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吃醋喝醉
几个京圈有名的大佬和富二代作陪,其中离贺知晏最近的人是秦家的少爷秦轩。
他跟贺知晏自小相识,算是发小,为数不多贺知晏的好友圈里面最了解他的人。
也是贺知晏愿意给面子出来喝酒说说心里话的人。
他凑过去晃了晃酒杯,在贺知晏又要把一杯烈酒灌下肚之前跟他碰了碰杯。
“哟,我们贺先生这是怎么了?这可真是稀奇啊。该不会是因为你家里那位新娶回来的美女吧?”
贺知晏没有理会,他又喝了一口,却压不住心里的烦躁。
秦轩看到他这个样子,更加笃定他是因为阮清,更来劲了:“是不是嫂子给你气受了,还是你发现嫂子心里还惦记着她以前的那个旧情人?”
他半开玩笑地说出这话,吓得其他人都愣住了,谁也不敢在贺知晏面前造次。
但唯独秦轩是不怕的。
可是秦轩这话说的也太大胆了,一时之间他们都狂给秦轩使眼色,又看向贺知晏,生怕贺知晏因为这话不痛快。
贺知晏却并没有丝毫介意的模样,只是抬起头,冷冷地瞥了秦轩一眼。
秦轩识趣地闭上嘴,摸摸鼻子:“行了行了,咱们还是舍命陪君子吧。”
贺知晏收回目光,没有跟他们碰杯,继续喝酒。
见状,大家也大气不敢出,不知道该说什么。包厢里面一时凝固。
贺知晏却满脑子都想着他看到的那些照片。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最看不起那种为了女人心烦意乱,喝酒买醉的人。
可到最后,阮清还没做什么呢,他因为一件小事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爱,真的是让人面目全非。
贺知晏自嘲地轻嗤一声,抿紧了唇。
见贺知晏喝的眼神都有些涣散了,秦轩心中有些紧张。
他是为数不多知道贺知晏对阮清数年暗恋的人。
看到他这副都快要喝得彻底醉过去的模样,秦轩只能试探着开口。
“你这么喝下去也不是办法呀,要不我给嫂子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接你吧。”
他以为贺知晏会再次生气,冷着脸拒绝。
没想到贺知晏顿了顿,抬眸看着他,直接点了一下头。
秦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想笑。
果然啊,果然。
能让贺知晏借酒消愁到这个地步的,除了阮清也没有别的人了。
印象里,他只记得贺知晏这样猛喝酒过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他得知阮清跟傅汀洲在一起。
第二次是傅汀洲和阮清分手,高调复合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而第三次就是傅汀洲出国留学,阮清陪同去国外一起待了一个月。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
每一次都是因为阮清。
他也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贺知晏对阮清的感情会这么深。
他甚至都不知道贺知晏是什么时候注意到阮清,并且喜欢上她的。
即便作为他多年好友,在旁边看着他全程为了阮清隐忍到什么份上,也只觉得惊奇和不可思议。
想到这里,秦轩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直接拿起手机随口一问。
“那……嫂子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贺知晏眯了眯眸子,没有一秒钟的停顿,就直接把阮清的手机号码给背出来了。
秦轩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就连手机号码都能一秒钟背出来,甚至还是在喝醉,脑子有点混沌迟钝的情况下。
还真是真爱。
他啧啧两声,赶紧起身出去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阮清正在看复习资料。
离期末考越来越近了,她得为考试做准备。
看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阮清顿了一下才接通。
里面瞬间传来了一道不自在的声音,轻咳:“嫂子,我是秦轩,我是贺知晏的朋友。”
阮清听得愣了一下。
秦轩?
她好像有听傅汀洲提起过,秦家是一个做地产生意的大集团,只是跟傅家的权势比起来还稍有逊色,没想到他竟然是贺知晏的好朋友。
仔细想了一下,贺知晏的人脉圈确实很牛,虽然他在这个圈子里的名声并没有傅汀洲那么好,但是众所周知的是,他的人脉却是一等一的。
就算是傅家也比不上。
阮清迅速反应过来:“哦,秦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贺哥跟我在一起,在酒吧喝得有点多,你看方不方便来接他一下?”
“好,”阮清有些惊讶,但想也没想就直接答应了下来,“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之后,阮清只好起身,匆匆挽了一下头发,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下面配淡蓝色的牛仔裤和运动鞋。
这是很轻便的着装,她也不想深夜去见人的时候穿平时的裙子什么的,不方便活动。
镜子里,女人依旧是一副清丽可人,出水芙蓉的模样。
阮清抿了抿唇,直接抓起车钥匙,转身下楼。
看到她要出门,王姨惊讶道:“怎么,人还要出去吗?”
阮清点了点头:“贺知晏喝醉了,正在酒吧包厢里面等着我,我现在得过去一趟。”
“这样啊。”王姨了然点头,又有些惊奇,“这还真是奇了怪了,印象里面,先生好像从来都没有喝醉过酒呢,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喝得这么醉呀?”
阮清微微一顿,看向她,颇有些惊讶。
“怎么,贺知晏以前很少喝醉吗?”
“是啊,”王姨解释道,“我好像就见他喝醉过两回吧,而且还得算上这一回。”
阮清也不知道为什么贺知晏今天突然间喝得这么醉,料想应该是和朋友玩得开心,或者是有什幺酒局吧。
总之,贺知晏一直以来都帮了她很多了,她作为妻子,深夜去接喝醉酒的丈夫回家,那是理所应当的。
阮清直接下楼开了车前往目的地。
等她到了会所之后,匆匆地推开了包厢的门,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贺知晏似乎真的喝得很醉了,衬衣领口松垮,闭着眼,眉心微蹙,眉眼间多了几分颓废和脆弱。
阮清愣了一下。
见惯了他平时强势凌厉的样子,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她有些惊讶,怔了怔,这才一步步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