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长风那句:「秦某还没把大乾王朝的兵马,放在眼里!」
梁英红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微微睁大了几分。
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抹难以察觉的赞赏。
在她英气逼人的脸庞上一闪而逝。
「果然是少年豪气,胆魄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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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心意已决,本官也不便再多说什麽。」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审视着秦长风:
「只是,魏刚此人睚眦必报,他背后的宰相贾乌道更是权倾朝野,老奸巨猾。」
「他们在朝堂之上,或许会因本官的周旋而有所收敛。」
说到这里。
她语气有些凝重:
「但朝堂之外的阴谋诡计,各种腌臢手段,却是防不胜防。」
「据本官所知,魏刚与贾乌道,都与一些修仙门派有所往来,豢养着一些所谓的『仙长』。」
「这些人行事狠辣,不择手段,你务必小心提防。」
这位女尚书,行事作风乾脆利落,点到即止。
她再次对着秦长风抱了抱拳,算是道别。
随即转身,便欲上马离去。
「梁尚书,请稍等。」
秦长风开口唤住了她。
梁英红回过头,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尚书大人可知,他们结识的那些修仙者,具体是何等修为境界?」
「其中,可有……筑基境那般的存在?」
这才是秦长风真正关心的问题。
面对凡俗军队,他有恃无恐。
但若是遇上筑基境的修仙者,便不得不谨慎对待了。
梁英红闻言,柳眉微蹙,沉吟片刻。
她仔细回忆着自己所掌握的情报。
「具体的修为境界,本官也并非完全清楚。」
「那些方外之人,一向神秘莫测,朝廷对他们的掌控也有限得很。」
「不过,」
她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据我所知,他们豢养的那些修士,还没有达到筑基之境。」
「那种层级的恐怖存在,即便放眼整个九州大陆,也是凤毛麟角。」
「除了青云宗派驻京城的两位仙使,本官未曾听说过其他筑基境修士在京城活动。」
「魏刚与贾乌道所结交的,多是太玄门的几个炼气修士。」
「太玄门……」
秦长风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多谢尚书大人坦诚相告。」
秦长风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数。
梁英红不再多言,利落翻身上马。
雪白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
她最后回眸一瞥,似是将秦长风的身影刻在心中。
随后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其麾下兵丁,亦是紧随其后,铁甲铮鸣。
很快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秦长风目送着那道英姿飒爽的背影远去。
他摸了摸下巴。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女,身负九凤命格之一……」
「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将其……」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提升修为!」
秦长风身形一晃。
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时。
他已回到自己新购置的那处僻静宅院。
进入一间密室,盘膝而坐,心神沉入系统。
「系统,保留10万兑换点备用。」
「其馀所有兑换点,全部用来提升修为!」
【收到指令,修为提升开始……】
一股暖流自体内升腾,迅速游走于四肢百骸。
周身灵气汹涌,修为节节攀升。
片刻之后,光芒散去。
秦长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炼气境九重!
距离筑基,仅一步之遥。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梁英红说,魏刚他们所结识的,不过是几个炼气境的修士。」
「就算他们有些压箱底的手段,以我如今炼气九重的修为,再加上诸多底牌,以及同境界之内堪称无敌的战力……」
「足以将他们,连同整个魏府,一并杀穿!」
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尚早。
「时间还很充裕。」
忽然。
秦长风心中一动:
「对了,上次斩杀那国师,似乎还掉落了一块残破的铠甲碎片。」
「不知是何物?」
心念一动,系统界面浮现眼前。
那块古朴的铠甲残片,静静地躺在系统空间之中。
【正在识别物品……】
【物品名称:玄天金丝甲(残片)】
【品阶:玄阶下品(严重受损)】
【宿主可消耗5万兑换点,对玄天金丝甲进行修复。】
【修复后效果:修复后的玄天金丝甲,可完美抵挡筑基境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包括筑基境九重)】
「能够抵挡筑基境九重修士,全力一击?」
秦长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能拥有一件保命底牌,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系统,立刻修复玄天金丝甲!」
【收到指令。扣除5万兑换点,玄天金丝甲修复开始……】
瞬间。
光芒中,无数玄奥的符文闪烁不定。
铠甲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合。
缺失的部分,也由光芒凝聚而成,重新填补完整。
片刻之后。
光芒散去。
一件通体呈暗金色,造型古朴大气的完整胸甲,静静地悬浮在秦长风面前。
胸甲之上,镌刻着神秘纹路,隐隐有流光闪动。
秦长风伸出手,轻轻触摸。
手冰凉,却又带着一丝温润之感。
一股厚重坚固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秦长风心念一动。
「嗖!」
那玄天金丝甲化作一道金光,瞬间融入他体内。
贴身穿戴在衣袍之下,不露丝毫痕迹。
「有了这宝甲护身,便更加万无一失了。」
秦长风满意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森冷的寒意。
「天色也差不多了。」
「是时候,去那九门提督府!」
……
与此同时。
九门提督府。
「啊!」
「痛,痛死我了!」
内院的一间厢房内。
不时传出魏景隆那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嚎。
魏刚脸色铁青,双目布满血丝。
在房门外焦躁不安,来回踱步。
吱呀——
房门终于打开。
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憔悴的老太医,满头大汗走了出来:
魏刚一个箭步冲上前:
「程太医!犬子……犬子他究竟怎麽样了?」
程太医重重叹了口气:
「提督大人,令公子的性命,老夫……老夫已经尽力保住了。」
魏刚闻言,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稍稍落下半分。
随即,他心中又是一沉:
「他那里,还能治好吗?」
程太医摇了摇头:
「提督大人,恕老夫直言。」
「令公子那命根子,已然尽数化为一滩烂泥,骨骼经脉尽断……」
「此等伤势,已非人力所能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