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5章占卜方法(第1/2页)
照片上的王队长四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个正直的人。
马坚强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翻开笔记本,找到占卜那一页。
老头子在笔记里写了几种占卜方法,其中有一种叫“观相寻人”。
“观相寻人,需观其面相,察其气色,推其方位。”
马坚强按照笔记上的方法,仔细观察王队长的照片。
王队长的面相很正,印堂饱满,眼神坚定。
但照片上的王队长气色不太好,眼角有些发黑。
马坚强心里一动。
眼角发黑,这是凶兆。
他继续看下去,发现王队长的鼻梁上有一道细微的阴影。
这道阴影很淡,一般人看不出来,但马坚强看得很清楚。
“鼻梁有阴影,主困厄。”
马坚强合上笔记本,闭上眼睛。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座山,山上有个山洞,山洞里躺着一个人。
马坚强睁开眼睛,心跳加速。
这是什么?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马坚强深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那个画面又出现了,这次更清晰。
山洞在一座荒山上,周围都是树林,山洞口被杂草遮住了。
马坚强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王建军打电话。
“喂,王先生。”
“马大师,你算出来了?”王建军急切地问。
“我不确定。”马坚强说,“但我有个感觉,你哥可能在一座山上。”
“哪座山?”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马坚强说,“但那座山应该在城西,山上有很多树,还有个山洞。”
“城西?”王建军想了想,“城西有好几座山,你能再具体一点吗?”
马坚强闭上眼睛,再次回想那个画面。
“山洞口有块大石头,石头上有青苔。”
马坚强躺在床上,翻开那本笔记本。老头子在笔记的最后一页写了几行字。
“强儿,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你已经学会了相法的精髓。记住,这门手艺是用来帮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还有,周家那边算了,有些事你自己去经历吧。”
马坚强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总觉得老头子话里有话。
手机突然响了。
“喂?”
“马大师吗?我是张德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您哪位?”
“我是做建材生意的,朋友介绍说您这边”张德富顿了顿,“我女儿出事了,您能不能帮忙看看?”
马坚强坐起来。“什么情况?”
“我女儿突然昏迷,医院检查说身体没问题,但就是醒不过来。”张德富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三天了,我实在没办法了。”
“您先别急。”马坚强想了想,“这样,您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过去看看。”
“不行!”张德富急了,“马大师,能不能现在就来?我女儿她”
马坚强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十点半。
“行,您把地址发过来。”
挂了电话,马坚强换上衣服准备出门。
林雨薇正好打来电话。“这么晚了还出去?”
“有个急活。”马坚强边穿鞋边说,“一个姑娘昏迷不醒,家里人急得不行。”
“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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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早点休息。”
“少废话,我已经在你楼下了。”
马坚强打开窗户往下看,林雨薇的车就停在楼下。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猜的。”林雨薇笑了,“快下来。”
车上,林雨薇一边开车一边问:“这个张德富什么来头?”
“不清楚,听声音应该是个生意人。”马坚强翻着手机,“他说女儿昏迷三天了,医院查不出原因。”
“会不会是中邪?”
“这年头哪来那么多邪。”马坚强摇头,“多半是风水出了问题。”
车子开到城东的一个别墅区。
张德富早就在门口等着了,看到马坚强下车,连忙迎上来。
“马大师,您可算来了!”
张德富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名牌,但脸色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
“张先生,别急,先带我去看看您女儿。”
进了别墅,马坚强发现客厅里还坐着几个人。
“这位是周世明周大师。”张德富介绍道,“周大师已经来看过了,但是”
周世明?
马坚强抬头,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
“马大师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周世明站起来,脸上挂着笑。
马坚强心里咯噔一下。
周万道的儿子。
“周大师客气了。”马坚强面不改色,“不知道周大师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这个嘛”周世明摇了摇头,“张小姐的情况比较复杂,我需要再观察几天。”
“观察几天?”张德富急了,“周大师,我女儿已经昏迷三天了,再拖下去”
“张先生别急。”周世明拍了拍张德富的肩膀,“这种事急不得。不过既然马大师来了,不如让他先看看?”
马坚强听出了周世明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看他出丑。
“那就麻烦马大师了。”张德富带着马坚强上楼。
二楼的卧室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平稳。
马坚强走到床边,仔细观察了一会儿。
姑娘长得确实漂亮,瓜子脸,柳叶眉,就是脸色太白了,白得有点不正常。
“张先生,您女儿最近去过什么地方吗?”
“没有啊。”张德富想了想,“就是三天前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生日宴,回来就这样了。”
“生日宴在哪里办的?”
“在郊区的一个山庄。”
马坚强点点头,又问:“您女儿房间的布置,是她自己弄的吗?”
“是啊,小雅喜欢这种风格。”
马坚强环顾四周。房间装修得很精致,但有个地方不对劲。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古董花瓶,里面插着几支干花。
“张先生,这个花瓶是什么时候买的?”
“这个啊”张德富回忆道,“好像就是那天生日宴上,有人送给小雅的。”
马坚强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个花瓶仔细看了看。
花瓶是青花瓷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问题不在花瓶,而在那几支干花。
“张先生,这几支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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