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后。
秦长风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白袍,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
整个人显得清爽而又俊逸。
他走到天字一号房门前,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房间内的景象,奢华到了极致。
地上铺着的是能安神静气的雪蚕丝地毯。
墙角燃着的是价值连城的龙涎香。
就连桌椅,都是用万年养魂木打造而成。
而最引人注目的。
是那张宽大无比的白玉床上。
夏紫荷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未着寸缕!
她肌肤胜雪,在柔和的珠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玲珑有致的曲线,清冷的气质与此刻的香艳场景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
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失去理智!
不过。
秦长风的眼神却依旧清明。
他微笑着走到床边,语气温和:「仙子,那就开始了……。」
说罢,便俯下身去。
……
一个时辰后。
风雨停歇,云收雾散。
房间内的气氛,从之前的炙热,渐渐恢复了清冷。
夏紫荷从床上坐起,随手抓过一件薄纱披在身上。
她侧过脸,打量着身旁的秦长风。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破天荒地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不错。你的手段,确实名不虚传。」
「这二十万上品灵晶,没有白花。」
「仙子满意就好。」秦长风淡然一笑。
「不过……」夏紫荷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刺骨,「我有一个规矩。」
「什麽规矩?」秦长风问道。
「和我合欢过的男人,都得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夏紫荷眼中杀机爆闪!
白皙如玉的手掌毫无徵兆拍出,快若闪电!
直取秦长风的头颅!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却蕴含着足以湮灭神魂的恐怖力量!
比之前对付胡媚儿时,还要狠辣十倍!
她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砰!」
一声闷响。
秦长风的脑袋,就像一个熟透的西瓜,应声爆开。
红白之物四溅,瞬间染红了半张白玉床。
一具无头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夏紫荷缓缓收回手掌,看着那具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她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衫。
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丶清冷绝尘的仙子模样。
推开房门,便准备离开。
可是。
当她走到门口时,脚步却猛地一顿。
她豁然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身后那张白玉床上,秦长风的无头尸体,正在化作点点璀璨的星光,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不对!这是……灵力化身!」
夏紫荷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变得无比难看。
她被骗了!
从头到尾,和自己双修的,竟然只是一个假货!
「夏仙子真是好手段,用完就杀!还真是半点情面都不讲啊。」
就在这时。
一个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走廊尽头悠悠传来。
夏紫荷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在走廊的另一端,秦长风正倚着一根玉柱,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你……!」
夏紫荷的心口剧烈起伏。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和愤怒,瞬间冲上了头顶。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人戏耍的傻子。
从里到外都被人看了个精光,最后还扑了个空。
「你竟敢用分身来骗我!」
她咬牙切齿!
周身寒气四溢,整个第九层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秦长风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仙子这话说的。」
「我若是不留个心眼,用真身进来,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身死道消了。」
顿了顿。
秦长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再说……用分身骗人的,可不止我一个。」
「仙子你,不也是假的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
在夏紫荷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骇然。
他怎麽会知道?!
这不可能!
自己的这具「水月分身」,乃是师尊以无上神通炼制而成,与真人无异。
就算是同为元婴境的强者,在不刻意探查的情况下,也难以分辨真伪。
这个小小的金丹修士,他是如何看穿的?
其实。
早在之前胡媚儿和夏紫荷动手的时候。
秦长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夏紫荷的实力虽强,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有一种虚浮之感,不像是真正的血肉之躯。
反而更像是由某种精纯到极致的能量凝聚而成的。
另外,秦长风掌握的【一念万身诀】,已经炉火纯青。
这门神通,不仅能分化万千,更能让他对「分身」这种存在,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
所以,秦长风便留了个心眼。
藉口沐浴更衣,同样凝聚出了一具分身。
让分身进入房间,而自己的本尊,则悄悄隐匿在走廊的另一头,静观其变。
「你找死!」
秘密被戳穿,夏紫荷恼羞成怒!
再也无法维持那份清冷,眼中杀机毕露。
她身形一晃,便要再次出手。
将秦长风的本尊也彻底抹杀!
「仙子且慢!」
秦长风却不慌不忙地抬起了手,冲着她笑了笑。
「在这里动手,动静太大,影响不好吧?」
说着。
他忽然提高了音量,中气十足地朝着楼下重重咳嗽了一声。
「咳咳!」
这声咳嗽,蕴含着灵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逍遥阁。
下一刻。
楼下各层立刻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关心问候声。
「秦公子,您怎麽了?是不是累着了?」
「秦神医,你没事吧?要不要我们上来帮忙?」
「是啊是啊,秦公子,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我们还等着您呢!」
一道道娇媚关切的声音,从二楼一直传到八楼。
那些被秦长风「治愈」过的女修士们。
此刻全都成了他最忠实的拥趸。
夏紫荷前冲的身形,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