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方面类似天赋的东西也能被带到故事里来?」
「好像只要符合我们日常认知的现象都可以实现。」
「所以我们要去试着把那个珠子取下来吗?」
「算了,莫名其妙的东西先不要碰,等找到使用方法之后再说。」
这种东西不是物理上隐藏的机关,科泽伊很难只从上面的魔素波动来判断法术的类型和激活方式,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先放着不管。
不过这倒是给他提供了另一个方向的思路:
既然在那个年代修建的铜像有那麽一点「小小的问题」,那麽作为唯一还有延续的贵族子嗣,「瓦兰特家族」一直以来居住的地方,是不是应该会像波洛维亚的国王城堡一样,也隐藏着什麽东西?
科泽伊之前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是这样子的,所以当时也没第一时间尝试用神识对整个院落进行排查。
就像之前去国王家里做客,他也是在弗洛恩想要寻找「机关」才主动使用的。
这和在梵蒂雅斯里是一个道理,都是有其他人和异性存在的地方,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多少有点不太礼貌。
打定主意的他向自己的室友发起提议:「要不我们回瓦兰特家再看看去?假如这个铜像和谁有点联系,我觉得一定是那个当年的冒险家领队。」
「就像去年在波洛维亚的城堡那样?还真是巧合,这次又要在瓦兰特家里寻找机关了。」
弗洛恩也没有一会儿又要回去守在灯塔上的郁闷了,他对新奇的事物一向很积极:
「那还等什麽?我们赶紧走吧,而且一会儿还要宵禁,除了我和盖乌斯,你们俩可不能随便在城里活动,不过瓦兰特是贵族,无所谓,实际上只有科泽伊哪都不能去......」
一路上他们就这麽听弗洛恩唠唠叨叨个不停,等回到目的地就开始探索「瓦兰特贵族」家里的每个房间,其中卧室和书房是重点的观察对象。
当另外三个室友正热火朝天的玩侦探游戏时,科泽伊正独自坐在某个房间的椅子上:
【没有,什麽都没有,好奇怪啊,怎麽可能?】
他并没有在贵族家里发现任何异常的机关,就连像铜像上那样的魔素反应都没有,只是一座再正常不过的建筑,不过这同样也是最不合理的地方。
能以开拓版图冒险家的身份成为子爵的人,绝对不是什麽都不会的普通人。
这样的人的后裔中,如果没有「有魔法才能」的子嗣出现,还能说是正常,但是家里一点与魔法有关的痕迹都没有可就不正常了,最起码也要纪念一下先祖之类的吧。。
到底是什麽人想隐藏什麽?隐藏的东西又究竟在什麽地方?
「诶?连科泽伊都没有找到吗?那看来是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弗洛恩肉眼可见的「泄气」起来,然后伸了个懒腰,摆了摆手告别了另外三人:
「那我就先走了,按照情节,这个时间我应该在灯塔上值夜,这经历还真是新鲜。」
......
暮色在他们躺在床上之后很快就度过了,昨夜是个平安夜。
可是第二天早上,当科泽伊再次回到港口的时候,发现这里发生了小规模的骚动,本来应该尽早出海的渔民有不少还停留在港口,叽叽喳喳地讨论些什麽。
「发生什麽事儿了?」科泽伊凑到人群里,找到昨天那个在海上和他搭话的年轻渔夫。
「是你啊,刚刚我去你家里敲门,然后家里好像没人,我以为你提前出海了。」
「这不是昨天有点倒霉,心里郁闷所以睡前多喝了几口酒嘛,早上睡得太死没听见。」
科泽伊摸着脑袋,把这个桥段糊弄过去了。
「放在平时可能是这样的,但是昨天就不同啦,你那可能不是倒霉,是运气还不错。」
「所以到底怎麽了?」科泽伊四下看了看,没发现有什麽异常的「突发情况」。
「是这样的,昨天有两个一起出去打鱼的人失踪了,今天和他们约好一起出海的人哪里都找不到他们,于是就拜托大家一起找,结果经常在码头上摆摊收货的老头儿说他们昨天就没回来,他记得真真的。
其实原本算上你应该失踪三个的,不过我想起来你昨天早早就回来了,应该没事儿。」
「两个人昨天没回来?至于这麽大动干戈的把所有渔民都叫来吗?」
「老科泽伊你真是老糊涂了,莉法隆城的渔夫出海的习惯你都忘了?我们这里不是一直都在流传,无论发生什麽,遇到什麽,打鱼的人必须当天去当天回,不能在海上过夜,否则会遭遇不幸。
过去你还总用这个传说编故事吓唬我们小孩子。」
「啊......啊哈哈哈哈,我可能昨天是喝多了,脑子有点不好使,记不清了记不清了,那大家打算怎麽办,总不能在这里乾耗着吧?」
「原本大家是想一起去海上找找,看看能不能把它们找回来,但是你看咱们这的天阴沉沉的,出海的人说,船出去没多远就会遇上海上的大雾天,就赶紧划回来了。」
【雾天?鬼雾?剧情这就要开启了吗?】
科泽伊这麽想着,把从瓦兰特家里带出来的羊皮纸和羽毛笔从小布包里掏出来,这是他们为了在遇到什麽之后,担心记不住而准备的。
快速写了封信给瓦兰特,然后走到无人的角落用风系法术捏了一只淡青色的「信鸽」,把羊皮纸塞到信鸽里面,让它悄悄飞走。
他有着能标记位置的海图,神识也可以在大雾中看清东西,所以打算自己先去这些人所说的海上大雾中看看,并且叮嘱瓦兰特把另外两人找回来——
恐怖故事里不能单独行动,除非是要获取情报,防止所有人一拥而上造成团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