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活在替身的阴影里
周梦眼底的委屈,瞬间变成怨恨。
她死死地咬着牙,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阮清。
“等等,阮清姐姐,我有话要跟你说!”
阮清甩开她的手。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
周梦咬紧唇,心里有些慌。
她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阮清出现在这里到底是傅汀洲让她来这里的,还是他们之间又有旧情复燃的可能了?
但不管怎样,她必须要杜绝这个可能。
想到这里,周梦抹掉眼泪,稳定住情绪。
“阮清姐姐,今天登门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想告诉你的是,其实汀洲哥哥曾经一直都在跟我联系。”
“他跟你求复合成功之后也都在找我,甚至没复合之前,他每次在你那碰壁,看你不理他,也会回来找我。”
“我清楚得很,我只不过是你们之间的一个替身,无论他这些年来怎样跟我联系,我都明白,他其实一直心里都是爱你的,所以你千万不要把我当回事。”
她每一句话都在明白地告诉阮清,傅汀洲从根本就没有一天跟她断过。
之前求复合忏悔的那一次,也是假的。
阮清听了,确实觉得一阵恶心。
她竟然信了这样的人,信了那么久,还原谅过一次。
现在想想,出轨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她确实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心软的。
阮清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竭力冷静下来,继而看着周梦。
她一字一顿道:“你跟我说这些,不就是为了恶心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对傅汀洲彻底厌恶,别再跟他有任何牵扯吗?”
“你放心,我是不会再跟这样烂裤裆的男人在一起的。至于你,你就一辈子生活在一个这样的替身阴影里吧,傅汀洲,我让给你了。”
周梦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张了张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阮清直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开。
等她回到工作室的时候,眼前依旧隐隐地发黑。
阮清知道自己是又气又怕,再加上情绪波动起伏太大,昨天晚上被贺知晏折腾了一夜也很累,体力都已经耗尽了。
此时此刻她很累,应该是犯低血糖了。
看到她摇摇欲坠,小杨连忙扶着她,担忧道:“怎么了?没事吧?”
阮清摇摇头:“没事。”
她说完在桌边坐下。正不舒服着,忽然外面来了一个人,将一个食盒放到了她的面前。
阮清打开之后,才发现是很丰盛的营养餐,而且还都是她爱吃的菜。
工作人员解释:“这是贺先生让人送过来的。”
阮清正低血糖不舒服,没想到贺知晏的饭就送得这么及时。
她将那饭菜拿过来,有气无力慢慢地吃。
见小杨不知道她是哪里不舒服,小心翼翼道:“怎么了老大?哪里疼吗?”
阮清摆了摆手:“只是有些低血糖而已,没事。”
见她情绪低落,小杨也没有问什么。
阮清在工作室里没能待多久,越来越不不舒服,快要撑不住了,才回家直接休息。
她睡得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忽然感觉到一只手落在她的额头上。
阮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才看到近在咫尺的人是贺知晏。
贺知晏坐在床边,担忧地垂眸望着她。
四目相对之后,阮清愣了一下,心中比起其他的,更先涌起的是一阵安定感。
她直接握住了贺知晏的手。
“今天傅汀洲用我朋友送给我的手表威胁我,到了他家里,他看到了我身上的吻痕……”
她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贺知晏。
贺知晏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替你出气的。”
阮清愣了一下:“你是要对付傅家吗?”
“我已经开始出手对付她们了。”
贺知晏起身,眼里划过一闪而过的戾气。
“你放心,我会继续对他们下手,也不会轻易地让傅汀洲好过,他对你所作所为,必须得让他们从利益上付出代价。”
打蛇打七寸,才和能够让傅家人费尽心思管住傅汀洲,让他从此以后老老实实的。
阮清呼出一口气,看着贺知晏,忍不住脱口而出。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就因为你现在娶了我,我是你的妻子吗?”
贺知晏闻言一顿,看着她,勾了勾唇:“我说了,我做事情从来都是随心而为,并不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或者是什么代价,你不用考虑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你只需要知道我以后会一直对你这么好就行了。”
“那……”
阮清迟疑道,“那你有喜欢的人吗?如果你想对我好,只是因为行使妻子的责任,以后要是你遇见喜欢的人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贺知晏掐着下巴吻了一下。
阮清瞬间闭了嘴。
“我不会有其他的喜欢的人,我就你一个女人。”
阮清的脸腾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贺知晏这才转身,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出去。
等人离开之后,阮清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地缩在了被子里,感受着被子中的温度和空气中淡淡弥漫着的贺知晏的香水味。
这两天发生的所有的烦心事,好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知不觉,她就又安稳地睡了过去。
入夜。
另一边。
别墅二楼的房间里面,男女正在床上缠绵着。
过了一会儿,床上忽然发出一声女人的惨叫。
周梦疼得眉头紧皱,哆哆嗦嗦地拥紧了被子,眼泪瞬间落了出来。
“汀洲哥哥,你……你为什么打我呀?”
傅汀洲看着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眼底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你那个工作室过几天就别开了,我已经决定了,要好好地把阮清追回来。”
“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都要这样做,你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要出现在阮清的面前让她不舒服。”
周梦听得愕然,瞪大了眸子:“你的意思是?”
“对。”
傅汀洲毫不犹豫道,“你必须待在暗处,只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才能出现,不许擅自来我家,不许擅自出现在阮清的面前,也不要再跟她说一个字,就当是从她的世界上彻底消失,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