深处最后一丝本源剑意尽数逼出。
周身残存的剑气瞬间暴涨几分,试图做最后的拼死一搏。
可任凭他如何催动心神,那股强横的力量都如同泄洪之水,止不住地从四肢百骸流逝。
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自身战力在飞速下滑,原本凌厉的眼神中,也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凝重与焦灼。
对面的崔东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陈平安拼尽全力却依旧无力回天的模样。
原本因剑气压制而紧绷的面容瞬间舒展,眼底闪过狂喜与得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崔东山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缓缓站直身躯,手中残破的金色宝塔虽光芒黯淡,却依旧散发着不俗的威压,语气阴狠无比,字字诛心。
“陈平安,你的剑气用光了是吧?我看你还能拿什么跟我斗!”
“等我破了这方寸战场,定要将你抓回去,施以万般酷刑,让你生不如死,永世活在痛苦之中!”
崔东山的笑声充斥着张狂与怨毒,在客栈之内不断回荡。
看着陈平安愈发苍白的脸色,崔东山心中快意更甚,只觉得长久以来的憋屈与不甘,在此刻终于得以宣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而挺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陈平安身后,速度快得如同鬼魅,竟没有激起半点风声。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右手轻轻搭在陈平安的肩膀上,刹那间,一股浩瀚无边、远比陈平安先前强横百倍的冷冽剑气,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剑气并非锋芒毕露的狂暴,而是内敛至极却又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势的深邃剑意,周遭的空气瞬间被冻僵,地面的青砖寸寸龟裂。
连空间都泛起细密的涟漪,原本占据上风的崔东山,瞬间被这股磅礴剑意锁定,浑身汗毛倒竖,动弹不得。
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陈平安身子一震,感受到肩头传来的熟悉暖意与强横剑意,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转头望去,眼中满是惊喜与动容,轻声唤道:“秦源大哥。”
来人正是秦源,他一袭白衣,身姿挺拔如苍松,面容淡漠,眼神冷冽如寒冰,周身剑意内敛,却让整个客栈都陷入了死寂般的压迫之中。
崔东山看清来人面容,瞳孔骤缩,周身气血翻涌,恨得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159章崔东山:秦源!!又是你!!(第2/2页)
语气里满是滔天恨意与难以置信:“秦源!!!”
怎么也没想到,秦源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现,彻底打破他的胜局!
不等崔东山做出反应,秦源眼神微冷,搭在陈平安肩头的右手微微发力,浩瀚剑意瞬间奔涌而出,化作漫天细密剑雨,朝着崔东山倾泻而去。
那剑雨看似轻盈,却每一滴都蕴含着斩碎山河的力量,崔东山慌忙催动金色宝塔抵挡。
可那座曾让他引以为傲的古塔,在这无尽剑雨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布满裂痕。
不过瞬息之间,便轰然破碎,化作漫天金光碎屑消散在空中。
无数剑雨毫无阻拦,径直贯穿崔东山的四肢百骸,鲜血瞬间从他周身无数伤口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衫。
崔东山惨叫一声,重重摔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口中不断咳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生机渐渐消散,已然是必死之局。
可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天地之间突然凭空浮现出一个玄奥无比的金色禁字。
那字体古朴苍劲,蕴含着天地大道之威,刚一出现,便化作一道厚重无比的金色光幕,瞬间将崔东山周身笼罩。
所有袭来的剑雨撞击在光幕之上,尽数被抵挡下来,连一丝一毫的力量都无法穿透。
原本已濒临死亡的崔东山,感受到周身那股熟悉而强大的禁制力量,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声嘶哑而癫狂,在客栈之中回荡不止。
萧枫看向紫晴的时候,平凡的脸微微地红了一下。眼神中,带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倾慕。
一拳砸在蟒鳄嘴上,只能击退,却无法击伤,这让鬼王心中一沉,哪里来的这些怪物。
东海某处,逍遥岛内,这时,一阵剧烈的波动传来,虚空突然开裂,龙鹏自空间中走了出来。
龙鹏见到此景,一个词语立时便是映入到了脑海之中,随即一阵莫名的兢惧之感袭上心头,龙鹏急忙收起被此物吞噬了些的神念,整个神魂出现在了空间之内。
钱劲朝她摆摆手,呵呵一笑,“不是我还是谁?你们进入幻阵了,你看,丽姐还在那里冲关呢。赶紧坐下来恢复体力吧。”钱劲知道,刚从阵法中出来时,对什么都会产生警惕之心,所以也不敢去主动招惹她。
刘璇看着拓跋思谏的笑容没来由的心里一寒,猛然间发现眼前的这位副首相之前好像也是一位领兵之人,只不过这几年跟着岑天时一直做的都是政务,所以才让大家都忘了这家伙的性格也是这么铁血。
特木尔想继续迈开他的双腿,但是依旧迈不开,还是非常吃力的样子,就在他非常着急紧张的时候,忽然,天气变了,本来好好的绿茵茵的草地,一瞬间飘起漫天的雪花来,特木尔几乎看呆了。
“你!呃……”元重初听龙鹏的话登时便是气的火冒三丈,可后来听了后半句之后便是犹豫了起来,转头看了看他大哥几人还有那猿天,顿时有些踌躇不知所措。
其实,任何一个学生在这里呆了三年,这些地方的位置基本上都会比较清楚,可是,像她这样,把几步几步都计算在内的,还真没有几个。
如果能一直伪装下去也就算了,但现在轻易就恢复了原状。这分明就是根本不重视他们这些家人,甚至根本就没把他们看做一回事儿。
待在指挥部里的那些参谋和通讯兵,在听完季亚特连科的翻译后,那些想顽抗到底的人眼中充满了恐惧,而另外一些不想打下去的官兵,眼中却闪烁着希望。
“何人胆敢在岐山城伤我周家之人!”来人修为不弱,离得老远一柄长剑电射一般飞来,逼得傲鹰不得不另作打算。
见工兵排长把该考虑的问题,都考虑到了,中尉也不再提出任何意义,而是眼巴巴地望着工兵排长跑向了后面的坦克,去请求他们在前面为步兵开路。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聂挽留。”当他终于走到一行人的前方五丈以内时,低沉嘶哑的声音慢慢传来,如同扩散在空气中的某种神经毒剂。
“店家?请问还有地方吗?”傲鹰他们来到此处,已经转悠半天了,可是此刻大会还没开始,还需要等待几日,可是却一直找不到地方。
烟水天的后面,则是赤融天,还有太一门的几个太上长老,太洪天,太霸天,都是空间法则洞天境以上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