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赵坚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
「不过,此人修为确实不低,与本王子一样,也是炼气期。」
「寻常手段,怕是难以令他就范。」
「从今日起,你们燕云十二将,加紧操练『锁龙阵』!」
他站起来。
双眼发光的兴奋:
「待到大阵练成之日,便是本王子将那绝色美男子,擒回府中之时!」
「本王子一定要得到秦长风!让他成为我赵坚的专属玩物!」
闻言。
龙将军与虎将军心中都是一阵无语。
两人齐声应道:「是!殿下!」
赵坚舔了舔嘴唇:
「本王子吩咐准备的,可都妥当了?」
龙将军连忙回道:「回禀殿下,都已准备妥当。五个新抓来的美男子,身强体健,此刻都已清洗乾净,在密室中等候殿下『享用』。」
说罢。
他上前一步,推开了静室角落一扇不起眼的暗门。
暗门之后,是一间幽暗的密室。
隐约可见里面捆绑着五道身影,正在徒劳地挣扎。
赵坚走过去,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哼,这些庸脂俗粉,与那秦长风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丑陋不堪。」
「也罢,聊胜于无,勉强先玩玩,解解馋吧。」
说罢,他便迈步走入。
龙将军与虎将军连忙躬身退下,并小心地关上了暗门。
……
与此同时。
赵王府,后院深处。
杨夫人的居所,一向雅致。
檀香袅袅,沁人心脾。
不过。
这清雅之中,却有一物显得格格不入。
房间正中,赫然摆放着一座沉重的石磨。
石磨由青黑色的岩石打制,与四周的精巧陈设形成鲜明对比。
「王爷来了。」
一道柔媚的声音响起,杨玉施款款上前,盈盈下拜。
她刚刚沐浴完毕,发梢尚带着几分湿意。
肌肤在灯火下莹白如玉,吹弹可破。
赵玄渊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美人,你今日,真是格外的动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像极了,像极了本王年少时,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子。」
杨玉施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深处的一丝厌恶。
赵玄渊话锋一转,语气中颇为遗憾:「可惜啊,你天生身负奇毒!」
「任何男子只要一触碰到你的肌肤,便会如遭火噬,浑身滚烫,如若不停,最终会火焚身而亡。」
「本王尝试过无数次,都无法真正亲近于你。」
杨玉施声音低柔:「都是臣妾的不是,这奇毒连累了王爷。」
赵玄渊摆了摆手:「无妨。」
「本王已经遍寻天下名医,总有一日,能找到为你驱除奇毒的法子。」
「到那时,你我才能真正做一回快活夫妻。」
他说到这里,目光转向了那座石磨。
示意了一下。
杨玉施心中暗叹一声,终究要来的。
她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违逆。
莲步轻移,来到石磨旁。
雪白的皓腕轻抬,开始缓缓推动沉重的磨盘。
豆子在石磨中被碾碎,发出沙沙的声响。
赵玄渊的双眼,瞬间迸发出异样的光芒。
「对,就是这样!」
他声音有些激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本王当年十八岁,在乡下历练,遇到的那个村头小寡妇,她磨豆子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
「那纤细的腰肢,那微微沁汗的额头,那专注的神情……」
「后来,本王与她也有了一段露水情缘,她甚至还怀了本王的孩子。」
说到这。
赵玄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可惜,她毕竟只是个卑贱的村姑。」
「当时本王正在争夺王位继承的关键时刻,怎能被这种事情绊住手脚?」
「所以,本王亲手了结了她,还有她腹中的孽种。」
这番话。
杨玉施已经听了不下数十遍。
每一次听,她心中的鄙夷与憎恶便会加深一分!
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恶魔!
她只能在心中暗骂,手下的动作却不敢停,反而加快了几分。
很快。
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杨玉施抬起衣袖,轻轻拭去汗水。
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赵玄渊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喉头剧烈地滚动着。
「对!就是这样!继续磨!继续擦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兴奋。
「美!太美了!」
……
一个时辰之后。
赵玄渊走到杨玉施面前。
「美人儿,辛苦你了。」
杨玉施早已累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
她强撑着精神,挤出一丝笑容:「能够让王爷开心,臣妾也觉得高兴。」
赵玄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有什麽想要的,尽管开口。」
「只要本王能办到,一定满足你。」
杨玉施见他此刻心情似乎不错,心中一动,试探着开口。
「臣妾近日觉得心绪不宁,想去城外的静心庵,读读经书,清净清净。」
赵玄渊略一沉吟,便答应下来:「也好。」
「本王派两个得力的侍女陪你同去。」
杨玉施连忙又道:「臣妾与十七郡主赵若璃颇为投缘,不知可否让她陪臣妾一同前往?」
赵玄渊心情大好,挥了挥手:「这点小事,都依你。」
「本王这就派人去通知若璃。」
片刻之后。
赵王府的演武场。
赵若璃正在专心修炼一套掌法,娇小的身影辗转腾挪,掌风呼啸。
自从上次被秦长风治疗以后。
她的修为可谓一日千里,已经到了淬体境四重!
这时。
一名侍女快步走来,将杨夫人的邀请与王爷的吩咐告知了她。
赵若璃停下动作,秀眉微蹙。
杨玉施约她去尼姑庵?
她想了想,对侍女道:「你且回报杨夫人,我稍作准备,让她先行一步,我随后便到。」
侍女领命离去。
赵若璃立刻转身,脚下一点,施展轻功。
她没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从小门溜出王府,直奔秦长风的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