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彻底失去的感觉
阮清大惊失色,毫不犹豫地抬手就给了傅汀洲一巴掌。
傅汀洲被她打得偏过头去,脸色有些难看地抿紧唇,皱眉望着她。
“你打我?”
阮清深吸一口气,竭力冷静下来,冷着脸又给了他一巴掌。
“别恶心我了行吗?我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再也不可能有以后了!你这么做,除了让我犯恶心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你要是识趣的话就赶紧放我走,不然事情闹大了,如果贺知晏要找你的麻烦,我也没有办法应对,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被她这样威胁,傅汀洲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他死死地盯着阮清,一把掐住她的手腕。
“贺知晏贺知晏!你现在嘴里怎么全都是他了?他对你来说,现在就已经变得这么重要了吗?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爱上他了?”
阮清抿了抿唇,抬眸冷眼看着她这副生气的模样,忽然间冷笑一声。
“对,我就是爱上他了,那又怎么样?他比你好多了,别人不管怎么说他暴虐无情、害死自己的亲父亲,但是我知道他对我好,他从来都不会背叛我!”
“他也一直都站在我的背后给我撑腰,不像你,说一套做一套,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纠缠,我喜欢他,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傅汀洲咬紧牙关。
“只要你一句话,只要你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我立刻跟周梦断掉,甚至她的工作室我都要收回来,不再给她了,可是你一直都表现得满不在意,我只能用她来刺激你!”
“那你用不着再费尽周章地刺激我了,你跟她无论是在一起还是怎么样,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阮清甩开傅汀洲的手,转身就要去拧门把手。
傅汀洲看她一直想要离开,忍不住气急,将她拽了回来。
他一字一顿道:“如果你非要这样对我的话,那我就真的跟周梦结婚了!”
阮清顿住了,继而抬头看他,没有什么表情。
傅汀洲眼前一亮,觉得她已经被自己的话说到情绪有起伏了,这才软下了声音。
“我说过了,我这辈子真的是非你不可的,不管我身边有多少个女人来来往往,自始至终我最喜欢的就是你,我们这么多年都彼此互相了解,一起走过来并不容易,你为什么要轻易放弃我们的感情呢?”
阮清冷脸看着他,只觉得一阵阵心寒。
做错事的人,是永远都不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的。
到头来又是她不珍惜感情了?
阮清扯扯唇:“傅汀洲,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说谎,知道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背叛,可你还是做了,你不是有错在先,哪怕你成了植物人,我都不会离开你。”
“你心知肚明,这段感情是谁毁的,我执意要离开,你也没有资格来怪我绝情,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傅汀洲听得脸色苍白,哑口无言。
阮清瞥了一眼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你现在可以把我松开了,我跟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再这样纠缠,我保证后果真的会不堪设想。”
傅汀洲神色晦暗,还是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继而敲敲门,示意外面的佣人开门。
外面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佣人把门打开了。
阮清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傅汀洲也跟着出去,看到她下楼,忽然捂着胸口,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佣人连忙吓了一跳,赶紧扶着他。
“没事吧,少爷?”
傅汀洲摇摇头,却瘫在地上起不来。
一种巨大的心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浑身都是无力的,突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阮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对这段感情突然间抽离,是这种剜心剔骨的感觉?
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过这种痛苦的感觉。
应该是因为他笃定,他会跟阮清好好地在一起一辈子。
阮清也永远不会离开他。
可是现在,这种笃定的想法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什么永远不离开,在他背叛和周梦搞在一起的时候,阮清好像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永远往前走,不回头了。
他只能徒劳地站在原地看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傅汀洲的喘息声越来越激烈,脸色也越发难看。
佣人没有办法,只能将他扶到了桌边坐下。
傅汀洲轻咳两声,缓了缓,忽然间就接到了傅家那边的电话。
他皱了皱眉,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傅老爷子呵斥的声音。
“你到底上哪里去了?家里公司出事了知不知道!贺知晏对傅氏集团下手了!你赶紧快来处理!把公司的管理权交给你,就拿出点担当和责任来!”
“另外,不要再跟贺家对着干了,两虎相斗必有一死,你不知道这个道理吗?我们的千亿家产,不能够死在她这样的人手里!”
砰地一声,电话挂断了。
傅汀洲闭了闭眼,在起身时面容已经坚定。
就算是他还抱着妄想想要跟阮清在一起,他也不能够只是一味地纠缠。
他必须得想办法从各方面碾压贺知晏,让阮清知道自己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而贺知晏什么都不是。
他只不过是一个德行有亏,名声不好,在外面没有任何女人敢接近的活阎王。
而阮清离开傅家之后,心情很差,坐上车回到家里才勉强收拾好情绪。
她一上楼,就看到书房的门紧闭着,贺知晏似乎在里面。
她过去敲了敲门,但里面并没有人应。
正疑惑的时候,王姨就在楼下,小心翼翼叫了她一声。
“夫人。”
阮清疑惑地转身下楼,问王姨:“怎么了?”
王姨叹了一口气。
“先生回来的时候心情就很不好,好像是因为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工作,谁敲门都不搭理。”
阮清听得心里一紧。
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知道她去看傅汀洲了?
阮清不喜欢有误会憋着不解释,人都是要长嘴就是为了沟通的。
她讨厌你猜我猜或者是互相别扭。
因此听到这话之后,阮清就毫不犹豫地上了楼,直接敲门。
她开了口:“贺知晏,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下一秒,房里传来了一道晦暗低沉的声音。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