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想他
“行了。”阮清松了口气。
贺知晏低头看了看,又抬眸看她。
“以后天天给我系?”
阮清笑了:“你想得美。”
贺知晏也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出差三天,很快回来。”
阮清愣了下,惊讶地抬眸看他。
“怎么这么突然?”
她冷不丁听到,还有些不适应。
贺知晏轻笑:“我临时接到的通知,海外项目需要考察,手底下的人带队去,我不放心。”
阮清靠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心里不知怎么有些闷闷的。
三天。
以前她不会觉得有什么,反正三天一晃就过去了。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贺知晏不在,三天变得好漫长。
别人都说,想要认清楚自己的心意,就是看和这个人是不是时时刻刻都待在一起。
此时此刻,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阮清呼出口气,“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阮清抬起头,看着他:“你怎么这么听话?”
贺知晏目光温柔,“因为是你说的,我都听。”
阮清心里一动。
像是有什么情愫正在萌动。
她忽然意识到,她真的很不想让他走。
她想让贺知晏留下来,想每天早上醒来都能看到他,晚上回来有人给她擦头发。
她是他身边的人,也想做他心里的人。
“贺知晏,我……”
阮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贺知晏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阮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路上小心。”
贺知晏看她几秒,忽然笑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
“等我回来。”
阮清点点头,看着他松开自己,拿起行李箱走向门口。
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阮清站在原地,摸摸自己的唇。
她刚才,是想说她喜欢他的。
可她没能说出来。
阮清叹了口气,转身走回卧室。
手机响了一声,是贺知晏发的消息。
“刚才想说什么?”
阮清盯着屏幕,心跳漏了一拍。
他竟然知道她有话没说完。
她咬了咬唇,打字回复。
“等你回来再说。”
那边秒回:“好,我等着。”
阮清看着这四个字,忍不住勾唇。
第三天,高晴约她逛街。
阮清正好没事就答应了。
两人约在商场见面,高晴一和阮清汇合就拉着她进了奢侈品店。
“我跟你说,这家上了一款包,我盯了好久了!”
高晴眼睛放光,“今天必须拿下!”
阮清笑着跟她往里面走,由着她一件件试。
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人都有些累了,找了家奶茶店坐下。
“你家贺先生呢?”高晴一边翻菜单一边问,“怎么没陪你?”
“出差了。”阮清说,“后天回来。”
高晴看了她一眼,笑了。
“想他了?”
阮清脸一红:“没有。”
“没有?”高晴挑眉,“你刚才说后天回来的时候语气很失落,还说没有?”
阮清沉默,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有这么明显吗?
高晴凑过来,压低声音:“老实交代,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
阮清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高晴瞪大眼睛:“什么叫好像?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好像是什么意思?”
“就是……”
阮清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以前觉得,嫁给他只是为了摆脱傅汀洲,可现在,我发现我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想见到他,他出差后我一直都在想他。”
高晴听完,沉默了。
阮清有些紧张。
“你怎么不说话?”
高晴看着她,忽然笑了。
“阮清,你这是开窍了。”
阮清一愣。
“你以前跟傅汀洲在一起的时候,有这种感觉吗?”高晴歪着脑袋问。
阮清想了想,摇摇头。
跟傅汀洲在一起十年,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盼着一个人回来。
“那就是了。”高晴说,“你喜欢上贺知晏了。”
阮清听着这句话,心跳忽然加速。
她喜欢上贺知晏了。
“想好了吗?”高晴问,“等他回来,准备告诉他吗?”
阮清想了想,轻笑。
“告诉他。”
高晴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两人又聊了一会,准备离开。
刚走出咖啡厅,阮清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对面,两个人正从一家珠宝店走出来。
男人穿着一身深色西装,比起来以前清纯男大的样子,多了几分成熟冷峻。
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
是傅汀洲和周梦。
阮清看着他们,胃里忽然涌起一阵恶心。
她以为上次发布会之后,傅汀洲至少会跟周梦划清界限。
周梦做的事,人尽皆知,丢尽脸面。
可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高晴也看见了,脸色一变。
“这两人怎么还在一起?我还以为傅汀洲早就把她甩了。”
阮清转身就走,“快走,我可不想被他们缠上。”
然而还是晚了。
“清清!”
傅汀洲的声音立刻从身后传来。
阮清脚步不停,走得更快。
傅汀洲几步就追了上来,挡在她面前。
“阮清,你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阮清冷冷看着他,“让开。”
傅汀洲看着她,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有正事要跟你说。”
阮清没说话。
傅汀洲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在对付贺氏?”
阮清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
“知道。”
傅汀洲一愣:“你知道?”
“傅大少爷,”阮清看着他,目光里带着讽刺,“你闹出那么大动静,整个京圈都知道了,我怎么会不知道?”
傅汀洲抿了抿唇:“那你觉得我……”
“我进贺氏了。”
阮清打断他,“从上周开始,我是贺氏集团的副总。”
傅汀洲的脸色变了,难以置信道:“你进贺氏?是为了帮他对付我?”
阮清忍不住笑了,“不然呢?他是我丈夫,我们夫妻一体。”
傅汀洲看着她,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我们认识十年。”
他声音有些艰涩,“你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要跟我作对?”
阮清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只剩下冷意。
“傅汀洲,”她一字一顿道,“你听清楚,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