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小倩和陈梅风,连忙组织排队登记,收取诊金。
见此。
黄婉清笑着,对秦长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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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后厨,给公子熬些滋补的汤品。」
「免得操劳过度,身体虚脱。」
秦长风:……
那我还要谢你喽?
许久。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秦长风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
小倩兴奋地盘点着今日的收入,小脸红扑扑的。
「今天秦大哥一共接待了五位女客!」
「加上额外给了赏钱,加起来足足有五千两银子!」
「一天就赚了五千两!秦大哥,您可真是个移动金库啊!」
闻言。
秦长风伸了个懒腰,叹了口气:
「都是辛苦钱啊。」
「话说,忙了一天,肚子都饿了。咦,今晚这桌上是什麽菜?闻着倒是挺香。」
桌上摆放着几样精致菜,:气扑鼻。
黄婉清莞尔一笑,介绍道。
「这些都是我和梅风特意为秦公子准备的。」
「有爆炒黄鳝,滋阴补肾。」
「还有枸杞炖老鳖,益气活血。」
「另外那道,是葱爆羊宝。」
陈梅风也促狭的一笑:
「是啊,秦公子今日辛苦了,可得好好补一补。」
「这样明日才有精神,多接待几位女客嘛。」
「噗嗤。」
小倩忍不住笑出声来。
众人皆是哄笑。
秦长风无奈摇头,心中却不以为意。
他如今已是炼气三重的修为。
别说每日五个病人,便是五十个,也不在话下。
更何况,每次治疗,还能顺便赚取一些系统兑换点。
如此一举多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小倩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去开铺子的大门。
「吱呀」一声门板拉开。
她顿时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睡意全无。
只见铺子门外,黑压压地排起了一条长龙。
队伍从街头一直延伸到街尾,一眼望不到头。
排队的无一例外,全是女子。
其中不乏衣着华贵丶仆从簇拥的达官显贵家眷。
她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焦急地向铺内张望。
见到小倩开门,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秦公子呢?秦神医出来了吗?」
「我可是听说了,昨天绸缎庄刘老板那个天生的哑巴女儿,都被秦神医治得开口说话了!这事儿是真的假的啊?」
「你要是觉得是假的,赶紧把位置让开!别耽误我们治病!」
小倩看着这阵仗,既兴奋又有些头疼。
她连忙转身跑回后院。
「秦大哥!秦大哥!不好了,外面……外面好多人啊!」
秦长风神色平静:
「意料之中。」
「来吧!让本公子看看,今日是哪几位幸运儿!」
……
与此同时。
临江府,赵王府。
书房内,檀香袅袅。
赵玄渊正临窗而立,手中把玩着两颗玉石核桃。
管家郑泰,一身素白孝衣,面容憔悴,走了进来。
「王爷。」
他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悲痛。
赵玄渊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郑泰身上,眉头微挑。
「郑管家,你今日这是……穿的哪一身?」
郑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老泪纵横:
「王爷!老奴的大儿子,东翔……他,他死了啊!」
闻言。
赵玄渊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反而饶有兴致问:
「哦?死了?」
「谁干的?」
郑泰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
「老奴多方打听,此事……和秦长风脱不了干系!」
「秦长风?」
赵玄渊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可是昨日,给赵钰种下死气的那个?」
郑泰连忙叩首:「回王爷,正是此人!」
「此獠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先是废了小王爷,如今又害死了老奴的犬子!」
「恳请王爷为老奴做主啊!」
他说着,涕泪交加,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谁知。
赵玄渊却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呵呵……」
「一个儿子罢了,死了便死了,有什麽好哭的?」
他语气淡漠:
「本王早就说过,无论是儿子女儿,还是老婆小妾,有用,才有价值!」
「没用的东西,死了也就死了,没什麽可惜的?」
「你若是觉得难过,便再生十个八个,到时候,自然就没什麽感觉了。」
郑泰闻言,心中一片冰凉。
暗骂赵玄渊冷血变态,毫无人性。
谁都像你这般铁石心肠?
但他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忍悲痛,叩首道。
「王爷教训的是,老奴……明白了。」
赵玄渊转而问道:
「我儿六王子,何时入城?」
郑泰调整了一下情绪,恭敬回道:
「回王爷,预计是明日抵达临江府。」
赵玄渊点了点头:「嗯,这次临江会武干系重大,决不能有失!」
「你还有何事?」
郑泰迟疑了一下,才开口:
「启禀王爷,十七郡主,想向王爷讨要一些修炼用的丹药,说是……想尽快突破瓶颈。」
赵玄渊眉头一皱:
「十七郡主?本王有这麽个女儿吗?」
他有些不耐烦:
「让她自己想办法去!」
「王府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
「想要丹药,就自己去争取,别总想着依靠王府!」
郑泰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老奴遵命。」
他躬身退出了书房。
刚走到院中,一个身着劲装的年轻女子便迎了上来。
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容貌俏丽,眉宇间却带着一股英气。
身姿矫健,显得十分干练。
正是赵王府的十七郡主,赵若璃。
「郑管家,怎麽样?我要的丹药……」
郑泰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赵若璃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她苦涩一笑:「我就知道……」
「我出身卑微,母亲只是父王醉酒后临幸的一个侍女。」
「自身修为又迟迟无法突破淬体三重,在父王眼中,恐怕连个摆设都算不上,又怎会得到他的器重?」
郑泰见她神色落寞,出言安慰了几句。
「郡主不必灰心,王爷只是……对子女要求严苛了些。」
随即,他叹了口气。
「老奴家中出了些事,要回去治丧,先行告退了。」
赵若璃闻言,有些讶异:
「治丧?郑管家家中何人……」
郑泰便将儿子郑东翔惨死之事,以及与秦长风的关联,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
赵若璃眼眸中,骤然闪过一道精光。
「秦长风?」
「若是我能将此人擒下,甚至是击杀,献给父王……」
「父王定然会对刮目相看!」
想到这。
她立刻命令:
「郑管家,你即刻带我去找那个秦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