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亲自照顾
贺知晏闻言,把抽烟机关了。
“怕你胃不舒服,放心,所以我就亲自给你做了点吃的,我也就只会这一样拿手的了,等以后我都会给你多做一点。”
贺知晏顿了顿,“你头疼不疼?”
阮清摇了摇头:“不,不疼。”
“不疼就好,我昨天让王姨给你煮了醒酒汤,让你喝了。”
阮清点点头,轻声道:“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头一点都不疼,王姨煮的醒酒汤可真管用。”
“嗯。”
贺知晏眸光闪烁,“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阮清听得心里一紧,微微瞪大了眸子,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昨天晚上我喝醉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知晏勾了勾唇,轻声道:“嗯,你完全喝醉了之后,我抱你回家,在酒吧门口碰到了一个人。”
“谁呀?”阮清好奇了。
贺知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是傅汀洲。”
阮清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微微变,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什么。
“哦……他怎么也在那家酒吧呀?”
“不知道,所以,他看到你在我怀里喝醉了之后,就指责我,做你丈夫不够格,让你醉成了那个样子。”
阮清无奈又觉得没好气。
“那他还真是够恶心和多管闲事的,我怎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也用不着他来管呀!他凭什么对你指手画脚的?”
贺知晏一步步地靠近她。
“所以你觉得我带你去酒吧,带你去喝酒,还让你喝得那么醉,也没有错吗?不是对你不好吗?”
阮清愣了一下,连忙道:“当然不是!你对我很好,那是我自己酒量差喝醉了,而且我也没有想到我喝半杯就喝成了那样,你别担心,不要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
贺知晏越听,越是忍不住勾了勾唇。
“原来是这样啊。”
他意味深长道,“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阮清总觉得他说这话有些怪怪的,就好像是还是有些不开心,在跟谁较劲一样。
“你是不是因为傅汀洲的话心里不舒服了?”
贺知晏抿了抿唇:“有一点点吧。”
阮清连忙安抚道:“你不要难过,也别放在心上,我就算你真的灌我酒,我也不会怪你的。”
“为什么?”贺知晏愈发凑近,低头紧紧地凝视着她,“你不会觉得我很坏吗?”
阮清摇了摇头:“不会的,因为就算我喝醉了,你也不会伤害我,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的。”
“那你想得太好了。”贺知晏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意味深长,“如果你真的喝醉了,任我处置的话,我说不定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听的阮清有些怔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贺知晏见状哭笑不得,弹了弹她的脑门。
“好了,坐下来把鸡丝粥喝完再走,我先去上班了。”
阮清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点了点头,只能任由他离开了这里。
等人走了之后,阮清就坐在桌边安静地吃东西。
还没吃几口呢,外面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阮清没有在意,直接过去开门,结果把门拉开之后,就看到外面站着的人竟然是傅汀洲。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冰冷至极:“你来这里干什么?”
看着她不待见自己的模样,傅汀洲目光闪烁,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昨天晚上贺知晏把你灌醉了,把你带回了家,我想看看你有没有事,我记得你一喝酒就会宿醉头疼,而且还会很不舒服,我有点担心你,所以就过来看看你。如果你家里方便的话,我能给你做一碗醒酒汤吗?”
阮清看着他上赶着献殷勤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可笑。
“你有什么资格上门给我做喝的?别在这里恶心我了行吗?我喝醉酒那是我心甘情愿的,是贺知晏会调一杯新酒给我喝,那是我们之间的情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滚,别逼我对你不客气。”
听到这话,傅汀洲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了。
他上前一步,捏紧拳头:“明明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都不舍得让你喝醉,不管是去参加我朋友的酒局也好,还是去任何地方,我从来都不想让你喝一口酒,让你难受。”
“现在他对你这样不好,你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吗?你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阮清听得忍无可忍,只想一巴掌扇过去。
她一字一顿地道:“你别在这里恶心我,我跟贺知晏之间无论做什么,那都是夫妻之间的情趣!你别在这里打抱不平,说些这种话。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们之间的事情!”
说完之后,阮清就指着门口,“滚出去,不然我就让王姨她们把你赶走。”
傅汀洲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他上前一步,不甘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现在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你宁愿跟他在一起,也不愿意回头了?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尤其是像我们这个圈子里的纸醉金迷,诱惑大,我偶尔犯错一次很正常。”
“可我从始至终要娶的人都是你呀!你是不是在因为工作室的事情生气?我跟你解释,其实我并不知道周梦要抢的是你的项目,所以我……”
话还没说完,阮清就冷脸扫了他一眼。
“我告诉你,我跟贺知晏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冷冷也和项目无关,你也没有必要在这里解释,我只把那件事情看成一种商业竞争,现在竞争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赢了,那这件事情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我不会因为你给周梦做什么,我就对你伤心难过,如果你下一次还是帮着她,我心中也一点感觉都没有,明白吗?”
傅汀洲被她这几句话搞得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缓缓地抿紧了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阮清懒得理他,关上了门,没有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