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下,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惊得魂飞魄散。
「太……太恐怖了!」
「一脚……就踩爆了脑袋?」
「这龙将军,简直就是个杀戮机器!陈云岚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黄婉清也是俏脸煞白。
她看向秦长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长风,还真如你所说。」
「不过,这龙将军,变得也太可怕了吧?」
秦长风微微一笑,并未多言。
他心中想的却是:这些人越厉害越好,打得越惨烈越好。
这样,才能给自己送来更多的兑换点。
此时。
陈家所在的区域,一片死寂之后,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岚儿!」
一名身材魁梧,手持一柄厚背大刀的中年男子,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从人群中冲出,直奔擂台。
「这人是谁?」黄婉清问。
陈梅风见状,低声道:「是陈云岚的父亲,陈侗。」
「他一手《劈山刀法》炉火纯青,修为也已臻至淬体九重巅峰,只差半步,便能迈入炼气境。」
「乃是陈家四大长老之一,实力强横。」
闻言。
秦长风却味深长的笑了笑:
「那陈家,今日怕是又要死一个了。」
果然。
他话音刚落。
擂台上的陈侗,已与龙将军交上了手。
陈侗刀法大开大合,威猛绝伦,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威。
只是。
他的刀砍在龙将军身上,依旧是「铛铛」作响,火星四溅,根本无法造成任何有效伤害。
反而龙将军凭藉着强悍无比的肉身,硬抗陈侗的攻击,猛然欺近。
「咔嚓!」
一声脆响。
陈侗手中的厚背大刀,竟被龙将军一爪抓住,硬生生捏成了数段!
紧接着,龙将军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扼住了陈侗的咽喉。
陈侗眼中惊恐,双腿乱蹬,却无法挣脱分毫。
「呃……呃……」
龙将军手臂猛一发力。
「喀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陈侗的咽喉,被龙将军一把捏断,脑袋无力地垂下,当场气绝身亡。
尸体,被龙将军随意地扔在了擂台一角。
见此情景,陈家众人彻底骇然。
连家族长老陈侗都不是一合之敌,这还怎麽打?
一名陈家长老颤巍巍地站起身,朝着赵坚所在的方向遥遥拱手:
「六……六王子殿下,我陈家……我陈家认栽!」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恕罪!我们……我们退出此次会武!」
说罢。
陈家众人搀扶着受伤的族人,抬着陈云岚与陈侗的尸体,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演武场。
众人见状,更是心惊胆战:
「太强了!实在是太强了!」
「这还只是燕云十二将中的一个,若是十二个一起上,那还得了?」
「我看,这临江会武的魁首,非六王子莫属了!谁还敢上去送死啊?」
「蒜鸟蒜鸟,保命要紧,我也退赛!」
一时间,众多参赛者萌生退意,再无人敢轻易上台挑战。
擂台之上。
龙将军如同一尊沉默的魔神,散发着令人绝望的威压。
就在这时。
赵坚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电。
直接投向秦长风所在的方向,声音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秦长风!」
「滚上来,受死!」
刹那间。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秦长风神色淡然,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踏~
他的身形,便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飘然落在了擂台之上,与赵坚遥遥相对。
众人见状,又是一阵低声议论。
「这小子是谁?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他能是赵坚的对手?」
「我听说过他,好像就是之前重伤了六王子,杀了燕云十二将的那个秦长风!」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在的六王子和燕云十二将,比之前恐怖了十倍不止!我看这小子悬了!」
赵坚看着从容登台的秦长风,脸上狞笑:
「呵呵,算你还有几分胆量,没有当缩头乌龟。」
说着。
他大手一挥,对龙将军下令:
「龙将军,给本王子,拧断他的脑袋!」
龙将军那空洞的眼眶中,幽绿鬼火猛地一跳,巨大的身躯微微一动,便要上前。
「慢着!」
秦长风突然开口,声音平静。
赵坚先是一愣。
随即,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怎麽?怕了?」
「现在知道怕了?可惜,晚了!」
「就算你现在跪下来给本王子磕头求饶,本王子也绝不会放过你!」
谁知。
秦长风却只是淡然一笑,摇了摇头。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
「不,你误会了。」
「我只是嫌麻烦。」
「一个一个杀,太慢了。」
说到这。
他目光扫过赵坚身后那十二个,魔化的悍将,嘴角微扬,语出惊人:
「要打,就让你的燕云十二将,一起上吧!」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紧接着,便是山崩海啸般的哗然。
「什麽?」
「我没听错吧?他要一个人挑战六王子和燕云十二将全部?」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
「一个龙将军就已经是那般恐怖的存在,十二个齐上,还有六王子,他怎麽可能抵挡?」
「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惊骇,不解,嘲弄,种种目光汇聚在秦长风身上。
黄婉清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拉住秦长风的衣袖。
「长风,不要冲动!」
「那燕云十二将已经不是人了,他们是怪物!」
陈梅风也是面色凝重,急声道:「秦公子,赵坚如今修为大进,又有那些傀儡相助,你……」
她想说,你万万不是对手。
可看着秦长风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后面的话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秦长风轻轻拍了拍两女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弧度。
「我说过。」
「这些猪狗,在我眼里,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