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三号房内。
【记住本站域名追台湾小说就去台湾小说网,t????w????k??????????n????.c????????m????超靠谱】
秦长风好整以暇躺在床上,月葵乖巧地为他捏着肩膀。
眼前,悬浮着一面由法力构成的水镜。
水镜之中,清晰地呈现着黄瑛房间里的一切。
曲线玲珑,一览无馀。
「啧啧。」
秦长风摸着下巴,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清了清嗓子。
与此同时。
黄瑛的房间里,其中一个悬停在她脸旁的纸人,竟发出了秦长风那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哎呦,身材倒是不错。」
「尤其这颗大痣,位置恰到好处,我喜欢。」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黄瑛的脑海中炸响!
是他!
是秦长风在隔空操控!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秦长风!你这个无耻之徒!混蛋!」黄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绝,破口大骂。
「啧,你还好意思骂我?」
秦长风的声音,再次从纸人身上传来,带着一丝不悦:
「你堂堂雨龙岛的岛主左使,干这种半夜偷袭的龌龊事,还有脸在这里大呼小叫?」
「看来,不给你点深刻的教训,你是不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
「得好好惩罚一下,让你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
一个按着她手腕的纸人,忽然抬起了另一只「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黄瑛的脸上。
紧接着,另一个按着她脚踝的纸人,也腾出一只「手」,对着她臀部,也来了一下。
「你!」黄瑛懵了。
打脸也就罢了,还打……打那里?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接着!
两个纸人左右开弓,一个打上面的脸,一个打下面的脸。
节奏分明,富有韵律。
很快。
黄瑛的两张脸,都已经红肿不堪。
秦长风的声音再次悠悠传来。
「现在,服了吗?」
黄瑛死死咬着嘴唇,傲慢道:
「我……不……」
啪!
回答她的,是更响亮的一巴掌。
「服不服?」
「……」
啪!啪!
「我再问一遍,服不服?」
黄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嘴硬,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无休止的折磨。
「我……我服……我服了……」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记住,别再有下一次。」
秦长风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否则,就不是打几下屁股这麽简单了,我会让你尝尝什麽叫真正的自取其辱。」
说罢,捆住黄瑛手脚的纸带瞬间松开。
四个纸人重新恢复原状,朝着门外飘去。
「等一下!」
眼看自己的法宝就要飞走,黄瑛也顾不上羞耻了,急忙喊道。
「把……把我的戮魂纸兵留下!这是岛主赐给我的法宝!」
纸人停在门口,秦长风玩味的声音传来。
「想要回去?」
「可以啊。」
「明日一早,带着你的诚意,来我房间细说。」
话音落下。
四个纸人扬长而去,消失在门缝中。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啊——!」
黄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抓起床上的被子,疯狂地撕扯着。
「秦长风!我与你不共戴天!!」
她气急败坏,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咒骂。
就在这时。
门外,竟又飘来了秦长风那懒洋洋的声音。
「别骂了,赶紧穿上衣服,大半夜的,仔细冻着风寒了。」
噗!
黄瑛只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她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指里找出一套新衣服穿上,一张脸又青又白。
让她明日登门谢罪?还要细说?
「好!秦长风,这是你逼我的!」
黄瑛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厉色。
手腕一翻,一个造型古朴,刻着阴阳鱼图案的墨玉酒壶出现在手中。
「岛主赐我三件护身法宝,一元重水玄晶盒丶戮魂纸兵,如今都折了!只剩下,这最后一件『阴阳两仪壶』!」
「让你登门谢罪?好啊!老娘就让你看看,我这『谢罪』的酒,你到底喝不喝得起!」
但随即,她又有些犹豫。
万一……万一这最后一件法宝,也被他看穿了怎麽办?
「不会的!」
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阴阳两仪壶的玄机,除非岛主亲口告知,否则绝无人能看破!他必死无疑!只要杀了他,就能夺回我所有的法宝!」
想到这里,黄瑛下定决心。
……
天字三号房内。
四尊戮魂纸兵飞回,被秦长风随手收入了储物戒指。
「主人,怎麽样了?」月葵好奇问。
「打了一顿屁股,应该能老实几天了。」秦长风轻描淡写说。
「哈哈,」月葵忍不住笑出声来,依偎在秦长风怀里,「主人真坏,杀伤性不大,羞辱性极强。」
笑过之后。
她又有些不解:「不过主人,您为什麽不直接杀了她?留着,终究是个麻烦。」
「杀她?」
秦长风淡淡一笑,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我就是站在她面前,敞开胸膛让她杀,也伤不到我分毫。」
「又何须担心?」
月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是啊,主人的强大,早已超出了她的想像。
「况且,」秦长风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这种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女人,直接杀了多没意思?」
「得像驯服一匹烈马一样,慢慢磨掉她的棱角,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最后让她心甘情愿地俯首帖耳,那才有意思。」
「长路漫漫,多一个玩具,总归是好的。」
月葵听得小脸微红,心中对主人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睡吧。」
秦长风打了个哈欠。
「她明天一早,还要登门谢罪呢。」