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
敖灵素怨毒的瞪了秦长风一眼。
那道华美的身影,渐渐变得虚幻。
最终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之中。
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烟消云散。
山门前,再次恢复了平静。
风玲珑松了口气,有些担忧的看向秦长风:「秦峰主,抱歉,今天的事是连累了你,惹上了大麻烦。」
「没事。」
秦长风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我得罪的仇家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个什麽雨龙岛岛主。」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圣女宗的弟子们,都忍不住会心一笑。
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对了,」秦长风有些好奇:「这个敖灵素,到底是什麽来历?听她自称龙族,咱们这方修真界,还有龙族存在吗?」
他来到仙界这麽长时间。
妖兽是见过。
龙族还真闻所未闻。
风玲珑沉吟片刻,缓缓道:「这个敖灵素,大概是在五百年前,突然出现在北海之上的雨龙岛。据说,是从传说中的『龙界』而来。」
「龙界?」秦长风眉毛一挑。
这又是一个新名词。
「嗯。」风玲珑点了点头,「传闻中,龙族生性高傲,自视血脉高贵,不屑与凡俗种族共居一界。」
「所以在上古时期,龙族的大能者,便联手开辟了一方独立世界,举族迁徙了进去,那便是龙界。」
「这个敖灵素,是数万年来,唯一一个有记载的,从龙界来到我们这里的真龙。」
听完龙界这些事。
秦长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风玲珑眼神担忧:「这个敖灵素,修为深不可测,行事更是随心所欲,睚眦必报。」
「你今日不仅杀了她的结拜弟弟,还那般……羞辱于她。日后,你一定要万分小心。」
「小心?」
秦长风闻言,却是笑了。
「不用。」他摇了摇头,「她不来找我,我也会主动去一趟雨龙岛,找她聊聊的。」
什麽?!
主动去找她?!
风玲珑和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家伙,是疯了吗?
那可是化神七重的顶尖强者啊!
你不躲着她就算了,还要主动送上门去?
看着众人那不可思议的表情,秦长风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开玩笑,一个行走的「经验大礼包」,还是凤女体质,他怎麽可能放过?
风玲珑转念一想,秦长风来到圣女宗时,不过元婴初期。
这才多久,便已是能一指碾杀化神三重的恐怖存在!
这份匪夷所思的成长速度,的确有嚣张的资格!
就在风玲珑心念电转之际。
突然!
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四肢百骸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感,身体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宗主!」
孟紫衣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
「您怎麽了?是不是诅咒有发作?」
风玲珑点点头。
孟紫衣焦急的看向秦长风:「秦峰主,这到底是怎麽回事?您刚才不是已经……」
秦长风道:「我刚才用的,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以我的阳元之气,暂时压制住了她体内爆发的凤女诅咒。」
「但是,诅咒的根源,已经与她的神魂本源纠缠在了一起。」
「想要彻底根除,唯有……」
秦长风没有把话说完。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
唯有……合欢阴阳,以仙级合欢功法,进行最深层次的治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风玲珑的身上。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起来。
只是……
风玲珑宗主,对男女之事向来深恶痛绝。
甚至立下门规,圣女宗弟子若与外门男修有染,便视为重罪。
她……会同意这种近乎羞辱的,治疗方法吗?
孟紫衣心中一急,刚想开口劝说宗主以大局为重。
谁知。
风玲珑却缓缓站直了身体,朝着秦长风一拱手:
「那……便有劳秦峰主了。」
「无论……是什麽方法,我……悉听尊便。」
什麽?!
无论什麽方法?!
悉听尊便?!
这……这不就是同意了吗?!
在场的所有圣女宗弟子,全都惊呆了!
她们的宗主,竟然……竟然真的同意了!
看着众人那震惊的目光。
风玲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无比释然的微笑。
「本座以前,总觉得男女之事,肮脏恶心,乃是修行之人的累赘。」
「但今日,经此一劫,本座方才想通。」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相济,本就是天道至理。是我……着相了。」
她环顾四周。
声音庄重:
「从今日起,我圣女宗那条,不许与外门男修结为道侣的门规……作废!」
「轰!」
风玲珑的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弟子脑海中炸响!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一阵震天的欢呼!
「太好了!」
「宗主英明!」
「呜呜呜……我终于可以和我的李郎在一起了!」
无数弟子喜极而泣,激动得无以复加。
这条门规,不知拆散了多少有情人。
早已是压在她们心头的一座大山。
如今,终于被推翻了!
「那还等什麽呀!」
宝珠仙子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兴奋的跑到风玲玲身边,拉着她的手,急切说:「宗主!您快和秦峰主去找个房间,安安心心地治病,彻底根除那该死的诅咒吧!」
「对啊对啊!宗主,身体要紧!」
「秦峰主,我们宗主就拜托您了!」
一众仙子七嘴八舌,纷纷催促起来。
那架势,恨不得现在就把两人按进洞房。
风玲珑被她们说得面红耳赤。
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
她抬起头。
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眸,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怯,望向了秦长风。
一切,不言而喻。
然而。
就在这万众期待,水到渠成的暧昧气氛中。
秦长风却突然皱起了眉头,缓缓……摇了摇头。
「不行啊。」
他叹了口气,一脸为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