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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阁霜寒凝铁甲,帐中灯暖定奇谋

    剑阁霜寒凝铁甲,帐中灯暖定奇谋(第1/2页)

    大军出成都已逾五日,腊月的蜀地,寒意一日浓过一日。

    蜀道之难,果真名不虚传。自过了绵竹关,官道便渐渐被连绵的群山吞了进去,脚下的路从平整的夯土道,变成了嵌在悬崖峭壁上的栈道。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谷,抬头是遮天蔽日的寒林,腊月的山风顺着峡谷灌进来,像无数把小刀子,顺着甲胄的缝隙往骨头缝里钻。

    饶是十万汉军都是久经训练的精锐,走在这栈道上也不由得放轻了脚步。一人宽的栈道,骑兵只能牵马步行,粮草车更是要十几个兵卒合力推着,才能慢慢挪过那些被山雨冲得坑洼不平的路段。车轮碾过木板,发出吱呀的声响,和着山风的呼啸、士兵的脚步声,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先锋营的队伍走在最前面,程咬金此刻却没了出成都时的意气风发。他牵着自己的乌骓马,走在栈道最外侧,一张黑脸皱得像个包子,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他娘的这叫什么路!老子当年跟着陛下打王世充,闯虎牢关,也没走过这么憋屈的道!这马都快吓得不会走了,还打什么仗!”

    身边的副将连忙劝道:“将军息怒,诸葛丞相早有吩咐,蜀道艰险,务必稳步行军,切莫急躁。”

    “稳?怎么稳!”程咬金把宣花斧往地上一顿,震得栈道木板都颤了颤,“老子是先锋!先锋就是要冲在前面,一天走不到三十里地,等我们磨磨蹭蹭到祁山,曹贼都把防线筑到天上去了!”

    他正骂着,前面探路的斥候快马奔了回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脸上带着喜色:“将军!前面十里外的山谷里,撞见了一队曹魏的斥候,一共十二骑,被我们弟兄包了饺子,活捉了三个,还缴获了他们的腰牌和书信!”

    程咬金眼睛瞬间就亮了,刚才的憋屈一扫而空,一把薅住斥候的领子:“哦?还有送上门的菜?人呢?带过来老子问问!”

    三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曹魏斥候被推了过来,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筛糠。程咬金把宣花斧往他们脖子上一架,斧刃的寒芒映得人眼晕,粗着嗓子吼道:“说!郭淮那老小子现在在哪?陇右有多少兵马?敢说一句瞎话,老子一斧子把你劈成两半喂狼!”

    那几个斥候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就全招了。原来郭淮早就得了消息,知道汉军要北伐,已经亲率三万陇右精锐,驻守在了祁山堡,还把附近各县的守军都调了过去,把祁山正道堵得严严实实。除此之外,洛阳的曹睿也已经下了诏书,命张郃率领五万关中大军,日夜兼程往长安赶来,不日就能抵达陇右。

    程咬金听完,乐得一拍大腿:“好!好得很!老子正愁没仗打,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他当即就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加快脚步,今天务必赶到剑阁关!等过了剑阁,老子直接带先锋营冲祁山,先把郭淮那老小子的营寨给端了,给陛下和丞相开个好头!”

    副将脸都白了,连忙拉住他:“将军不可啊!丞相临走前反复交代,到了剑阁必须等中军主力到了再进军,万万不可孤军冒进!祁山堡有三万守军,我们只有三万人,强攻太冒险了!”

    “冒险?”程咬金眼睛一瞪,“老子打仗,哪次不冒险?当年陛下虎牢关之战,三千人破窦建德十万大军,那才叫冒险!如今我们三万精锐,还怕他郭淮三万杂兵?等中军到了,黄花菜都凉了!少废话,传令!”

    他这边正硬着脖子要下令,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程将军这是要去哪啊?不等朕了?”

    程咬金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就见李世民一身玄色轻甲,骑着一匹白鬃马,正停在栈道不远处,身后跟着十几个亲兵,还有手持羽扇的诸葛亮。原来他们接到前哨的消息,说先锋营这边有动静,特意轻骑赶了过来。

    程咬金瞬间就没了刚才的横劲,连忙把宣花斧收了,挠着头上前单膝跪地,嘿嘿笑了两声:“陛下,丞相,你们怎么来了?末将刚抓了几个曹贼的斥候,正打算给你们送过去呢。”

    李世民翻身下马,伸手把他扶了起来,目光扫过他身后整装待发的先锋营,似笑非笑地说:“哦?是吗?朕怎么听着,程将军打算不等中军,自己带着人去冲祁山堡啊?”

    程咬金的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陛下,末将……末将是想着,兵贵神速,趁郭淮那老小子还没站稳脚跟,给他来一下狠的……”

    “兵贵神速,也不是孤军冒进。”诸葛亮摇着羽扇,缓步走了过来,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程将军,祁山堡是陇右门户,城高池深,易守难攻。郭淮是曹魏宿将,久在陇右,深谙用兵之道,绝不会不设防备。你带着三万先锋贸然强攻,一旦被他缠住,张郃的大军从关中赶来,切断你的后路,到时候我们想救都来不及。”

    程咬金低着头,不说话了,可脸上还是带着不服气。

    李世民看在眼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锋一转,笑着说:“不过,你能抓到曹魏的斥候,摸清了郭淮的布防,是大功一件。朕回头就命人记下来,等打下长安,一并封赏。”

    程咬金眼睛瞬间又亮了,抬头看着李世民:“真的?陛下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想打胜仗?”李世民笑了,“朕怪的是你脑子一热,就不管不顾。你是先锋,先锋的职责是什么?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探清敌情,稳住阵脚,给大军开路,不是让你凭着一股子蛮劲去送死。你这三万先锋营,是我大汉最精锐的铁骑,要是折在了祁山,朕拿什么去冲洛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先锋营将士,声音陡然提了几分:“你程知节的命金贵,这三万弟兄的命,更金贵!朕在成都城楼说过,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弟兄,你倒好,先带着他们往火坑里跳?”

    这话一出,不光程咬金,周围的先锋营将士都浑身一震,看向李世民的目光里,满是滚烫的敬意。程咬金脸涨得通红,猛地单膝跪地,高声道:“陛下!末将知错了!末将再也不敢冒进了!从今往后,末将一切听陛下和丞相的将令,绝不再擅自行动!”

    “起来吧。”李世民再次把他扶起来,笑着说,“朕知道你性子急,想立头功。放心,仗有你打的,而且有的是大仗。等过了剑阁,到了祁山,有的是机会让你挥斧子。到时候,你要是能把郭淮的阵冲开,首功还是你的。”

    “谢陛下!”程咬金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刚才的那点不服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正说着,后面中军的队伍赶了过来,蒋琬骑着马匆匆赶来,翻身下马对着李世民和诸葛亮躬身行礼,脸上带着几分急色:“陛下,丞相,不好了。前面剑阁关外的一段栈道,被前几日的山雪冲垮了三丈多,下面就是悬崖,粮草车根本过不去。工匠们看了,说最少要两天才能修好,这……”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皱起了眉。蜀道本就难走,粮草运输全靠栈道,这一断,大军就被卡在了这里,多耽误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诸葛亮刚要开口,李世民已经迈步往前走了:“走,去看看。”

    众人跟着李世民,沿着栈道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栈道垮塌的地方。只见原本平整的木板路,塌了好大一块,露出了下面黑黢黢的悬崖,山风从下面卷上来,吹得人都站不稳。十几个工匠正围着缺口比划,旁边围了不少兵卒,一个个愁眉苦脸。

    蒋琬在一旁苦着脸说:“陛下,您看,这缺口太大了,旁边的岩石也松了,要先固定岩石,再铺木板,还要加固护栏,最少也要两天。”

    李世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旁边松动的岩石,又抬头看了看上面的山壁,站起身对着周围的兵卒高声道:“弟兄们!这栈道断了,我们就过不去了吗?”

    周围的兵卒都看向他,没人说话。

    李世民的声音顺着风传出去,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当年先帝带着弟兄们,在长坂坡,前有曹操大军,后有当阳桥,都没退过!诸葛丞相五次北伐,走的就是这条道,再难的路,都一步步走过来了!如今不过是三丈宽的缺口,就难住我们了?”

    他说着,伸手解下了身上的甲胄,递给身边的亲兵,对着工匠道:“把绳索给我!”

    众人都吓了一跳,诸葛亮连忙上前拉住他:“陛下!不可!这太危险了!”

    “丞相放心。”李世民笑了笑,“朕年轻的时候,比这险的山都爬过。要修栈道,得先把岩石固定住,我先下去看看。”

    他不顾众人的阻拦,接过绳索系在腰上,让亲兵在上面拉着,踩着岩壁上的凸起,一步步往下走。山风呼啸,他的身影在悬崖上晃着,上面的兵卒都屏住了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李世民又爬了上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着工匠们道:“下面有两个稳固的岩点,可以打桩固定。上面的岩石,用三根横木就能撑住。木板不够,就把我们中军的备用军械车拆了,先用来铺路。”

    说完,他拿起旁边的一根木头,扛在肩上,对着周围的兵卒喊道:“弟兄们!想早点打到长安,收复故土的,跟我一起干!今天天黑之前,必须把这条路通了!”

    皇帝都亲自扛木头了,谁还敢站着?周围的兵卒瞬间就炸了,一个个嗷嗷叫着,纷纷拿起工具,扛木头的扛木头,打桩的打桩,连原本负责粮草运输的民夫都冲了上来。原本愁眉苦脸的工匠们,也瞬间来了精神,拿着图纸在一旁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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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咬金更是一马当先,把上衣一脱,露出满是伤疤的膀子,扛着最粗的木头就往缺口冲,嘴里喊着:“弟兄们!陛下都亲自上了,我们不能怂!今天要是修不好这条路,老子就从这悬崖跳下去!”

    诸葛亮站在一旁,看着悬崖边忙碌的身影,看着李世民扛着木头,和兵卒们一起喊着号子,脸上沾了尘土,额头上渗着汗,却笑得无比爽朗。他手里的羽扇,不知不觉停了下来,眼眶微微发热。

    他追随先帝二十一年,见过无数次行军打仗,先帝也仁厚,也能和弟兄们同甘共苦,却从未有过一位帝王,能像李世民这样,亲自下悬崖探路,亲自扛木头修栈道,把自己和普通兵卒放在一处。

    难怪他能扫平天下,创下贞观盛世。这样的帝王,哪个将士不愿为他死战?

    不到三个时辰,原本要两天才能修好的栈道,竟然真的被修好了。当第一辆粮草车稳稳地从新铺的木板上开过去的时候,整个山谷里,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李世民站在栈道边,看着欢呼的兵卒,笑着对身边的诸葛亮说:“丞相你看,人心齐,泰山移。只要我们上下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打不赢的仗。”

    诸葛亮躬身一揖,声音里满是敬佩:“陛下圣明。得陛下如此,是大汉之幸,是万民之幸。”

    当天傍晚,大军顺利通过了剑阁关。

    剑阁关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称,两侧是高耸入云的绝壁,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是成都的北大门。汉军入关之后,便在关内安营扎寨,十万大军的营寨沿着山谷铺开,连绵数里,篝火一盏接一盏,从关里一直蔓延到关外,像一条落在山谷里的星河。

    夜渐渐深了,腊月的寒夜,滴水成冰,营寨里却暖意融融。每个营帐外都生着篝火,兵卒们围在篝火边,烤着干粮,喝着热水,说说笑笑,白天行军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篝火烤散了。

    李世民没有留在中军大帐,而是带着几个亲兵,沿着营寨巡营。他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和篝火边的兵卒们聊几句,问问他们吃得饱不饱,穿得暖不暖,家里还有什么人。

    兵卒们一开始还很拘谨,可见皇帝一点架子都没有,也渐渐放开了,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说话。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兵,跟着刘备打过汉中之战,也跟着诸葛亮五次北伐,此刻端着一碗热水,红着眼圈说:“陛下,俺活了快六十了,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的皇上。以前跟着丞相北伐,我们也不怕死,就是心里没底,不知道能不能打赢,能不能活着回来。可现在跟着您,俺心里踏实,就算是死,也值了!”

    周围的兵卒都纷纷点头,一个个看着李世民,眼里满是赤诚。

    李世民蹲下身,拍了拍老兵的肩膀,声音沉而有力:“老哥哥放心,朕说了,只要朕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弟兄。等我们打下洛阳,收复了中原,朕就带着你们回家,给你们分田分地,让你们和家人团聚,安安稳稳过日子,再也不用打仗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兵卒都红了眼眶,纷纷站起身,对着李世民躬身行礼,声音哽咽:“谢陛下!”

    李世民一一扶起他们,又叮嘱了几句夜里值守要注意防寒,才继续往前巡营。

    走到左翼的营寨时,远远就看到一个身影,穿着一身银甲,正站在篝火边,给几个年轻的兵卒整理甲胄。走近了一看,正是赵云。

    赵云如今已经年近六旬,头发都白了大半,可身姿依旧挺拔,像一杆立在寒风里的长枪。他看到李世民过来,连忙躬身行礼:“陛下。”

    李世民连忙扶住他,笑着说:“子龙将军怎么还没休息?”

    “年纪大了,觉少。”赵云笑了笑,指了指身边的几个年轻兵卒,“这几个孩子,都是第一次随军出征,第一次走蜀道,脚都磨破了,我给他们拿了点伤药。”

    李世民低头一看,那几个兵卒的靴子都磨破了,脚上缠着布条,渗着血,却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眼里满是坚毅。他心里一阵动容,对着身边的亲兵道:“去把中军备用的靴子和伤药都拿过来,分给弟兄们。”

    亲兵应声去了,李世民转头看向赵云,叹了口气说:“子龙将军,你跟着先帝南征北战,一辈子都在为大汉奔波,如今年纪大了,本该在成都安享清福,却还要跟着朕一起北伐,受这份苦。”

    赵云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北方的夜空,声音里带着几分沧桑,却无比坚定:“陛下,臣跟着先帝,从长坂坡到定军山,从荆州到成都,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先帝没能完成的心愿,臣没能看到的盛世,如今有陛下在,臣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着陛下,亲眼看着汉家的旗帜,重新插回洛阳的城头。”

    他说着,猛地单膝跪地,对着李世民深深一拜:“臣赵云,此生定不负陛下,不负大汉!”

    李世民连忙把他扶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只觉得手心滚烫。他看着赵云花白的头发,看着他眼里的赤诚,心里百感交集。这就是大汉的忠魂,是四百年大汉不倒的脊梁。

    巡营结束,已经是夜半时分。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诸葛亮、李靖、程咬金、赵云、蒋琬、费祎等文武百官,都已经到齐了,正围着案上的地图,低声商议着。

    李世民走进大帐,众人纷纷起身行礼。李世民摆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指着地图道:“诸位,如今我们已经过了剑阁,再往前三百里,就是祁山。根据斥候回报,郭淮已经率领三万大军,驻守在了祁山堡,张郃的五万关中大军,也已经从长安出发,不日就能抵达陇右。大家说说,这一仗,我们该怎么打?”

    众人都看向案上的地图,大帐里安静了片刻。

    最先开口的是程咬金,他往前一步,高声道:“陛下,末将以为,兵贵神速!我们应该立刻率领大军,直奔祁山堡,趁张郃的大军还没到,先集中兵力,把郭淮给灭了!等张郃来了,我们再以逸待劳,跟他决一死战!”

    他话音刚落,李靖就摇了摇头,缓步走了出来。李靖一身青色将袍,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对着李世民躬身一礼,沉声道:“陛下,程将军所言,不妥。祁山堡城高池深,易守难攻,郭淮久在陇右,深得军心,三万守军都是精锐。我们若是强攻,就算能打下来,也必定伤亡惨重,得不偿失。更何况,张郃的五万大军,最多十日就能抵达陇右,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就被动了。”

    程咬金皱起了眉:“那你说怎么办?不打祁山,难道我们绕过去?”

    “绕,当然要绕。”李靖点了点头,指着地图上的祁山,“祁山正道是郭淮的主力防线,我们若是从正道走,正好撞进他的口袋里。但陇右地势开阔,并非只有祁山一条路可走。”

    他手指往地图西边一划,落在了一条蜿蜒的小道上:“这里是上邽,旁边有一条小道,穿过散关谷,可以绕到祁山堡的后方,直接切断郭淮和关中的联系。只要我们派一支精锐骑兵,从这条小道绕过去,拿下上邽,郭淮就成了瓮中之鳖,进不能攻,退不能守,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大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看着地图上的那条小道,眼里满是惊讶。

    诸葛亮眼睛一亮,手里的羽扇猛地一顿,抚掌道:“药师将军此计,甚妙!这条散关谷,道路隐蔽,郭淮必定不会设防。我们以主力大军在祁山正道佯攻,吸引郭淮的全部注意力,再派一支精锐骑兵,奇袭上邽,断他后路,此乃声东击西,关门打狗之计!”

    李世民看着地图,嘴角也扬起了笑意。他看向李靖,眼里满是赞许。不愧是能灭东突厥、平吐谷浑的军神,一眼就看穿了战局的关键。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就按此计行事!”

    他目光扫过众人,高声下令:“程知节听令!”

    程咬金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末将在!”

    “朕命你,率领三万先锋营,明日一早,大张旗鼓,沿祁山正道进军,一路之上,多设旌旗,多造声势,务必让郭淮以为,我军主力要从祁山正道强攻,把他的全部兵力,都吸引在祁山堡!”

    “末将领命!”程咬金高声应和,脸上满是喜色,“陛下放心,末将一定把郭淮那老小子的注意力,牢牢吸在祁山!”

    李世民又看向赵云和李靖,沉声道:“赵云、李靖听令!”

    两人立刻上前,躬身行礼:“臣在!”

    “朕命你们二人,率领一万精锐骑兵,一人双马,明日三更时分,悄悄从营寨出发,走散关谷小道,日夜兼程,奇袭上邽!务必在五日之内,拿下上邽,切断郭淮与关中的联系!”

    赵云和李靖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臣等领命!定不负陛下所托!”

    李世民又看向诸葛亮、蒋琬、费祎,道:“丞相与蒋琬、费祎,率领剩余六万主力大军,随朕坐镇中军,紧随先锋营之后,在祁山正道扎营,与郭淮对峙,接应奇袭的骑兵,同时防备张郃的大军!”

    诸葛亮躬身一揖,声音掷地有声:“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