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仙子下意识,便要运起灵力挣扎。
可一股奇异而温润的力量,却顺着唇齿相接之处。
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温和却又霸道。
所过之处,她体内那困扰了数百年的阴寒诅咒之力,竟如冰雪遇骄阳般,开始缓缓消融。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挣扎的力道也渐渐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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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
唇分。
秦长风松开,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秋水峰主,现在,改变主意了吗?」
秋水仙子这才如梦初醒。
她大口地喘着气。
之前所有的犹豫丶挣扎丶羞怯,在刚才那个吻之后,通通烟消云散。
她抬起头。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燃起了两团炙热的火焰。
好一会儿。
秋水仙子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麽重大的决定。
下一秒,她紧紧搂住秦长风的脖子。
一个翻身,竟是将他狠狠地压在了那张巨大的云床之上。
随即疯狂地吻了上去。
秦长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愣,随即苦笑道:「秋水峰主,别急,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秋水仙子却置若罔闻。
她现在什麽都不想听,什麽都不想管。
三下五除二,就开始撕扯秦长风的衣衫。
之前,她还有一丝忐忑,一丝怀疑。
可现在,她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要!
立刻!马上!就和这个男人合欢!
她已经憋了整整三百年了,再也憋不住了!
眼看乾柴遇上烈火,一场酣畅淋漓的「治疗」即将开始。
就在这时——
「砰!」
「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一阵刺目的金光,猛然在山巅的边缘炸响。
整个五行禁制,都为之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有人!谁?!」
秦长风动作一滞,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森然的杀机,低吼一声。
秋水仙子也「啊」的一声惊叫。
瞬间从狂热中清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拉过纱幔,遮住自己春光乍泄的身体。
秦长风则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
眨眼间便出现在了声响传来的地方。
只见。
禁制边缘的草地上。
一个身穿翠绿长裙的女子,正头晕眼花地从地上爬起来。
显然是刚才一头撞在了禁制之上。
秦长风目光如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看你的服饰,并非我太上五行宗的弟子,你是何人?」
闻言。
那绿衣女子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柳眉倒竖。
一脸刁蛮:「管我是谁!」
「倒是你,在这鬼地方布置这什麽破玩意儿,害本姑娘一头撞上来,疼死我了!」
「是你自己擅闯我的山峰,撞了我的禁制,反而倒打一耙?你这女人,是白痴还是没长脑子?」
「你敢骂我?!」
绿衣女子勃然大怒。
她猛地从腰间摘下一条碧绿色的长鞭,手腕一抖。
「看我的绿蟒鞭!」
「啪!」
长鞭破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鞭影之上,竟幻化出一条栩栩如生的绿色毒蟒。
张开血盆大口,带着一股腥臭的毒风。
狠狠地朝着秦长风的面门噬来。
秦长风眉头微皱。
只是轻描淡写的伸出了手。
「啪嗒~」
那条凶恶的毒蟒,在接触到手掌的刹那,便被抓住。
「你……你怎麽可能……」
绿衣女子大惊失色。
她这绿蟒鞭,乃是宗门长辈赐下的法宝。
寻常金丹修士,触之即伤。
可在此人手中,竟如此不堪?
秦长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手掌微微用力。
「咔嚓!」
一声脆响,那条上品法宝级别的绿蟒鞭,竟是被他硬生生捏成了无数碎片。
化作点点绿光,消散在空气中。
「现在,可以说了吗?」
秦长风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绿衣女子面前。
五指如铁钳,一把捏住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说,你到底是谁,为何深夜擅闯我五行峰?」
窒息感瞬间传来。
绿衣女子脸色涨红,双脚在空中乱蹬,却依旧破口大骂:「你……你没资格知道!快放开我!否则……我们圣女宗,绝不会放过你!」
「圣女宗?呵,好大的名头。」
秦长风眼中寒光一闪,「只可惜,你这种不可理喻的蠢货,没机会回去了。」
说罢。
他指尖灵力吞吐,便要直接捏碎这女人的喉咙。
就在这时。
「秦峰主,且慢!」
秋水仙子已经整理好衣衫,匆匆赶来。
当她看清被秦长风掐在手中的绿衣女子时,脸色不由一变。
「秦峰主,手下留情!」
「此人是圣女宗的弟子,名叫碧游,先放了她再说!」
秦长风的动作顿了顿。
但捏着对方脖子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又稍稍用了几分力。
「呃……呃……」
碧游的眼珠开始上翻,脸色由红转紫。
眼看就要断气。
秋水仙子见状,急忙再次劝道:「她不单是圣女宗弟子,还是圣女宗宗主的贴身侍女!」
「身份非同小可,杀了她,会给我们宗门惹来极大的麻烦,不值得!」
「先问清楚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才是正事!」
眼看着碧游已经被掐得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
秦长风这才冷哼一声,随手一甩。
「扑通!」
碧游如同一条死狗般被扔在地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秋水仙子松了口气。
走上前,屈指一弹,一道柔和的灵力没入碧游体内。
片刻后。
碧游悠悠转醒,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秋水仙子声音冰冷地问道:「碧游,说,你为何深夜闯五行峰?」
碧游刚想开口。
可她的目光不经意间一瞥。
却看到了不远处那张的大床,以及秋水仙子那红晕的脸颊。
她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麽。
竟是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
「好一个太上五行宗啊!堂堂水云峰主,居然大半夜躲在这山顶之上,和个男人,行此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